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花信风

22-3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花信风》22-35(第15/27页)



    要是打小报告,势必得罪小叔叔,两头她都惹不起。

    愁死了。

    上了车很久以后,且惠光顾着消解情绪,没留神到哪儿了。

    沈宗良专注开车,看她凝神望着窗外,也没有吵她。

    等到她抬头,眼前的景色已有些陌生。

    且惠疑惑地问:“不是说去吃饭吗?这是哪里?”

    沈宗良的拇指摩挲在她的腕骨上,轻轻柔柔的。

    他另一只手扶了方向盘,“认不认识这里?”

    且惠仔细回忆了下,“好像跟爷爷来过,记不太清楚了。”

    直到车开进院门,她看见没多大改动的陈年旧景,才有点印象了。

    小时候她在这儿玩过的,被爷爷举到肩膀上去散步,在看不到头的海边。

    沈宗良把车停好,解了安全带。

    还没等到他去开门,且惠已经自己走下来。

    她自顾自地边走边看,已经十月了,但满眼仍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幽静宜人。

    且惠在一株云杉下停下,仰头看了很久。

    察觉到背后有脚步声近了,她说:“十三年了。”

    沈宗良尾音上扬,“什么?”

    她重复了遍,“离我上次看到这棵树,十三年了。”

    十三年太久,在谁的人生里都不能轻易带过。

    久到她都已经想不起那个无忧无虑的钟且惠了。

    但它仍然庄严地挺立在原地,月色下树冠浓绿得发亮,四季常青。

    对于人世间的沧桑变化一点感知力都没有。

    沈宗良伸出手,剥下一块即将脱落的褐色树皮。

    “这种树很多,分不清谁是谁。”看她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沈宗良正经地说:“可别缅怀错了对象,哭错了坟啊。”

    且惠一下就破了功,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在旁边斜了他一眼,“才没有,这个位置很显眼。”

    沈宗良明知故问,“喔?哪里显眼了?”

    “这是16号楼呀,陈爷爷以前常来住的。”且惠指了下后面。

    沈宗良朗声回应,“还知道这是16号楼,钟小姐见多识广。”

    他当真的社交言辞,惹得且惠弯成翘嘴,拨开了沉冗的夜色。

    她站在树下看他,隔着初秋的疏星淡月,久久地望向他。

    九年来,且惠一直过得麻木且干枯,像个无望的木偶。

    这颠簸一路,她完全靠妈妈倾注的希冀走过来,很累,也很压抑。

    而在沈宗良身边的那两年,且惠躲在他的这方天地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看够了就去吃饭。”

    沈宗良牵起她往另一栋楼里走。

    且惠问:“你今天是住在这儿吗?那我呢?”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个话题在这个时间点提及,有点敏感。

    其实且惠是想说,天这么晚了,还会送我回去吗?

    沈宗良的目光平视前方,专心走路。

    他包裹着她的小手,“那要看你想不想和我住。”

    隔着宽直的肩膀,且惠看不见他的脸,低头不响。

    她跟着沈宗良进了院门。

    大院的外墙虽然是老样子,看着不过尔尔,但里面翻新过,完全是另一番气派景象。

    悬浮吊顶的柔和灯光,庄重沉雅的整套中式家具,东方美学的极致搭配。

    虫鸣声声的院子里,有穿旗袍的服务员为他们拉开椅子。

    为首穿西装的那个说:“沈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慢用。”

    说完也朝且惠微笑点头。

    且惠忙礼貌地还了她一个。

    她不认识这个姐姐,但能在这地方做到负责人的,都不是小人物。

    很多都在京里有着不浅的关系。

    沈宗良说:“好,辛苦了。”

    听完,她们整齐地退了出去。

    咿呀一声,半人高的铁艺大门掩上了。

    且惠坐在他的对面,仍有些拘谨。

    哪怕拥抱过,接了吻,她还是有点不敢信。

    不敢信她已经和沈宗良有了关联。

    这里景致是独一份的,海边的独栋别墅,站在花园能看见沙滩。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龙虾浓汤喝,很鲜美。

    白天透支了体力,这会儿除了累就是累,胃里倒没感觉。

    但这口汤钻进喉咙里,最大程度地激发了味蕾。

    沈宗良喝的是白葡萄酒,一口菜还没有吃。

    他一只手搭在餐桌边,“味道怎么样?”

    且惠点点头,很自然地说出句江城话,“唔,咪道霞其嗲。”

    他没听懂,凑了只耳朵过来,“嗲是好的意思是吧?”

    “是呀。”

    沈宗良笑了下,“刚换的主厨,我也没把握。”

    且惠切着牛排问:“那么上一个主厨呢?”

    “被来休养的祝叔叔看上,给调去大院里了。”

    沈宗良放下矮脚杯,稀松平常地说。

    她在心里对号入座,“喔,弘文哥哥的爸爸。”

    沈宗良皱了下眉,“怎么管谁都叫哥哥,你和祝弘文很熟吗?”

    那口牛排堪堪送到嘴边,且惠举着叉子愣住了。

    她放下,一头问号地看沈宗良,没作声。

    对面很不舒服地那个人问:“还是他也有妹妹和你是同学?我记得祝弘文是独子吧?”

    且惠听得更懵了,他说的都什么跟什么,扯那么老远去了。

    她咬下那口牛肉,咀嚼完了,才慢慢说:“这不就是个称呼吗?”

    是啊,不就是个破称呼吗?

    她是叫唐纳言哥哥,但关系并没有亲近到哪儿去,甚至可称疏远。

    他到底在小题大做地计较什么?

    那时候沈宗良还不晓得,这种行为在特定情境里,叫吃醋。

    “总之我不喜欢。”沈宗良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才道:“也伺候不来那么多大舅子。”

    讲完,他泄愤似地切下一块鹅肝,叉进了嘴里。

    这对日常极其讲究风度的沈总来说,已经算是难看了。

    且惠竟觉得好笑,为那一句莫须有的大舅子。

    不谈婚不论嫁的事儿,从哪儿论出来的亲戚。

    她没法子,“那下次我全须全尾地叫人名,好不好?”

    小姑娘哄人的时候,声音总是格外得娇,带着吴语腔调。

    令沈宗良想起方才吻她时的轻喘,叫他头顶发麻,心跳加速。

    他扯松了一下袖扣,“嗯,吃饭吧。”

    那副样子,仿佛是勉为其难才同意的。

    且惠夹起一只鲜烩青口贝,盛在碗里慢慢吃。

    她嚼动两下,觉得少了点什么,“能给我倒杯酒吗?”

    沈宗良的手指敲着桌面,“不可以,你的嗓子现在不适合喝。”

    她刚当了一天的翻译,用嗓过度。

    这种时候,最好是避免饮用刺激甜腻的东西。

    但且惠坚持,“就一小杯嘛,可不可以?”

    沈宗良对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