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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向您投递了个孩子》50-60(第3/15页)
不辞率先开口:“想去哪,我带你。”
谨记着蒋泽跟他讲过的那句闭嘴,谢不辞什么都没问,只把雪团交给苏以安,然后自己上楼找车钥匙。
苏以安没拒绝他,但也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
最主要的是,连目的地都没直接跟他讲,只在车子驶出小区时拿左拐右拐给谢不辞指路。
路途不近,谢不辞主观上觉得,起码走了四十多分钟。
而且越走越偏僻。
觉得可能是苏以安想回以前的老家看看,谢不辞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地方,苏以安还专门喊谢不辞下车,抱着孩子坐后排待着。
不说去干什么,也不让谢不辞跟着。
第52章 第 52 章
这地方看起来挺普通的, 算不得荒得很有标志性,却也找不出什么建筑。
甚至连个小卖部的牌子的平房都看不见。
而且苏以安下车连一分钟都没有就消失在了谢不辞的视线范围内。
怕这里不太安全,谢不辞专门给方明之发了定位过去问这是什么地方。
然后觉得外面有点冷, 不方便把雪团带下去找人, 谢不辞就又打电话问方明之能不能也过来一趟。
得到的回复是, 苏以安他爸葬在这里。
谢不辞仔细观望了一下, 这算不上墓园, 也不是那种荒郊野外的坟地,没有隆起的土堆。
刚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方明之离这里不近,起码也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可能跟运气也带点关系,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差。
上午他们从医院回家,还只是看不见太阳,这会呼啸的寒风像是卷着刀片一样, 刮在脸上生疼。
现在没开车窗,风声被隔绝在外不少,但卷起来的沙尘和碎石砸在车窗上, 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雪团可能还没这么直观的感受过恶劣天气, 抓着谢不辞的袖子不松手, 低着头缩进谢不辞大衣里不敢往车窗外看。
饶是如此也还是小声拽着谢不辞问:“我爸爸呢?”
“我也有点想知道他在哪。”
这样的天气在外面待一个小时,铁打的人也得冻出点毛病。
而且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来点雪浇下来。
这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了一些,但还不算离开他们那座城市。
对谢不辞来讲,喊点人过来算不得什么难事,只不过解决不了问题。
苏以安是去看他爸的,不愿意人打扰, 雪团怕这种六级大风的天气,身边不能没有熟人, 不能两个爸爸都不在。
谢不辞一边哄着雪团,一边给苏以安发消息。
有心理准备对方一条都不会看不会回,干等着却也还是坐立难安。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谢不辞刷新了无数遍手机上的天气信息,看什么时候会下雪。
可越是这种时候,天气预报准不准越得看命。
雪比方明之先到。
刚看见糊到车窗上的小雪花时,雪团还问谢不辞那是什么。
问可不可以给爸爸看看,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这已经是谢不辞印象里,雪团跟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雪团问他的每个问题,他都很耐心的回答,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孩子说着话,商量着等方明之来了,让雪团和方明之待在车上。
车上有暖风,有之前专门给雪团准备的小毯子,也有前阵子怕忽然降温而专门留下的厚衣服。
他不用担心会冻到孩子。
但苏以安穿得不算厚。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刮着六七级的风,穿什么谢不辞都觉得他肯定会冷。
而且雪越下越大。
方明之比最开始说的一个小时能到还早了些,可能是郊区本来人就不多,又怕谢不辞跟苏以安乱说话发生什么矛盾。
谢不辞都没注意到方明之是什么时候到的,他这辆车的后座车门就已经被拉开了。
“他什么时候下车的,过去有多久了?”
“就给你打电话那会出去的。”
方明之带了伞,还拿了灌满热水的保温杯,厚衣服和暖手袋之类的东西。
他听见谢不辞的回答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应该是觉得跟谢不辞说纯属浪费时间,于是把保温杯和暖手袋留下,嘱咐了一句好好看着孩子,就要拉开车门走下去。
谢不辞在他下车之前把人拽住,紧接着开口:“我都跟雪团商量好了,让你带他,我过去看看。”
见方明之犹豫,他又继续道:“你要是不来,那这车上不是也只有我跟孩子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他难道想不到我会进去瞅瞅吗。”
苏以安住院的那段时间里,陪床的只有谢不辞,而且苏以安不愿意任何人探望,方明之是有印象的。
虽然不清楚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觉得这好歹也算是个他们开口解决问题的机会。
所以方明之也就没多说什么,接过孩子,然后给谢不辞指了路。
从车上下去,谢不辞立马就感觉到了里外的温差。
寒风吹过来,冷得他都打了个哆嗦。
大片大片的雪花吹到脸上,瞬间被体温融化。
这样的雪路寸步难行,哪怕不是在山上。
顺着方明之指的方向东拐西拐了好几个弯,谢不辞才看见苏以安那单薄的身影。
苏以安坐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雪花覆盖在他深色的衣服上,走近了看就能发现,头发上的雪花融化了以后又重新冻成冰碴。
这么大的风,举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途。
谢不辞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把带过来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还专门站在了能帮他挡风的方向。
原本是想开口劝他带他回去的。
可真的见到人了,谢不辞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医院那几天,于苏以安而言一定是压抑的,而且他俩之间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翻译一下就是,苏以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谢不辞能感觉到,苏以安很不开心。
因为连谢不辞下来找他,孩子是谁在带都没有问。
谢不辞记得,很多年以前,他们还没闹得那么僵的时候,苏以安喝醉的时候跟他说过。
如果重病一场可以彻底摆脱某个阶段无论如何都排解不掉的坏情绪,那病得也挺值的。
谢不辞虽然不太理解,但他知道,安慰不了什么的时候,能给一些陪伴也是有作用的。
只是今天的风,真的很大。
大到就算谢不辞专门扶着,那金属制的伞骨也在坚持一小段时间以后,光荣的被刮断。
谢不辞知道这种天气没法打伞,却还是固执的觉得,他起码应该给苏以安挡挡雪。
他刚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准备把伞扔掉拿自己的衣服盖在苏以安身上,就听见苏以安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跟他开口:“不用了,走吧。”
谢不辞伸手把人拽起来,拖着已经被冻到有些僵硬的身体扶着苏以安往后走。
见苏以安没有主动跟他说话的意思,还不太放心的询问:“你还好吗。”
“雪团不是不能待在两个爸爸都不在的密闭空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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