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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室日常》50-60(第4/24页)
?也贤惠。虽然说一位郎君贤惠太奇怪了,但?她就是想这么?夸赞他。
即便家里?有王婆子,二哥也会时不时下厨。
他会熬煮蒸炖很多好吃的,一年四季有什么?时鲜山果,他了然于胸。便是草木凋零的冬天,倘若纪兰芷馋荤食,他也可以去雪地里?为她猎兔子,凿冰钓鱼,即便二哥在雪原间待上一整天,眼睛险些患有雪盲症,他也毫不在意。
纪兰芷有时觉得谢蔺对她的好是别有居心,可她其实?心里?清楚,她没什么?地方可供谢蔺图谋的。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还是因为二哥喜欢她?
可是,她好像对二哥也并非……
纪兰芷如?梦初醒,她小声喊着“二哥”。
谢蔺听到妻子的呼唤,以为她是哪处不适,困惑地回?头。
可是偏头的一瞬间,男人?骨相冷硬的下颌,就贴上了一片柔软之?物。
纪兰芷退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鱼得逞的猫崽子。
她给谢蔺奖励,偷偷亲了一下二哥的脸。
谢蔺怔忪了一会儿,他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步履快上很多。
夜深了,天气冷了,纪兰芷穿的衣裳很单薄,他不想她吹风。
可是,纪兰芷却抱紧了他。
她把?脸埋在二哥的肩膀,小声嘟嘟囔囔。
“二哥,你走得慢一些吧。”
“这样,我就能?留得更久一些了。”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明日是谢蔺迎亲的日子。
晋王府里?, 张灯结彩。
每一道乌木廊庑都挂上了红绸扎的花球,空旷的庭院建起照明的竹骨灯架,琉璃窗上贴了红艳艳的喜花剪纸,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
谢蔺很看重这场婚事,他并没有当甩手掌柜, 将一应事都交给?宫中派来的女官置办。
除了一些王侯婚事的礼制由礼部全权负责, 谢蔺还私下里?请教盛氏,关于纪兰芷日常起居的习惯。
谢蔺悄悄置办了妻子惯用的家居用具。
譬如?纪兰芷有午睡的习惯, 用的美人?榻务必要紫檀木的,还得铺上最细软的兔毛毡毯。
又譬如?纪兰芷平素喜欢熏香,一到初春她就喜欢往房间角落里?放南果子, 把整间房都烘上果子香。
谢蔺不愿改变纪兰芷的生活, 他竭尽全力为纪兰芷办到这些看似琐碎、无关紧要的小事。
谢蔺娶她,并非为了琢哥儿着想。
若谢蔺心疼儿子没有母亲关照,他不至于在孩子出生至今的七年里?,不去相看任何一家的女郎。即便他知道, 就算从前自?己娶妻,新妻也一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 对儿子很好很好。
什么?琢哥儿需要一位母亲。
什么?孩子太小不能没有长辈关怀。
全都是谢蔺哄骗纪兰芷的借口。
他千般手段用尽, 不惜违背他的君子守则, 也要利用赐婚这等卑劣手段,独占纪兰芷。
谢蔺心知肚明, 是他离不开纪兰芷。
他的妻子,非枝枝不可?。
只是,谢蔺也明白, 纪兰芷未必对他有多?上心。
之?前,纪兰芷为谢蔺的牢狱之?灾四下奔波, 兴许只是可?怜谢如?琢往后没有父亲照顾,又或许是对于谢蔺蒙冤受难的际遇,心生不平。
她对他有怜悯与心疼,却未必爱慕他。
谢蔺望向屋外一片花团锦簇的婚礼布置,凤眸的冷色褪去,泛起柔和。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纪兰芷肯留在他的身边,他已心满意足-
迎亲前夜,刘管事作为晋王府的总管大拿,他四处奔走,敲打那些宫里?头派来的姑姑与女官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可?别在王妃面前摆宫中女官的谱子!甭管你们是皇后宫里?来的,还是贵妃宫来的。便是咱们家的小世?子和王爷,都对这位王妃恭敬、疼爱有加,说句言听计从也不为过?,到时候冲撞了,尔等可?别想仗着宫中主子的脸面,轻飘飘糊弄过?去!”
刘管事煞有其事的敲打,令众人?心中一凛。
特别是那几位得了周皇后的指点、妄图留在晋王府的美貌大宫女们。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数,比起在晋王这边碰钉子,既开罪了王妃,又不能得到晋王青睐,得谢蔺开恩带去封地……
那她们还不如?回宫里?老老实实当差,往后放出宫去还能当正头娘子,再不济往东宫使?把劲儿,保不准还能得个恩典,服侍太子爷去,往后储君即位,她们不也高升了?
刘管事虽说没在宫里?当差过?,但他好歹也是掌宅多?年的老管家,如?何看不懂这些下人?窝里?的腌臜心思。
下人?们求上进是好事,可?也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在痴心妄想!
刘管事瞥一眼那几个心怀鬼胎的宫女。
这些宫人?时不时换簇新衣裳、戴贵重首饰,上谢蔺面前打转,还暗地里?收买府中下人?,想方设法去给?谢蔺送汤、送点心、送箱笼。
刘管事看她们心有戚戚,知道这一次的话,她们听进去了。
那就好!
别以为她们心里?的小九九没人?知道。
他家王爷早早就吩咐了,不可?让这些后党派来的宫人?在后宅里?闲逛,免得出什么?差池!
等婚礼结束,把她们统统送回宫里?去,一个不留!-
晚上,主人?家的院子没有仆从敢打扰,万籁俱寂。
谢如?琢食欲不佳,只吃了一碗河虾蛋羹。
明日明明是父亲成亲,可?他却有点焦虑。
一腔烦闷,谢如?琢无处纾解。
他只能跑到书房里?练字静静心。
可?凑巧的是,谢如?琢正好撞见在书架前寻书的谢蔺。
谢如?琢疑惑地看了一眼父亲。
谢蔺的长发还有些湿润,没有用巾帕绞干,身上的衣裳换过?,穿的是玉髓绿的宽袍直裰。
父亲洗漱过?了,却没有去休息,明日便是婚礼,他深更?半夜还在找书看吗?
还是说,父亲也和自?己一样,期盼母亲要来王府,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呢?
父子俩互看一眼,心照不宣。
谢如琢给父亲请过安后,踩上太师椅,研磨写字。
谢蔺随意抽了一本书,坐到一侧梨木高椅,默默读书。
满室静谧,唯有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以及书页翻动的簌簌声。
良久,还是谢如?琢打破了寂静。
他放下蘸墨的毛笔,捋起袖子,一边清洗手上的墨迹,一边问:“爹爹,明天来婚宴的宾客并不知道阿娘是我的生母,那我还能去观礼吗?还是不要出面比较好,只在院子里?待着?”
谢如?琢不在意旁人?怎么?想,他只是不知该怎样给?母亲体面,他待在院子里?一两天没什么?事,他不会?寂寞,只要阿娘不受委屈就好。
谢蔺放下手里?那本早已倒背如?流的经集。
他看了一眼过?分懂事的儿子,温声道:“为父请了纪家两个孩子当陪床的小傧相,你跟着他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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