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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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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叫家中知道。

    等到姚母听到风声时,二人已到了相当的程度,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无论如何,拆是拆不散这对鸳鸯了。

    何况沈忠常又是那样的身份。

    即便心中有不满,周边人恭敬道起贺来,姚家人还得笑眯眯的。

    为此,姚母成日掉眼泪,劝女儿说:“你真是不听话,找谁不好?就是姑爷穷一点也不打紧,我和你爸爸养着你们就是了。现在好了,你连个深浅也不知道,还偏要去蹚沈家的水!抛开他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不说,有个半大小子的事我也不计较了!祖宗,那是咱们该待的地方吗?他能看得上商人之流?最后憋屈的还不是你自己!”

    看妈妈日夜哭,姚梦也开始跟着哭,哭到沈忠常面前。

    大热的天,她坐在他腿上捶捶打打,“完了,你家我去不了了,我要找别人去嫁。”

    沈忠常抱着她,把秘书们都打发出去,“好了好了,别说小孩子话。”

    老爷子被弄得哭笑不得,隔日登门,亲自提着拜礼,一个秘书和勤务也没带。

    他做足了小辈样,在姚家人面前再三地坚决亮明态度,姚梦他娶定了,也断然不会叫她受委屈。

    姚父姚母无法,凡事只能往益处想,他有这份心总是好的。

    从姚小姐变成沈夫人,只不过换了称呼而已,姚梦还是那个姚梦。

    饶是跟着沈忠常,也没学来多少察言观色,老爷子也肯宠着她。

    到临终前,沈忠常生出几分懊悔,怕她这脾气会惹事,怕自己再也护不到她。

    他握着小妻子的手,断续地说:“我要走了,你这性子也得改改,答应我。”

    泪水堵住了姚梦的嗓子眼儿,她只知道点头。

    没多久,病床上的沈忠常就闭了眼。

    王姨立马卯了卯嘴,“这话也就你敢说了,仔细夫人听见。”

    自来如此,姚梦一见到沈元良,就想到他早逝的母亲,心里就不大闲落。

    沈宗良笑笑,低头跨过了门槛,朗声叫了句妈。

    “老站门口做什么?进来。”

    姚梦坐在沙发上,手里擦着一个旧相框,头也未抬。

    这两个月,她苍老的速度明显加快,人也迟钝了许多。

    仿佛老爷子走了之后,时光也在这栋院子里停滞不前了。

    沈宗良坐过去,手肘闲散地搭在扶手上,架着腿撇了一眼,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在昆明湖边拍的。

    那是爸爸少有的清闲时刻。

    印象里,小时候爸爸总是很忙,开不完的会,休息日也在见下属。

    过年节就更别提了,打着拜访的名义来行奉承之事的,多如牛毛。

    往往这杯热茶还没放凉,又要拨出空去见另一批客,一年到头没个停。

    他笑着喝了口茶,“妈,又在想老头儿了?”

    姚梦放下相框,接过王姨的手帕擦了擦眼尾,瞪他,“三十岁的人了,有正形没有啊你。”

    沈宗良笑笑,“这不是怕您太难受,逗个趣儿嘛。”

    姚梦趁机数落他,“原来你也知道你妈难受,那怎么不见你回来看我?”

    “集团事多。”沈宗良拿话推搪,“今儿不是来了吗?”

    姚梦朝他杀来个眼刀,“今天是你爸的尾七,来也不是为我来的。”

    沈宗良说这话不对,“人都说论心不论迹,就您难伺候。”

    他目光一转,落在北面那架四扇螺钿屏风上。

    明霞余光当中,描金树枝如烟火在漆面上铺开,有一股绵延不尽的富贵典雅。

    说到难伺候,他沉默的当口走了个神,陡然笑了下。

    还有一个比姚小姐更难伺候,更会拿话堵人的。

    她高兴起来,把身上沉甸甸的担子一卸,能孩子气地啰嗦上一箩筐。

    那天晚上不就是?听得他烦透了,也莫名舒心透了。

    忽然姚梦叫他,“老二,我同你讲话,你擅自跑什么神?”

    明明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但无奈老爷子爱喊他老二,姚梦也跟着叫。

    沈忠常有他的道理,元良虽没了娘,也不能在称呼上显出彼此来,免得大儿子吃心。

    一律按排号是最公平的,不生分,也不疏远。

    沈宗良咳了一句,收回目光,“您说,我听着呢。”

    “在大院里住的还不错?”姚梦盯着他的眼睛问。

    他点头,“也就那样吧,孝敬爸爸才是大事,我个人无所谓。”

    姚梦轻哼了声:“你官话说得是越来越漂亮了,和你老子一个德行。”

    “刚还说我没正形呢,自己编排上老头儿了。”

    他妈不理会这些,只挑要紧的问:“听说楼下王社长的房子,搬了个小姑娘来?不是他的宝贝外孙女吧。”

    听姚梦严阵的语气,沈宗良就料到是有人递了话。

    他转了转手中的杯盏,迎着光端详了一会儿,釉色不错。

    沈家曾有不少这样的值钱物件,在一场浩劫中砸的砸、碎的碎,现已不剩多少了。

    沈宗良平静的口吻,“您不如直接问,我楼下住着的小姑娘,是不是叫钟且惠?”

    他一贯讲话的习性,越是动了气,语调就越波澜不惊。

    姚梦和他截然相反的个性,话都还没有听儿子说完,就急吼吼地摇手。

    她说:“我不关心她叫什么,我只想知道,这个人她安不安分。”

    沈宗良不屑地扯了下唇角,“人家安不安分,是我们该评价、能评价的吗?不要太高高在上了。”

    话这么说,意思和道理也全对。

    但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无法点评钟且惠。

    沈宗良只知道,她温柔、活泼,很会说一些伶俐话,有主见肯上进。

    她有时候很聪明,钻了牛角尖、怕打雷的时候也稚嫩,像个孩子。

    再来才是最无解的,那么多的姑娘趋奉在他身边,只有她最得他的意。

    总之他看到的全然是好处。

    即便是有一些缺点,到了他的私心私情里,也会被歪曲成优点。

    主观性都这么强了,还怎么做到客观地看待,这很难再客观了嘛。

    姚梦咬紧了牙关,冲他发难,“好,好得很!眼见得我是问不出你的话来,也管不了你的事了!”

    沈宗良靠在椅背上,情绪不显,“我的事您当然能管,可你张口闭口给一小姑娘安罪名,即便是在家里,我看也不太妥当吧。”

    姚梦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儿子,一时失语。

    他长大了,比去美国之前更个性强硬,也更老练世故了。

    非但油盐不进,不要想套出他任何话不说,还端出架子来教训上他妈了。

    她没路可走,又拿出老办法来,“现在你爸爸走了,我就你这么一个依靠,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只好去找你爸爸了。”

    又是这种灰心话,姚小姐这些年空长了岁数,言语上却毫无长进。

    姚梦不知道,这些话能拿捏住她丈夫,却未必唬得了她这儿子。

    沈宗良一听这陈年老调,闭了闭眼,“您要是自戕自残,真到了地底下,爸爸也不一定高兴见你,姥爷更是要责骂心疼的。这话我也不爱听,下次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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