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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30-40(第3/16页)
浮起,浓烈的令人作呕。
“有刺客,护驾!有刺客,护驾!”
闻言,闻溪瞪大眼,赶忙寻着声音来源处去,闻昭快步往前,挡在闻溪身前朝前方去。
声音越发近了,血腥味更是浓重。
场景却不如她心中所想那般,却也是在看清面前景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愣愣看着此时景,竟是一时无法回神来,心跳砰砰,是被眼前景象所吓。
饶是面色一直淡然的闻溪,在见到此刻场景时,也是止不住的变了脸色。
只见,今早还满是威严冷肃的高台之上,此刻竟是鲜血淋漓,宛如断头台,一众大臣衣袍之上被鲜血侵染,围成一团,寒冷的面色也遮不住眼底那几分惊惧。
美酒佳肴与箭矢落了一地,像是发生过惨烈混战。
而在这般冷漠嗜血又绝望的时刻,一道轻笑声却是在众人心头荡漾开来,令人毛骨悚然。
“本王在这。”魏循语声阴鸷:“谁敢动,敢乱。”
话落,一抹寒光猛然闪过,一颗头颅落下,缓缓滚至一个大臣脚下,大臣再也强忍不下,口吐白沫,当场晕厥,见状,身后大臣面色灰白,冷汗直流,差点跪了。
闻溪眼睫轻颤,看向魏循的神色变了又变。
此时此刻,魏循站在正中,脚踩鲜血,长袍亦是被鲜血侵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不停,鲜血一滴一滴落入地上又溅起水花,他的周身是阴暗,是鲜血,偏偏,他面上还含着笑,打量众人,整个人显得阴森又疯狂
“王爷这是要谋反吗?”林相沉声问。
刺客忽然来袭,魏安受伤昏迷,魏循却在这打杀大臣,不是谋反是什么?
“谋反?”魏循微抬眼,轻嗤:“一群老骨头,能耐本王何?”
“……”
林相仰天长笑:“我的确不能耐王爷何,但我丞相府绝不会对王爷俯首。”
说着,又看向带兵将这围了的闻寂之,冷哼:“好一个镇国大将军,竟是不知何时做了他人狗!”
闻寂之皱眉道:“陛下如今昏迷不醒,永亲王在此主持,还望林相切莫胡言。”
“杀众臣主持局面?”这是他为相多年,听过最大的笑话了,心头不禁失望透顶,闻寂之竟然与魏循同流合污!
“阿兄。”见闻淮朝她走来,闻溪忙上前几步,“发生何事?”
阿爹不阻魏循,那此事便不是表面这般,而魏循也不可能会谋反,他若当真想要权势,何必在江南至久,可今日这般场景……
魏循竟然杀了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
“阿爹!”是秦施的哽咽又绝望的呼喊。
闻淮沉声道:“陛下中箭昏迷,眼下,谢观清正在救治,众臣疑心是永亲王所为。”
闻溪当即了然,忙看向魏循,见他执剑朝着林相去,嘴角虽有笑意,眸底却是一片肃杀,一步一步往前去,如同索命恶鬼。
“林相若是为这两人悲哀,那本王便亲自送林相下去与之相伴。”
见状,闻溪顾不得其他,忙快步走至魏循身旁,攥住他提剑的手腕,魏循手腕有血,很是冰凉,闻溪手心止不住轻颤,还是用力攥紧了魏循,拉回他,又唤他:“魏循!”
“……”
魏循未回头,他身上全是嗜血寒气,冷而厉,疯狂而又残忍,他要杀光所有人!
这般景,莫名熟悉,闻溪喉头翻滚:“阿循,不要疯!”
闻溪道:“先去看陛下,不要让谢观清与陛下独处。”
谢观清不会医怎么救魏安?这只怕是有人设的局,若魏安当真出了事,魏循恐怕真的要完了,镇国将军府亦是不能幸免,整个南越更是会彻底大乱!
闻言,魏循好像才有了反应,他缓缓偏眸看向闻溪,闻溪瞧着他眼底的猩红与狂风,心口微缩,又凑近他
一步,声音平静而缓和:“阿循,不要疯。”
声音很低,又很轻,像是默念,又只有他二人能听见。
“不要疯。”
“不要杀人。”
“不可以杀害无辜。”
“……”
熟悉嗓音落在耳畔,如那年,魏循手心微动,看着面前人,眼前的所有黑暗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使他得以看清所有。
少女眉眼如初,担忧又生怒。
魏循嘴唇微动,下意识的想要唤一人,可到嘴边又顿住,因为,他突然想起,再也没有那年了。
四目相对。
魏循换了只手提剑,冷漠的,又毫不犹豫的插入一旁人心口,瞬间,鲜血喷洒。
滚烫鲜血砸在面颊,闻溪心头猛然一沉。
众臣回过神后,刚才的强撑,终于在这一刻倒下,慌忙跪了一地,求饶声响彻整片山林:“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不停磕头,又看向那倒在血泊之中的翰林院侍读。
唯有林相还好好的站着。
鲜血落在他身上,他身体微颤,却还是站的笔直,不跪魏循。
魏循扔了手中剑,随后拿出手帕,缓慢擦去自己双手的鲜血,纯白手帕,碰血便是艳红,不过一会,整条手帕,便被染红。
他手上动作未停,双眸还是盯着闻溪,闻溪垂眸看去,魏循双手越发红,不知是擦不去的鲜血还是被他硬生生擦红的。
闻溪将自己干净的手帕递给他,魏循动作微顿,没有接,缓缓垂眸,瞧着一双满是鲜血的手,眼眸深了深,喉间忽而发出不明笑声,再抬眸,只剩残忍之气。
“闻寂之。”他嫌恶的扔了手中帕子,出声唤。
“臣在。”闻寂之抱拳。
“谁敢动。”魏循一字一句道:“杀!无!赦!”
“……”
刚才静而诡异绝望的地方,因一人的离开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惊叫,哭喊,此起彼伏。
*
魏安帐篷内。
婢女太监出出进进,血水一盆接一盆,陈公公看在心里,真是揪心不已,想进去,可魏安昏迷前交代的事还未做呢,心头沉沉,又朝远处看去。
终于,一抹熟悉身影出现在眼前。
“王爷!”陈公公几个箭步冲到魏循面前,忙道:“陛下有话让老奴交代王爷。”
魏循抬眼看向陈公公:“他醒了?”
陈公公摇头:“国师与太医还在里面。”
说着,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陛下说,曾送王爷一物,还望王爷保管好了。”
当时刺客忽然来袭,魏安中箭,他赶忙前去查看,魏安就只跟他说了这话便彻底陷入昏迷。
陈公公其实不太理解魏安怎么会在那样的关头让他与魏循说这样的话,不解归不解,话还是要带到,这是奴才应尽的本分。
魏循冷嗤:“他醒了告诉他,东西本王早就扔了。”
“……”
“王爷!”陈公公瞧着魏循的样子,忍不住为魏安说话:“陛下这一年来很是不易,您要多体谅陛下啊。”
“不易?”魏循觉得可笑:“还有时间算计别人?”
“王爷!”陈公公急了:“陛下是……”
魏循却是径直抬脚进去,陈公公抹了一把脸忙跟上去,心头止不住叹,魏循对魏安误会颇深啊。
帐篷内,热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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