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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剑修他声名狼藉》33-39(第10/12页)
,将那点见不得人的绮念藏好藏严实。
奈何骗得过别人,骗不过自己。他心思不正,伪装容易,愤懑却难纾。
凌怀苏的目光落在那看不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新娘”上,心头蹿起一股压不住的火,有种家养小白菜被人拱了的气急败坏。
这小子什么时候动了凡心在他死前还是死后
凌怀苏望着那对“新人”,一时心思百转。
若是之前,那便是刻意瞒他,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人暗送秋波,不可饶恕;若是之后,那便是不务正业,放纵七情六欲,同样不可饶恕。
这么无理取闹地发了一通邪火,将镜楚编排一顿后,凌怀苏依然没好受多少。
行至大殿尽头,镜楚转过身来,看见他神色的瞬间,凌怀苏心口又是一跳,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邪火登时浇成了一捧飞灰。
他从未在镜楚脸上见到过这种神情。
这狐狸虹膜清透,垂眼看人时,眼中含着烛火明明灭灭的光,十成十的专注深情。他收紧牵巾,将新娘拉至身前,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逆子。”凌怀苏烦躁地心想, “我非得知道那个人是谁!”
镜楚的眉目被喜气染得鲜艳非常,他唇边卷着幸福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执起对方的手,像是终于接住了他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捏住红盖头的边缘,珍而重之地徐徐挑起——
凌怀苏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盖头快要掀开时,凌怀苏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好像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他抓耳挠腮想看看那人的长相,身子越倾越近,结果被梦境囫囵个地卷了进去。
画面崩溃前,凌怀苏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清癯的下颌。
梦境空间天旋地转,忽然,凌怀苏嗅到了一股久违的味道。古朴的熏香缭绕进鼻腔,其中还夹杂着一缕熟悉的兰花香。
再度睁开眼时,凌怀苏险些呛出一口老血。
他居然身临其境地成了梦的一员,好死不死,还恰好上了那新娘子的身!
镜楚一抬手,寝殿内的烛火摇晃两下,黯淡了,他转身向床榻走来。
凌怀苏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他附身附得半身不遂,能看能听不能动,像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他看见镜楚在他身前蹲下,握起他的脚踝,替他轻柔地脱去了鞋袜。
皮肤接触冰凉的空气,凌怀苏头皮一麻,而镜楚还未停下,顺势托起他的腿,从两膝之间缓缓栖身过来,把凌怀苏压进了纱帐深处。
凌怀苏: “……”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
长发从镜楚肩头滑落,三千青丝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婚服衣袍铺散一床。
镜楚捉住凌怀苏的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鼻息可闻。
凌怀苏差点原地爆炸,一万个尴尬在他脑中呼啸而过,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爬到天灵盖,偏偏他又动弹不得半分。
理智上,他恨不能一脚踹开身上的人,揪住镜楚的耳朵大吼一句“你他娘的好好看清我是谁!”,再叽嘹暴跳地彻底教训这六根不净的野狐狸一顿。
但事实情况是,他着了魔似的没抽出神识,任由镜楚的十指扣进了他的指缝。
镜楚与他四目相对,浅金色的瞳孔不含一丝杂质,被烛火照得暧昧不明而情意绵绵,是凌怀苏眼前唯一的光源。
凌怀苏被那点亮光晃得一愣,回过神来暗骂两声,连忙默念清心诀。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揪着镜楚春-梦中的神秘人身份不放,努力定睛看向镜楚的眼珠,试图从倒影中看清“自己”的样貌。
可烛火太过幽微,还未等凌怀苏瞧出什么,镜楚在这时微一垂眼,睫帘阴影打落,遮挡得什么都不露。
镜楚的目光一路向下,停顿在了他鼻尖以下,喉头不由自主地一滑。
有那么一瞬间,凌怀苏觉得,他似乎是想要吻上来。
这念头才刚冒出,镜楚便果如其言地低下头,在凌怀苏惊惶失措的视线下,缓慢而不容拒绝地靠了过来——
颠三倒四默念的清心诀再难以为继,凌怀苏耳畔“嗡”地一声,三魂飞出了九霄外。
注:参天地,拜神明,牵巾双挽结同心。——《再生缘》
第39章 真相
这个吻没能落下。
镜楚动作一顿,嘴唇堪堪停在相触的前一厘,他如梦初醒般飞快眨了下眼。
紧接着,识海巨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掀翻了整个梦境,凌怀苏还以为他醒了,很快又发现那力量并非来自外界,是识海的主人自行打散了这个梦。
周遭一切急遽变换,化作点点碎光分崩离析。
凌怀苏抽出神识,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镜楚依旧不省人事地睡着,不同的是,眉间稍稍平坦了些。他在睡梦间无意识偏了偏头,几缕碎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窝。
凌怀苏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镜楚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
“少来这套,装死在我这没用。”凌怀苏道, “等你醒了就跟你……”
他忽地卡了壳, “算账”二字在舌尖打结。
算账平心而论,镜楚自作主张帮他背天谴也好,对旁人怦然心动也罢,都没有什么对不住他的。
况且如今他“记忆不全”,也没有立场苛责什么。
凌怀苏心下惆怅,对镜楚受伤的心疼酸软,得知他心有所属的微妙不爽,以及对天音塔之事背后阴谋的隐隐不安全部混杂一团。
他折下窗边盆栽的叶片,满怀心事地放在唇边,一扭十八弯地吹了起来。
***
且说另一边,谈初然带着凌怀苏将镜楚送往医院后,程延与陆祺留在现场,处理裕福商场的火势。
裕福商场的火灾并非凡火,消防队扑不灭,好在凌怀苏临走前在了大楼周围布了个简易的阵,火势并未向外扩散,将大楼燎得只剩黑色骨架后便自行熄灭了。
不过这次行动的声势还是过于浩大了些,裕福商场所处位置是金州老城区,不算人迹罕至,火灾发生时甚至有路人录了视频发朋友圈。再加上是跨区域行动,之后的手续需要正厅级以上的领导签字,只是镜处长正不省人事,余下几人级别不够,只能从国安局搬救兵。
国安局局长姓单,说起来,单局还是从特调处里出来的人。三十多年前,他在刚成立不久的特调处干过一阵子,后来转去了国安局。
明面上来说,他算是镜楚这个后任处长的“前辈”。
但私底下,两人据说私交甚笃,以朋友相称。
第一次见到单局时,特调处众人看看五十多岁的单局那一头发量感人的地中海,再看看他们处长玉树临风的年轻模样,怎么也难以用“朋友”二字把两人联系起来,都以为镜处长其实是单局的远房表侄之类的。
可单局在镜楚面前毫无架子,镜楚对着比他年长又资深的“前辈”,也不卑不亢,看起来倒真像一对忘年交。
当晚,单局赶到金州,处理完一干手续,又马不停蹄地前去医院看望镜楚。
谈初然在前面沉默地带路,她不擅交际,陆祺则是不敢搭话,接待领导的客套场面话基本是程延在说。好在单局长平易近人,对待他们几个小辈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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