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室日常》【番外合集】(第21/28页)
涤软骨蚌肉,又怎会因这一点湿濡的汗水而畏缩不前。
她汹涌的战意,反而是诱发谢蔺犯错的契机,他的定力与神智尽失,直到他揽起纪兰芷伶仃的腿骨,这才记起她如今还在孕期。
虽说太医委婉提过,胎相平稳的三个月后,略行一行房中事,实在不算什么。特别是谢蔺又不打算召幸旁人,小夫妻同吃同住,难免干柴烈火。
可谢蔺怜惜纪兰芷,第二个孩子本就是一个意外,他很害怕有闪失,他不敢有任何失去纪兰芷的可能,不过是忍一忍,熄一熄火气。
谢蔺深吸气,他忍下所有剑拔弩张的冲劲儿,宽大的手骨盖在纪兰芷后脑勺,温柔地抚摸,他眼里分明有念想,如火在烧,可他强行压制了,耐力简直惊人。
纪兰芷懵懵地仰望谢蔺,她分明感受到他禁锢在雪色中衣的伟岸,可谢蔺什么都没做,他并非清心寡欲的佛陀,他只是竭力在忍。
怎么都这样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啊?
纪兰芷简直要疑心自家夫君出了问题,谢蔺是这么擅忍的男人吗?
但夫君的怀抱很温暖,胸膛虽硬朗,心跳却很澎湃,给予她无穷的安全感。
纪兰芷埋在他的怀里,许久都说不出话。
但在男人滚沸的体温蒸腾下,纪兰芷有点昏昏欲睡。
她不免想到多年前,和谢蔺坦诚相见的那个夜晚。
四野茫茫,繁星低垂。
中毒的纪兰芷一边抹眼泪,一边崩溃地恳求谢蔺给她……
郎君是清正君子,没有从她的意。
在纪兰芷的以死相逼之下,他终于不情不愿地松手,不再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
纪兰芷有点不解。
倘若谢蔺真的隐忍,他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所有渴欲,又为什么会在那一日,任由纪兰芷骑上他的身,从最开始的艰涩忍耐,到最后反客为主,将她重重压制在地呢?
纪兰芷隐约记起,那时候,谢蔺可不仅是为了解开情毒,他安抚啼哭不止的纪兰芷,他安抚她,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除了嘴唇,他竭力安慰她,柔情备至,随后来了一次又一次。
从前的纪兰芷只当是郎君初次开荤,食髓知味。
如今看来,并非谢蔺沦沉,屈服于邪念,他分明是也有意动,他不排斥和纪兰芷欢好。
纪兰芷想到旧事,她不免都要疑心,那时的谢蔺屈从本能,并非不够隐忍,而是对她心存爱.欲。
总不该是……一见钟情吧。
番外 一家四口(六)
一家四口(六)
初秋时节, 庭院里的木樨花香飘万里,一簇簇黄花,星子似的缀在枝头, 很是喜人。
纪兰芷闲得没事做, 偏偏又不想躺屋里休养。
她看着满树结果的栗子, 突发奇想, 要烤些板栗吃吃。
纪兰芷捧着肚子,仰头指挥宦官们挑竹竿、打栗子。
小黄门不敢违抗纪兰芷的意思, 可又怕手上握着的竹竿没留神, 砸下来的栗子坠势太大,敲破纪兰芷的脑袋。
要知道, 宫里培育的栗子又大又肥满,栗苞外壳还带刺, 沉甸甸的一个刺壳砸下来,天灵盖都能砸出一个窟窿,他们哪敢伤及贵主啊?
小太监们欲哭无泪,每敲一下板栗就看一眼总管大拿德方——这活儿真干不了啊!
德方也急得一脑门汗,可他哪里敢扰纪兰芷的兴致,只能差遣宫女们高高举起华盖宽伞,帮主子遮风挡雨, 不敢出一丝差池。
好在纪兰芷只看了一会儿就没看了, 她喊了一声:“回屋里吧。”
众人纷纷松一口气。
没等小太监们爬下木梯子, 又听纪兰芷倒吸一口凉气,哼哼:“本宫、本宫好像要生了。”
这一下, 莫说树上的小黄门了,就是德方都急得嘴角起燎泡。
德方忙去搀扶纪兰芷,声嘶力竭地道:“快传太医, 快去备水!小卓子,你快去跑一趟金銮殿!还有东宫!东宫也去传消息!”
小卓子自然知道皇后产子乃内廷头等大事,他不敢马虎,撩起袍子就马不停蹄朝宫道奔去,人都跑出重影儿来了。
东宫那头,谢如琢本在学府听太傅授业解惑,一见小卓子,便知纪兰芷出事了。
谢如琢飞快地算起日子,问:“是不是母后临盆了?”
小卓子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
谢如琢对老师拱了拱手,恭敬地道:“孤要上内廷探望母后,过几日再来听太傅授课。”
白太傅又不是没眼力见的人,他深知纪皇后的得宠,半点不敢马虎,忙道:“此事关乎天家皇嗣,乃社稷要政,百善孝为先,太子孝悌忠信,自该以皇后为首要。殿下去吧,今日是老妻寿诞,老臣也该回府为夫人庆生了。”
这位白太傅是个寒门老臣,爱作酸诗,最喜钻研经史子集,对各类儒家经典颇有研究,可于朝政上建树不高,也可能是他性子孤僻,没什么背景,和老妻相依为命多年,连个子女都没有,因此年轻时他在翰林院任职,多受官吏排挤。
还是谢蔺上位之后,知白太傅虽迂腐,学问却是一等一的好,不如将他请来指点太子,也算是人尽其职,物尽其用了。
白太傅并非不懂待人接物,实则是很懂装聋作哑,也很识时务,太子敬重母亲,他自然要做个顺水人情。
谢如琢见他开窍,对他很满意。
谢如琢放下书卷,回寝殿换了一身干净的麒麟灵兽纹常服。
去坤宁宫之前,他还驱车赶往国夫人府,将外祖母盛氏也接进宫里。
盛氏听说纪兰芷要产子了,急得团团转,又是喊季嬷嬷带上早早挑好的稳婆,又是抬来装有小孩子换洗衣裳的箱笼。
还是谢如琢喊了一声:“外祖母,父皇怜惜母后,宫中定然早已备好接产仆妇,不必带这些人马入内。母后生子是大事,她没有母亲在身边,定会六神无主,您还是快些随我坐车进宫探望吧?”
盛氏这才冷静下来,她点点头,坐上马车,递过手里备好的百年人参,道:“那我就带一支老人参去看望枝枝,宫里还有御医坐镇,皇帝龙气也能镇压邪祟魑魅,定会母子平安的。”
“会的。”谢如琢握了握外祖母的手。
他虽然是十二岁的小郎君了,可事关母亲,他还是有一丝慌乱。
他们一家人如今的生活很幸福,谢如琢好不容易等到一家团聚的一天,纪兰芷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做儿子的都心慌意乱,做老子的自然也心绪不宁。
谢蔺得知纪兰芷要分娩了,他这次连装都不装,直接舍下议政的朝臣们,骑上快马,心急如焚地往产房赶。
被甩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从宦官口中得知皇后临盆的凶险,各个心里斥责:“皇帝忒不争气,不过生个儿女,还要男人作陪吗?只记得那些儿女情长,难怪性子这样孤冷刁钻!”
但心里这样想,嘴上又得笑呵呵地道:“皇嗣关乎社稷,陛下情急之下失态,咱们身为臣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谢蔺根本不在意这些朝臣如何背地里议论自己,他只担心纪兰芷的安危。
快马行至内殿,谢蔺挽缰勒马,翻身落地。
男人的鬓角生汗,脸色冷肃,走起路来,衣袍猎猎作响。谢蔺一袭赫赫龙袍压身,又寒着一张脸,从政多年,积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