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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貌美如花》80-90(第13/14页)
杂难以管束,民间往来也是屡禁不止,这两年大齐经济愈发繁荣,西楚南越两国抱团日紧,他们不能坐以待毙。经济是连通两国的脉络,贺景泠要做的就是打通这个关节。
何升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心血,贺景泠走了半年之久,路途颠簸,本是疲惫至极,可回了祈京,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倒是感觉还好。
他捧过冠冕为李长泽仔细戴上,退开两步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怎么样?”李长泽问。
“威武不凡。”贺景泠似模似样地评价。
李长泽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闭眼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三郎。”
“嗯?”
不知道李长泽要说什么,贺景泠没有问,听见李长泽一副泫然欲泣的口吻道:“西北路途遥远,途中繁花铺锦,一别半载,我心凄凄。”
感受到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一路的疲惫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贺景泠忍俊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肩,抬手抚摸凌厉的轮廓,缓声开口:“陛下春秋正盛,别处找不到这样的好儿郎,我还要和陛下名留青史,万寿无疆呢。”
李长泽握住他的手:“三郎,山海臣服,日月同辉,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杨正在殿外小声提醒:“陛下,时辰到了。”
贺景泠:“好,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捧着李长泽的脸吻了上去,一触即分,
“时辰已到,陛下去吧。”
第090章 异常
“讥刺王氏及在位大臣, 其言多痛切,发于至诚。上数欲用向为九卿,辄不为王氏居位者及丞相御史所持,故终不迁。居列大夫官前后三十余年, 年七十二卒①。”
宽阔的庭院中传来朗朗书声, 年纪尚幼的小王爷满含期待地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 等待着他的夸奖,“先生,昨日留给我的功课我都背完了。”
他面前的那名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他背诵,拿着书卷懒懒翻看着,如玉似的手指修长漂亮,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微微抬眸,那双眼睛更是熠熠生辉, 见之忘俗。
在李垣殷切期待的目光中, 男子终于抬起头来, 拿着书卷毫不客气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一下。
李垣当即五官一皱拧巴在一处“哎哟”一声, 似是不解自己都背出来了怎么还要挨打:“先生?”
“小小年纪, 学会投机取巧了。”
贺景泠睨了他一眼, 不紧不慢地开口。然后在李垣心虚的目光中从石桌侧方摸下来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正贴在李垣的正对面。
只见那张薄薄的纸上密密匝匝写着方才他所背诵的内容,字迹尚且说得上端正,一看就是亲笔所写。
李垣苦着一张脸抱住贺景泠的衣袖撒娇:“先生, 这篇文章实在太难背了。”
贺景泠正蓄势待发打算拿一通大道理好好教导教导这个小王爷, 就看见匡严礼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凌山,你来了。”
匡严礼走近看见他和李垣, 对着李垣拜道:”草民见过九王爷。”
匡严礼虽也是世家子弟出身,但不喜官场再加上自小离家, 性格坚毅通透,自从何升走后祈京的生意大多都是他在打理。值得一提的是,李长泽见他才高还曾几次劝他入朝为官都被婉拒,相比于官场沉浮,他更喜欢现在这种自在的生活。匡严礼和贺景泠私交甚好,之前是一直在外地,回京之后除却商会的事私下也时常来往。
李垣努力摆出一副严肃口吻,摆摆手:“起来吧。”
贺景泠看了眼站在一旁伺候的书童,机灵的书童立刻上前对李垣说:”今日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府了王爷。”
这位大齐朝当今陛下的亲弟弟,年不过八岁,已经封王建府,年纪虽轻却是大齐除了皇上陛下最尊贵的人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当今皇帝无后无妃无子嗣,虽然年纪不大,可架不住他自己只记挂着这皇宫之外的人,大臣劝之无用。长此以往,这位唯一的小王爷的含金量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皇帝又让一个一无官职二无背景的贺景泠来当小王爷的老师,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李垣恭恭敬敬对着贺景泠拜了一拜:“先生,今日垣儿先回去了。”
他那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暗自庆幸的眼神到底没逃过贺景泠的眼睛,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微笑说:“嗯,回去吧,方才那篇文章记得抄十遍,明日要考你,再不行就二十遍,以此类推。”
李垣的脸在听到这话后顿时一垮,蔫巴巴地点了点头:“垣儿知道了。”
见人走了,匡严礼道:“陛下让你做小王爷的老师,一开始我还当他是为了给你名正言顺谋个官职,没曾想你一不入朝为官,连国子监也不愿意去,让王爷亲自上门求学,这古往今来也就你这一遭了。”
这也是稀奇,八岁封王在大齐可以说是亘古未有,圣心所指再明显不过,说不定以后就是个皇太弟了。
贺景泠笑了一下:“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什么?”
“为官者事情繁多,我可吃不消。”他径直往书房走去。
匡严礼紧随其后:“今夜各国来使来贺新帝登基大喜,你怎么不去?”
贺景泠寻了把圈椅坐下,阿呆眼尖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越到贺景泠的膝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
“依着如今大齐的声势,这次几国来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想要一探我大齐虚实。”匡严礼神情严肃。
“北晋新主荒唐,赋税沉重,百姓更是苦不堪言,听说他们那个皇帝才十七岁,竟然开始着手大修陵墓。西楚南越两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一直交往甚密,虽然地方偏远地少人稀,可他们若是一味抱团取暖于大齐也是不利。不过这两年李宴这个太子没白当,他们要探虚实自探去,想来大齐不会让他们失望。”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掌下的猫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如同炸毛了般叫了起来,焦躁不安地直起身体嗖的一下跳上房梁窜了出去。
贺景泠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反常弄得莫名,看着匡严礼,过了半晌才不确定地道:“不是春天也发情吗?”
原本融洽的氛围被猫儿突然的异常搅扰,两人循声看着黑猫远去,这时曹管家端着一壶茶水进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个瘦高白净的内侍。
“贺先生。”内侍恭敬问安。
贺景泠“嗯”了一声,“公公特地出宫来贺府,这会儿子宫中正忙,陛下那边离得了人?”
杨正是皇帝身边最得脸的大太监,皇宫大内能叫动他的,也只皇帝和太后了,哦,面前这位也算一个。
其实杨正打心眼里厌恶贺景泠,因为一个罪臣之子导致他那一世英名的陛下被世人诟病,百姓怨怼,朝臣不满。一个声名狼藉的罪臣之子怎么偏偏就入了他们陛下的眼呢。
“陛下那里有旁人伺候,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想见一见您,先生现下就随咱家进宫去吧。”
太后?
两年前李长泽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人尽皆知了,流言蜚语自然不在少数,不过他们两个也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人言可畏这几个字在他和李长泽这里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话。
当年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就是在宫中遇见也只是疏离恭敬地打个招呼,今日为何突然召他进宫?
当然贺景泠也不可能不去,毕竟她是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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