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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貌美如花》70-80(第4/14页)
手脚上都被锁上了一副镣铐,听见刘盛宁这么说,他低声道:
“一切都听干爹的安排。”
刘盛宁满意地点点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明白留行。”他想了想,又道,“珍妃无子,等晋王殿下继承大统之后也不会刻意为难,我寻个机会,让她假死出宫,会让她后半生安乐无忧的。”
贺元晟闻言感激不已:“多谢干爹为我兄妹筹谋。”
刘盛宁拍了拍他的手,摸到那副镣铐,安慰道:“你明白就好,我这么做也是做给晋王殿下看,现在朝中正值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差错。”
“贺幸都知道。”
*
小瓷瓶早就空了,牢房里一开始是很冷,不知是不是外面冰雪消融的缘故,即便贺景泠裹紧了大氅和棉被冷风还是无孔不入,断了药的日子里,似乎保持清醒都成了难以做到的事。
他昏昏沉沉的估算着,快结束了。
熟悉的铁门打开的声音,林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侧身让出一条路来,身后的人一袭黑衣,带着一身霜雪融尽后的冷意,下巴上冒出来青黑色的胡茬。
他就这么站在那儿,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却压迫感十足,无端让人心底发寒。
林野和欧阳越沉默地站在旁边。
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贺景泠眼皮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种莫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费力抬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只可惜眼前模糊一片,人影重重,意识随着打开的铁门的缝隙远飘。
记忆的最后一刻只记得邺狱昏黄的光线。
李长泽一眼就看到了双眼紧闭躺在那儿脸色苍白的贺景泠,他的手指微不可见地蜷曲了一下,大步走到贺景泠面前蹲下,伸手想要去碰他的脸,然后不知看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伸出去的手缓缓下移,却最终没有落到那只右臂上。
他背对着林野他们,眼中情绪翻涌,竭力维持着冷静镇定,过了片刻他起身让开身体对跟来的何升他们道:
“先带他走。”
何升和狄青什么话都没说,两人沉默配合着把人带离了这座不见天日的牢房。
林野没有阻拦,他单膝跪在李长泽面前,一副请罪的姿态:“殿下。”
李长泽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眼底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孤没记错的话羽林卫的职责是稽查百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堂指挥使倒是管起京城大小事宜来了,指挥使若是想做这京兆府尹,大可上书秉明陛下。”
林野道:“臣不敢,贺景泠虽只是个平民,近来却几次三番和朝中有所牵扯,臣担心他心怀不轨,所以……”
“所以把他抓进邺狱严刑拷打?林野,你是想屈打成招吗?”李长泽声音一如往常温和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林野如何作答。
明明还是以前太子李长泽的模样,可面对眼前的人不由得让他的心里少了几分底气。
“既然贺景泠被你关了这么久,可问出什么来了?”
“臣无能。”
“很好,既然知道自己无能,那就以死谢罪吧。”
林野浑身一怔:“殿下……”
“殿下!”欧阳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李长泽。
“动了我的人,还想全身而退吗?”李长泽声音骤冷,“羽林卫不涉党争,你身为羽林卫指挥使,想要投入我门下,是觉得你手握大齐羽林卫,位高权重,只要你羽林卫指挥使稍稍示意,我等便该顺水推舟接纳你对吗?林野,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跪在林野身后的欧阳心有不甘地说:“殿下,不知者无罪啊,再说我们也不知道那个贺景泠是殿下您的……”
林野垂下头,没有辩驳。
李长泽冷笑一声,根本不屑同他说话,转身欲走,欧阳越见状不由提高音量再次道:“殿下,那贺景泠弱不禁风,如果不是指挥使手下留情,他早就活不下去,求殿下宽恕。”
李长泽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欧阳越,羽林卫副使,圣德三年就入了羽林卫,至今已有二十四年,林野若死,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羽林卫正使,怎么,你还要替他申冤?”
林野打断了欧阳越继续说下去的意图,低头道:“臣抓捕贺景泠一事确实有欠考虑,但如果重来一次,臣依然会这么做!”
李长泽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林野继续道:“贺景泠行事不加掩饰,分明是故意引起臣的注意,想必也是来探臣的态度,再有晋王和明王暗中授意他与朝廷近来发生的几桩大案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以,微臣……”林野说到这里想起贺景泠那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再一次明白了他那句“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而他问了那么多次的“你和太子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也终于有了答复。
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在燕阳平患的太子李长泽,真的不远万里赶回来,只为了把贺景泠从羽林卫手中救出来。
李长泽眼中尽是冷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野和欧阳越,嗤笑道:“林野,羽林卫隶属于天子,你身为羽林卫指挥使,从进入羽林卫的第一天起就被告知要将圣旨奉为圭臬,却因为曾经的一饭之恩想要效命于我,现下却做出一副投门无路的姿态来,呵。”
“殿下不信?”林野抬头哑声问。
李长泽:“孤凭什么信你?自我回京前,你便一直在暗中探查平凉之事,晋王明王争锋相对,我这个时候离京,你心中的怀疑便达到了顶峰,晋王所为有悖羽林卫初衷,明王又只是先帝之子,你反复衡量,不过是想在众多的皇子中寻找一个合适的继承者追随。
“林野,你以为你的那些心思旁人都不知道吗?你将他重伤至此,要是真有心忏悔,这用这条手臂做你的投名状吧。”
这话一出,牢房之中落针可闻,铜墙铁壁冰冷坚硬,太子说出来的话更让欧阳越浑身发冷,他莫名知道,李长泽这话绝对不是随口说说。
“殿下已经将贺景泠平安带出,既然贺景泠是故意这么做那也肯定有他的办法从邺狱出去,虽然受了点刑罚也不至于……怎么就非要指挥使也……”欧阳越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双宛若鹰隼锐利的目光有一闪而过的恐惧。
此刻他的脖子被一只铁臂紧紧掐住,那只手还在不断收紧,欧阳越本就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生的孔武有力,此刻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任由脖子上那只手越收越紧,似在以此来表示抗议。
很快他的脸就因为缺氧涨得通红,但李长泽还没打算放过他,好像并没有因为欧阳越的反驳而生气,那张脸上笑意森然:
“他若有失,尔等全部陪葬。”
*
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的不住摇晃,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舌根发苦的药味。一整天庭院中的人影都来往不停,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现下只剩下呼呼的凉风和雨后湿润的空气。
“他的右手手臂受伤太重,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筋肉坏死腐烂,刮骨疗伤也只能保住他的命,那只手臂是彻底废了。”冷月婵的声音平静如水,在寂静的庭院中随风散在空中,在场中人听罢都只沉默应对。
冷月婵一脸疲惫,想到贺景泠的伤势时神情间还隐隐透露出无奈,末了也只能无声叹息一声。
“我医术有限,可就是木溪在的话也是回天乏术。”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长泽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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