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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男友他嘴超硬》24-30(第9/10页)
清。
心跳得极快,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然而,躺在地上的另有其人。
祁元丰的双手被死死钳在背后,面部朝下跪趴在地。祁修竹压在他身后,仔细看眼眶已经红了。
他抓着祁元丰的手在抖,即使这样,原康拖住他让他起来,他也没有松手。
“祁元丰,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他凑到祁元丰的耳后,压抑着怒气说,“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和我妈,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这句,原康一把环住他的腰,咬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祁元丰也颤颤巍巍地起身,周围已经围了五六个人。他四下环顾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祁修竹的脸上。
祁修竹的帽子早已不知所踪,白发顺着他胸前的起伏,簌簌从肩膀滑落至胸前。
他站在一圈人里显得最高,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曾经的“父亲”。
祁元丰颤着手指向他,被原康一把拦下。
“张哥,得麻烦你一下。”事已至此原康再也摆不出好脸色,也黑着脸冲一边的保安说,“把这位送出去。”
他到底记得祁修竹这祖宗的身份,心说公司附近蹲拍的狗仔不少,今晚的事估计瞒不住。
但此时也顾不得别的,只好一边留意祁修竹的状态,一边跟身边的同事打招呼,让他们不要往外乱说。
祁元丰被保安架着胳膊往外走,僵着脖颈怒目圆瞪地盯着祁修竹。原康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头想安抚几句。
不料,祁修竹的表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眼神锐利,抱着手站在原地。当祁元丰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抬着下巴缓缓勾起嘴唇。
头顶的水晶灯打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张扬无比。
原康愣了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拽住他的衣袖。
祁修竹没什么反应,嘴唇的弧度反而勾得更深。
然后,他说了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的话。
他的语气算得上温和,轻飘飘的甚至还含着笑。
“再有下次,我只会比今天下手更狠。”
第30章 第30章
原康看着祁修竹若无其事地送走顾惜, 没忍住在一旁连连啧嘴,果然这就是演员的修养?
“康哥。”祁修竹靠在门边点了根烟,“车借我一下。”
原康想把他嘴里的烟摘了, 转念一想刚才那事, 他心里乱倒也正常。
他不再管了, 收回手说:“别想,你这状态我不放心。”
祁修竹笑了一声, 很无所谓道:“我现在的状态特别好,比第一次得奖的时候都好。”
原康在兜里掏了好一阵都没掏出东西:“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刚才那话吓死人了,看见旁边那前台小哥没, 人一脸撞鬼的样。”
“那怎么办,人设保不住了。”祁修竹把烟摁灭, “我急着回去拿东西,你这会儿应该也没空送我。”
原康笑骂:“你也知道啊!刚才肯定被拍了,哎哟,我头疼。”
需要他解决的事还有很多,祁修竹就来公司这么一小会儿, 简直状况百出。
也不知道是谁跟上头通风报信, 就刚才, 大老板给原康打电话, 问祁修竹是不是来公司了, 要约他去办公室聊几句。
祁修竹低头给祁元丰发了条短信:今晚你随便到哪个钓友家住一晚, 不要回来。
发完他抬起头, 十分真诚道:“抱歉, 我下次注意。”
原康欲言又止:“算了不怪你,你那爹也真不是东西。”
他把车钥匙递给祁修竹, 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回去的路上注意点,说不定有人跟着。”
祁修竹嗯了一声,拿了钥匙往地下车库走。说来原康这车开了都有十多年了,老古董一个,祁修竹还真不敢开快了。
他在本地有一套自己的公寓,不经常住,只是拍完戏回来歇一下脚。
他念大学之前一直跟爸妈住一起,小时候的东西还在原来的老房子里。顾惜已经从那边搬走了,他借着这个机会,准备把自己的东西也一道带走。
那房子在老城区,算是个老破小。小区里的楼房总共六层高,没有电梯,附近的停车位也少。祁修竹找了个位置停好车,打开车窗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不远处停了辆不显眼的黑色轿车,从他刚离开公司就跟着了。
祁修竹微眯起眼睛扫了下车牌号,记下来给原康发了过去。
车牌号倒是眼熟,不过他没多太在意,毕竟自己是回家收拾东西的。爱拍就拍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比刚才那事更有爆点的了。
进屋后,祁修竹很快收到原康的回复。
「平平淡淡才是真:到家了?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跟邻居撞上了。」
「平平淡淡才是真:免得被人说你谈恋爱了,跟人深夜私会。」
祁修竹:……
「不爱吃核桃:康哥,你还是太全面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感到一瞬的恍惚。他年前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里面就还是什么样。
顾惜应该是经常进来打扫,桌面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凭记忆从衣柜里翻出个手提包,随意拍去面上的浮毛,捡了些用得上的东西扔进去。
书桌上堆放着好几摞书,全是他高中的时候用过的资料和课本。祁修竹看着犯恶心,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散文集放进背包。
他很喜欢这本书的作者,读大学那会儿,贺免翘课去书店帮他买了这本亲签。
他常年把这书带在身上,就连在剧组时,都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
去年回来过年的时候,他把书故意落在这没有带走。不为别的,只因为当时但凡多看一眼,就觉得心里特乱。
他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阵,找到好多贺免送他的小玩意儿。
什么耳钉、路边淘到的戒指、手作的钥匙挂件、甚至还有一副降噪耳塞……
都是大学那会儿的小东西,祁修竹一样样拿起来时,几乎能立刻想起贺免送他时的表情。
那时候的贺免还是个很坦诚的男大,每次都像只立着耳朵的小狗,眼巴巴望着他,不停地问:“哥,你喜欢吗?好看吗?”
祁修竹站在桌边,把这些东西一并放进包里。他把玩着那枚廉价的戒指,不由得有些分神。
某年的寒假,他心血来潮跟贺免说了句想他。第二天一早,贺免打电话过来神秘兮兮道:“哥,你猜我现在在哪?”
祁修竹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回他说:“在哪?不会在我家吧。”
贺免啊的一声:“你怎么知道?”
祁修竹清醒了,趴到窗边往下看去,见一颗黑溜溜的脑袋正四下张望。
“你家是哪一栋?”贺免挠了下头问,“我找半天没找到。”
祁修竹噎了一瞬,忽然意识到,贺免这恋爱谈的,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认真。
那天早上的天特别冷,一说话就是一口白气。祁修竹站在窗边,被风吹得越来越清醒,但脑子里的想法却不受控制。
当贺免抬头看来时,那种莫名的情绪到达顶端。
好像……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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