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40-50(第6/17页)
循拂袖,碎裂的声音响彻华清宫,面落了一地,热气当即冒起。
众臣面色皆变。
“你做什么?”魏安不悦。
“不喜欢。”魏循却淡淡回他三个字。
“……”
魏安心头怒意在瞥见一旁太后伤心的神色时,顿住,忍了又忍,今日这般时刻,群臣都在,实在不该闹了笑话,可偏偏,魏循这脾性,真是让他怒意蹭蹭。
席间,林相似是要开口,魏安见此,提前开了话头:“此次,狩猎场刺杀一事,让朕瞧见了众卿的忠心,朕实属感动,众卿可谓是辛苦了,不必担忧,朕已无碍。”
他说着,便端起酒杯:“望我南越上下永远如此齐心,共创未来国之安宁。”
众臣心下亦是感动,忙站起身来,高呼陛下万岁,然后与魏安一同饮下杯中酒。
坐下后,便有人开口:“那这刺客……”
众臣很心有灵犀的看向魏循的方向,魏循却未抬眸,只缓缓从胸前掏出一个荷包细细打量,阴郁的神色变了又变,仍旧盯着,就像是荷包上有个人,让他移不开眼。
红色的爬山虎,挺漂亮的。
他画的。
送给闻溪的十一岁生辰礼。
谢观清没碰过。
还有腕间的银铃手镯,也是他送的。
谢观清没碰过。
心头不禁笑出声,当真糊涂了,他若死了,闻溪被人欺负怎么办?
余光瞥见一旁谢观清,真是厌恶极了,每每宫宴要挨着他,魏循真恨不得把人弄死在这,看着就心烦,但今日心情不错,就暂时放过他。
但还是想开口讽刺几句,却瞥见他腰间一物。
好面色又是一沉,杀意冒起。
那荷包?是闻溪绣的!
不是被他抢了吗?谢观清为什么还有?闻溪又重新给他绣的?何时?
他要打死谢观清!
然后将闻溪带回江南去!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只听“嘭!”的一声。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就听到谢观清咬牙切齿的声音:“永亲王!莫要太过分 !”
众人看过去,瞪大了眼睛。
只见,谢观清一身的狼狈,而他面前一桌的美酒佳肴都落在地面,一向如清风挽月的人,此刻,面目狰狞,魏循却仍旧好好坐着,那神情,如同看跳梁小丑,手指环绕一个荷包。
“本王过分?”一幅你能奈我何的语气。
魏长烨常与谢观清在一处,自然识得那是谢观清的贴身荷包,皱了皱眉,魏循真是他见过最无聊的人了,抢什么不好,专抢谢观清的荷包了。
魏安面色难看至极:“又怎么了!”
这二人每每宫宴不出问题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
谢观清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刚刚他正好整以暇的瞧着众臣欲要对魏循发难,杯中酒刚要入口,魏循一脚便踹翻了这一桌美酒佳肴,他也落了一身狼狈,不仅如此,魏循还很羞辱的将他荷包抢了去!
他已经忍了魏循多次,此次实在难忍。
谢观清道:“永亲王欺人太甚!”
魏循将荷包塞进袖口,轻轻颔首:“就是要欺负你。”
“……”
就是要欺负你?这是什么话?
谢观清被气的不轻:“臣自问从未得罪过王爷,王爷为何屡屡为难臣?”
“你长得丑啊。”
“……”
“本王见到丑物便会头晕目眩。”
“……”
“臣看,怕不是因此。”谢观清死死盯着魏循,旁人不知魏循,他还看不出吗!简直笑话!他真是后悔啊,早知道就先娶了闻溪!心头的怒气越来越汹涌。
“那你觉得为何?”魏循似笑非笑。
谢观清怎么可能说出来?万一说了,魏安成全魏循那可怎么是好。
望向群臣,谢观清深吸一口气,面部狰狞之色缓缓退去,婢女已经将一片狼狈收拾好,他重新落座,冷笑:“王爷不若说一说怎么看待此次狩猎场刺杀一事?”
“与本王何干?”
“王爷那夜所说之话,臣等可是都听到了,今日,王爷莫不是要装糊涂?”御史台的司马大人听到魏循这话,忙道。
有司马大人开了话头,其余朝臣也敢说上几句,证据都在,魏循怎能轻易逃脱,不过几句,就将那夜之景描的绘声绘色,说着,又纷纷朝魏安行礼:“陛下,永亲王残杀忠臣,刺杀陛下,绝不可轻饶。”
说完,又跪下,又道了一遍绝不可轻饶。
魏安瞧着跪下的几个大臣,不禁眯了眯眸子,若非此次将计就计,他还不知,这个朝堂竟是有那么多魏长烨的人!表面兄弟和气,温和有礼,又敬重他这个君王,实则,背地里,暗养势力,残害手足!
他的外祖还是门生众多的林相,若当真有心要反,可谓轻而易举!
“众卿起身吧。”魏安缓缓开口:“此次,朕能够醒来还是因着阿循带进宫中的神医,而,霍瑄也已在查此事,阿循与此事无关。”
“若真无关,刺客身上又为何会有永亲王的令牌,永亲王又何以要承认?”司马大人道:“臣等知晓陛下仁厚,可永亲王胆大妄为,实在不可饶恕,陛下此次若是不罚,众臣恐会寒心啊!”
这是要逼着魏安处置魏循了。
魏安不语,只是扫了眼霍瑄,霍瑄会意,站起身来,道:“永亲王的确清白,那日令牌也不过是为引出幕后真凶,如今,已然寻到,一会,皇浦司自然会抓人,诸位大人实在无需担忧。”
魏长烨端着酒杯的手一凝,冷冷看向霍瑄。
“那永亲王为何承认?”有大臣还是没放弃:“而永亲王杀害朝臣亦是事实。”
“甚至还想要杀林相!”有人将话头引至林相身上,“林相,您当日也是在场,永亲王残暴无德,如何能轻易饶恕。”
林相乃文官之首,门生众多,又是众臣主心骨,陛下信任之臣,若林相与他们统一,魏循不会毫发无伤。
林相没让几人失望,站起身来,恭敬道:“陛下,三位大臣不能白死。”
对此,霍瑄早已准备好,淡淡道:“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二人与刺客脱不了关系,至于翰林院侍读,构陷永亲王,又对其出言不逊,暗律,的确该杀。”
“……”
刺客与户部尚书何干?魏长烨心头不禁冷笑,魏安竟是要保魏循到如此地步?
魏长烨看了魏循一眼,才又看向一众群臣,面上一副温和:“本王早就说了,此事定然不会是阿循所做,诸位大臣有所怀疑,也是理解,毕竟那日,镇国大将军听从阿循吩咐围了整个狩猎场,众人难免心下不安。”
闻言,闻寂之怕魏安误会,忙站起身来:“当日刺客突然来袭,陛下又陷入昏迷,臣才率京羽卫围住整个狩猎场,并非听从永亲王命令。”
“不是听从?”有武将冷哼:“当日,我等都在,大将军莫不是以为我们都忘却了?”
魏循甚至还帮闻寂之证明,二者瞧着关系并不简单,可先前,从未听说,二者有交情。
“林相,您不也瞧见了?大将军当日是与永亲王站在一处。”
林相当日对闻寂之的骂语众人也还记得,就当众人以为林相会如当日那般时,林相却不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