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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反派他亲爹》30-40(第8/17页)
道尊、持渊君。”
漱玉道尊温温和和一点头:“诸位好。”
莫执笑眯眯:“你们好啊。”
漱玉道尊和持渊君莫执同时大驾光临,尽管他们此番前来并不代表奉神司,只是出于私交,不少人还是先退了出去,干脆直接去前院等开宴,将此地空了出来。
虽听说顾江雪和楼映台在奉神司求学时得过漱玉道尊和持渊君的青眼,但这两人居然肯赏脸来小孩儿的满月宴,这就很令人惊讶了。
他们对顾楼二人,已经看好到这般地步?
莫执身上的银饰晃动,比不过他眼里的精光:“哟,还真生了个儿子,让我瞧瞧,啧啧,这脸蛋,一看就知道你俩亲生的。”
小久并不怕生人,只是眨巴眼盯着莫执,只是莫执要伸手来捏他脸蛋时,小久忽然一躲,扭头埋进顾江雪怀里,只露出小眼睛,一瞬不瞬瞧着他。
莫执捏了个空,也不恼,嗐呀一声,拿出个东西吸引小久注意力,然后飞速伸手,在小久尾巴上一摸——
小久尾巴尖儿上的软毛一炸:“呀!”
莫执摸了小龙尾巴,心满意足:“这可比老虎尾巴好玩多了。”
他为老不尊,没个正经,漱玉道尊摇摇头,看着小久对莫执已经警惕地竖起瞳孔,炸毛呲牙,无奈摇头:“我看他讨厌你了,你以后怕是摸不到了。”
莫执笑眯眯:“不会吧,哄哄就好。”
漱玉道尊伸手,揉了揉目露凶光的小龙人的头。
小久:“嗯?”
他这一摸,小久倒是安静下来,不再看莫执,眨巴眼睛看向漱玉道尊。
漱玉道尊轻轻看了看他,笑了:“有眼缘,我喜欢这孩子,就像当初第一眼看到江雪一样。”
他托出一个玉匣:“这是单独给他的见面礼。”
顾江雪不由想起,自己在奉神司一年,十四岁的生辰时回顾家庆生,漱玉道尊也单独给过他礼物。
顾江雪先替孩子收下,行礼:“多谢道尊。”
漱玉道尊点点头,对顾江雪道:“眼下有时间吗,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这竟是要单独说话的意思,顾江雪和楼映台对视一眼,点头,小久先由楼映台抱着,顾江雪道:“今日院中花开正好,道尊也可看看,这边请。”
他们二人出去,莫执识趣地没跟上,他瞧着两人的背影,都是仙人之姿,应景念道:“芳泽无加,皓质呈露,他俩真赏心悦目,是不是?”
楼映台在劫境中见过了顾江雪和薛风竹打赌那段,虽说莫执看起来念的是降春神君,但对漱玉道尊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很难说,楼映台不知他此时有几分感慨,只能顺着话点头。
莫执又顺手想摸摸小久的脑袋,但小久面色又一凶,完全是拒绝的姿态。
“不就摸了一下你尾巴嘛,小东西这么记仇的。”莫执反而给逗乐了,不过他也没非得逮着小孩儿薅,“话说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楼映台便说了神迹的事,今日来的大家都很好奇,待会儿楼老爷子开宴时也是要讲明小久来历的。
但小久可能为祸世间这一条当然得隐去。
“神迹……”莫执沉吟,若有所思,“不是降春,他在人间的事我都知道,若是神都陷落前某位留下的神迹,化了他体内一半魔气我能理解,但把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儿送过来干什么呢?”
楼映台掩眸,藏住了小久未来的秘密,他只道:“不知。”
“神明做事嘛,总有他们自己的意思,既然是好事,你们也不必太放在心上。”莫执是真悠闲随缘,“有这么个小孩儿看着也挺好。”
小久气鼓鼓对莫执一哼,扒着楼映台的手不搭理人了,夸他没用。
另一边,顾江雪本来只是想把漱玉道尊带到最近的院子里,但漱玉道尊自己又往前走出一段,才停下。
不仅如此,还掐了隔音结界。
顾江雪神色一顿。
他本以为漱玉道尊可能只是有几句话想嘱咐,如今看来不是?
漱玉道尊开口:“你让我看连家人身上的业障,我瞧了瞧,凭我的眼,也没瞧出什么问题。”
竟是连家的事,顾江雪肃然,既然漱玉道尊都下了隔音结界,这样的开头之后,往往还跟着一句“但是”。
果然,漱玉道尊道:“但既是你让留心的,我就用了神器阚天镜,你见过,还记得吗?”
顾江雪当然记得:“您当时说我符文清奇,恐有奇效,还让我在阚天镜的背后画了符。”
那时顾江雪虽很乐意,但主要是觉得新鲜,他可没自大的认为自己的鬼画符还真能再给神器镀金。
“不错,”漱玉道尊颔首,“你的符确实有效,运转的清气让阚天镜比从前更有用处,我拿它一照,才发现连家人身上的业障分明被人为动了手脚。”
顾江雪倏地抬眼:“什么?”
“业障如何动手脚,若说功德还能自行祭献,业障这样的因果可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即便遇上这样的事,漱玉道尊的嗓音也没有变:“两次,一次是有人将别处的业障强加给他们,另一次,是抹去了部分业障,所以连家人入奉神司时,连我也没看出问题。”
顾江雪的心一沉。
能做到这样的事,只能从当世的几位大能里挑人选,而且既然在连家时顾江雪就能隐约觉得不对,没能完全瞒住他,如果是在送回奉神司的路上动的手脚……
漱玉道尊对上顾江雪的眼神,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怀疑送他们回来的弟子可能有问题,便找来问了话,审完后他们嫌疑可以洗清,或许是你天生敏锐,在连家就觉得古怪,又或许,奉神司里当真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送到奉神司后,一路走着,关押、缉拿,期间要遇到太多人,而改动业障的手段却还未知,如果能通过法器或者符箓阵法等实现,那么想出这个法子的大能甚至不必亲自到场。
漱玉道尊抬手,一片叶子迎风而动,飘落在他掌心,而后滑落,掉在土地上,眨眼间就化成了泥。
“世间万物均衡,生与消亦然,业障不可能平白滋生,也不可能无故抹去。”
漱玉道尊声音徐徐,如坐道讲经,但顾江雪听得发寒:“意思是……移花接木。”
既然不能凭空消减,便只能转去别处,若是能将自己的业障转移给别人,从此不怕因果报应,恶人从此大可不必顾及,即便满手淤泥,也能看起来干干净净。
当初创出这个术法的人想了什么,又拿这个术法做了什么呢?
顾江雪即便不去深想,也忽然觉得看似平静的世间忽的笼上散不去的阴云,让人窒息。
漱玉道尊到这里,才终于叹了口气:“此事我尚未与其他任何人提起,我承降春神君之志,守世间秩序,但是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有不知多少人的业障被随意拨动……江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好像做了什么决定,才继续道:“你知道降春神君为什么闭关沉眠吗?”
顾江雪还在震惊中久久没能回神,不明白漱玉道尊为何突然提这个,只是本能觉得更不妙,心跳都漏了半拍。
“据说神君沉眠,是为了积攒神力,更近一层。”
漱玉道尊摇了摇头:“那只是对外的托词。”
他用平和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秘密:“江雪,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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