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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惠饿久了,不禁食指大动,她拿起调羹舀了勺汤,吹了吹,一尝果然鲜美。

    沈宗良给她倒了杯茶,“你慢点吃,烫着了又是我的事。”

    她抿着唇笑,吃了几口,才想起来问他:“你从西安回来的?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他挑起两筷子面晾凉,漫不经心地答:“偶尔一次不要紧。”

    知道他是担心她,且惠撩了一下头发,没再问。

    沈宗良这么冷静理智的人,他总归有办法应付领导的。

    这些事,还轮不到她来为他操闲心。

    她嘴里嚼着面,忽然鼓着腮帮子停住了,“搿是撒么事?”

    下一秒,捧着餐巾吐出一根姜丝来。

    且惠泄愤地把它扔进垃圾桶,“吃出个刺客来。”

    沈宗良放下筷子,“怎么?不喜欢吃姜啊。”

    她点头,“姜老师老coser了,和鸡丝在一起它就会像鸡肉,烧鱼的时候它也可以是鱼,和茭白炒它就是茭白。二十年,我和它斗了二十年,还是分不清。”

    沈宗良笑,“好,让后厨记一下,下次别放了。”

    “没关系啊。”且惠摆摆手,“你喜欢可以放,我挑出来就好了。”

    沈宗良给她夹了片小菜,“不是斗了二十年没赢过吗?”

    “偶尔也能赢。”且惠说:“要看我的状态。”

    小孩子说的话也是经不起琢磨的。

    他摇摇头,笑着问:“这么说今天状态不好?”

    “缺觉了呀,怎么还能好?”

    沈宗良又耐心地喂了她一口汤,“吃完你可以接着睡,没人拦你。”

    且惠撅着唇说不行,“我今天还有题目没写,还不能睡。”

    “随你高兴。”

    他知道在学习这件事上,小姑娘有一股子韧劲儿,谁都劝不了。

    吃完饭,且惠坚持要自己慢慢走回去。

    因为腿根处还有点疼,她一路扶着柱子,走得很慢。

    沈宗良就在旁边陪着她,不时搀一下。

    且惠摸了摸脖子上那枚翠绿福豆,“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这种样式的项链被上个世纪的女性所钟爱,譬如董女士。早在家里没破产之前,她有很多这样价值不菲的项链,也热衷于佩戴玉饰,坚信好玉能养人。

    可是现在连生产都很少了,一是实在找不到这种水头的翡翠,二是最关键的一点,它的市场小众而尖端,顾客群体并不大。要有,也是在等级较高的拍卖会上,惹得一帮名流频频举牌。

    沈宗良说:“不是买的,它的来历很长,要听吗?”

    她隐约猜到了,“要听。等我复习完功课就听。”

    且惠在书桌边坐了一个多小时,聚精会神地做题。

    她的对面坐了个沈宗良,偶尔看会儿她,喝上一口茶。

    遇到难题时,她两条秀眉惯性地蹙到一起,想通时又舒展开。

    十二点钟一过,沈宗良放下手里的物事,“好了,明天还要上学,该睡觉了。”

    且惠还盯着书看,竖起一根手指头,“只要一分钟,我看完这题的答案。”

    还不到一分钟,她就把复习资料关上,讨好般地笑:“我讲信用吧?”

    沈宗良顺着她的话,“讲,你最讲。”

    且惠问:“那、现在是故事时间了吧?”

    “我先去洗漱,等睡下来再讲。”

    “好的呀。”

    第40章 chapter 40

    沈宗良的这个故事不长, 但恐怖元素堆迭得太多,且惠有点后悔在睡前听了。

    据他说,这串项链的主人, 是晚清着名权臣的九姨太。他死后被人盗了墓,身边就躺着他最心爱的姨太太,一看是被逼殉葬的,而这串福豆项链,当时就挂在森森白骨上。副官把它摘下来, 献给了自家将军的夫人。

    将军死后,夫人作为他的遗孀活了下来,受万民敬仰。解放后,夫人也脱下了锦衣华服, 同京城百姓一样,过着自力更生的日子。但在一场劫难中,这串项链从屋子里搜出来,即刻被扣下了, 将军夫人也因此丧了命。

    且惠听完,忙要去取下来,“沈宗良你诓我, 这不是好东西。”

    他绊在床头搂紧了她,“我没说完, 后来这项链到了瑛奶奶手里,你总晓得她是谁吧?”

    “那我当然知道。”

    且惠腹诽,全国也没几个不知道的吧。

    沈宗良接着说:“她是最宽厚仁慈的人,又曾与那位夫人交好, 天天把这串项链供在佛堂里,要化解上头的怨恨。”

    “那你是怎么拿到的?”且惠好奇道。

    他说:“老爷子在她身边长大, 他们两口子无儿无女,遗产大部分归了他。”

    且惠点头,“原来还有这么大一段来历。”

    早些年外边都说,沈忠常等于是瑛奶奶的儿子,难怪平步青云。

    她打了个哈欠,已经很困了,“那我戴合适吗?”

    “瑛奶奶的福泽深着呢,你只管戴。”沈宗良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况且你岁数小,也得有件贵重东西压一压。”

    且惠从他的臂弯里抬头,“你讲话好像我爷爷。”

    沈宗良压低视线看她,“以前是像你爸,现在还升级了是吧?”

    她伸了个懒腰,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关灯好不好?我想睡了。”

    沈宗良伸长了手,把床头那盏灯按灭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月亮高高地升起来,且惠把头埋在他胸口,深深闻了好几下。

    沈宗良被她嗅得心里发燥,闭了闭眼。

    他喉结微滚,沉声命令:“好了,别撒娇了,快睡吧。”

    她贴着他的身体闭上眼,过了两分钟,又不放心地问:“明天你还走吗?”

    “走哪儿去?”沈宗良揉着她的发顶,松松散散的笑意,“我是抱病之躯。”

    “我才是好不好。”

    且惠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期间她正常上学、复习。

    有沈宗良安排着一切,从出行到饮食,她的时间倒比从前富裕。

    周六上午,她的腿已经能正常走路,第一时间回舞蹈机构兼职。

    请了几天假,且惠还真有点想孩子们。

    但等她走进去看,那间属于她的教室里,已有了一位新老师。

    她站在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请问您是哪位?”

    新女老师告诉她,“我是郑老师请来教孩子跳舞的。”

    且惠点头,她退到走廊上去打电话。

    郑晓娟接了,也磕磕绊绊地跟她讲了缘由。

    且惠听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栋楼是杨雨濛舅舅的产业,郑晓娟的租约快到了,续租的条件竟然是解雇她。

    郑晓娟问过为什么,但她舅舅也不太清楚,说你做不做得到吧。

    开除个老师当然没问题。

    钟且惠是功底扎实,认真负责有耐心,开出的时薪也不高。

    但和她的店面比起来算什么?有钱还怕找不到好老师吗?

    郑老板抱歉地开口:“对不住了小钟,前几天你说身体不舒服,我就没和你说这件事,给你添堵嘛不是。招牌立在这里好几年了,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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