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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也令谢临风融化。

    晏病睢收了收手臂,勾紧了谢临风的脖子,他头埋得更深,以致于只是一些小颠簸,就在不经意间令他的双唇挨上了谢临风的脖颈,仅仅是一瞬间的摩挲,却让谢临风目光一顿,又一顿。

    谢临风哑声说:“我不晃,你就能乖吗?”

    晏病睢呼吸绵长,被病气吞得半点理智不带,听到声音只会回答“嗯”和“嗯”,好像此刻很好骗,别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但他压根听不清说的内容,更遑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殿下此刻是全然无辜的,你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可后面两位不同,蛋生怒火咆哮:“大胆大胆大——唔!”

    霜灵子喊了声“我的天爷”,一把将蛋生裹成个龙球塞进衣服里。

    霜灵子顶着谢临风那道刀刮似的余光,硬着头皮道:“好黑呀……嗯?谢兄和殿下去哪儿啦?我怎么什么也瞧不见!”

    第45章 不许

    蛋生不明所以, 莫名受了霜灵子一道噤声咒,在霜灵子怀里发疯闹腾。

    霜灵子伸长脖子,确保前面的人走远, 才将蛋生捧出来解了咒, 低声训斥:“你真是蠢货,瞧不出来殿下病得很凶吗?”

    蛋生强调:“我可是大夫!”

    霜灵子说:“你是殿下栽培出来的,自然是妙手回春。可你见得太少,世间还有些病症是瞧不出来的。”

    蛋生道:“比如?”

    霜灵子语重心长, 仿佛见过很大世面似的:“比如什么猜忌病, 相思病云云……哎!蛋生, 你还太小,我教不得你这些道理, 你只需知道这些是心疾,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心疾?”蛋生纳闷,“心疾!我要说的就是心疾啊!”

    这下换霜灵子一头雾水了:“什么?”

    蛋生说:“今日师父体内的那些魂灵躁动, 横冲直撞的!让我连师父的脉象都摸不出!”

    “等等等等……”霜灵子一时间接收无能, “你好好说, 是摸不准,还是摸不出?一字之差, 差之千里!”

    蛋生见他急,自个儿更急了, 在霜灵子手里扑腾两下, 大声说:“是摸不出!仿佛没了心跳似的!!”

    霜灵子脸色一白, 说:“遭了!”

    谢临风腿长, 功力又好, 霜灵子将蛋生夹在腋下碾过去时,谢临风已经从屋子里退出来了。

    霜灵子顿然放缓脚步, 一面走一面在心里盘算,头也不敢抬,似乎很不情愿和谢临风打照面。

    谢临风只有一个侧影,他立在屋外的枯树跟前,默然半晌,瞧不起情绪。

    面前的楼阁染了灰,石窟顶上有个漏光的孔洞,青砖瓦黛都被落满了残阳的余烬。

    瞧上去像回忆,也像时光。

    这里的一切都仿佛停滞在过去,只有丁香铃还在摇摆,还能听到风的声音。

    “蛋生进去瞧瞧你师父。”谢临风回过身,“你留下。”

    他声音不咸不淡,轻飘飘的,却让霜灵子迈不开腿,有些吓怔了。霜灵子眼神乱飘,道:“干……干吗?”

    谢临风说:“那么怕我做什么,鸟兄?”

    “谁说的!”霜灵子昂首挺胸,却心虚得要命,“我我告诉你啊,此处是殿下的疗养之地,私密得很,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这里从来是不许别人进的你也看见了,这结界不防你。”他说及此,也很纳闷,“这结界怎么不防你总之已经让你进来了,这、这就不能怪我!”

    还说不怕呢,谢临风还没开口质问,他就兀自叨叨絮絮了半晌,生怕谢临风追究到自己头上。

    但要让他失望了,谢临风想要追究的并不是这件事。

    “蛋生思维跳脱,问它套不什么话。倒是你,你跟着堂主最久,蛋生不明白的,你该知道其中的缘由。我独独问一件事”谢临风失了往日的孟浪,全然变了个人,“他身体中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霜灵子心里也正想着这个,一听他提起,更是慨然。

    “谢兄时时和殿下呆在一处,便能知道殿下寻常待人疏离,很难得信一个人,谢兄却做了其一。因而既然是谢兄在问,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我也不应当隐瞒。只是只是这故事有些长。”他脱口而出,根本没打算隐瞒,却非要装作为难的模样,“谢兄听了这些往事,觉得枯燥乏闷事小,若因此叫殿下失了个好朋友,我是万万担待不起的!”

    他强调了“好朋友”,拿眼神瞥谢临风,见对方云淡风轻,抬手抹掉了枫树枝桠上的陈灰。

    院中的小亭下安置了一张白石桌凳,霜灵子抬手一挥,四下便焕新如洗,道:“谢兄坐着说。”

    谢临风神色自然,唤了声:“蛋生,煮壶茶水来。”

    霜灵子汗颜,看不懂谢临风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兀自说道:“想必谢兄已经知晓殿下的身份了。他曾是列修国的太子,却因夫人的死而不受陛下待见,从小受了很多欺负,没有一个朋友,更遑论有人疼爱他……”

    谢临风侧耳:“那位太后呢?”

    霜灵子讶然:“谢兄竟知道这些?”他暗自心惊这两人关系果真不一般,思忖道,“殿下小时候过得凄楚,年仅六岁就遭受许多刺杀,太后……太后就是其中一位。她常年把持着朝政,不肯退位,可奈何人力不胜天,太后年事已高,在外人看来,许多事情已经是力不从心,加上那些年洪灾泛滥,国中闹饥荒和疫病,百姓过得如临水火,哀鸿遍野,这一桩桩一件件,虽尽力补救,却效果甚微。

    “那时的太后确实是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的,可大伙儿过得太苦了,无时无刻都在饱尝生离死别的痛楚,心中积怨太久,总得找个宣泄点,这事儿只能一级一级往上找,最终那怒火便烧到了朝廷,于是起义爆发了。那折子从下头递过来,又从文武百官手中呈上来。皇帝是个傀儡皇帝,在外鲜有建树,在内连个文官都不敢驳斥,朝内朝外的事务都是太后在操持,因而文官的唾沫也都砸向了太后。

    “或许是人真的老了。太后精明一时,最后却真是糊涂了。旧臣更新换代,上来的都是些忠义学子,她在朝中的势力随前朝亲臣的离去而逐步瓦解,走投无路之际,她竟将目光放在了殿下身上。殿下的生母是从芜国的公主,从芜国又被大伙儿称作雪国,其中四季飞雪,冰山不化,十分缺少火源和热量,时常引发雪灾和饥荒。数年前圣子下山,派以“风火”闻名的禹王族驻扎进此国度,同时赠了一片冰晶作为镇国神器,由此保得从芜国在每年的七八月里,会短暂地流转一轮四季。

    “殿下出生在列修国,虽频频遇险却屡次化险为夷,缘由之一便是殿下在出生之时,掌中就被画了道赤金色的咒纹,而这道咒纹恰好能与镇国冰晶产生共鸣,这件儿天赐的信物不可抹灭,更不能被人夺了去,只独独属于小殿下,它令殿下被保护、珍爱得很好。太后不敢动殿下,是这个缘由,从芜国以战斗闻名,军队庞然,谁都不敢碰;但太后拿殿下做筹码,也是这个缘由。

    “从前是宫里的一些小欺负倒还罢了,列修忌惮着从芜,不敢欺负得太过火。可自从太后地位式微后,她便三番两次拿殿下开刀,将殿下的命悬在刀刃之上,妄图以此控制从芜,收并从芜的军队。可太后万万没想到,自己越是缜密,就越是疏忽,她败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细节之上,那就是她为殿下请过一个老师。

    “不巧,也太巧!这个老师常年隐世,偏偏能让她给请到,而这个老师又将将好不是别人,正是赠予了从芜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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