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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室日常》【番外合集】(第5/33页)
琢对她不闻不问,却先去救了朱燕。
看朱燕还能活动手脚,分明是只受了惊吓,人却安然无恙。
可她呢?
纪鹿手脚骨裂,连坐都坐不稳,她的眼泪除了家人,没有旁人在意。
纪鹿鼻子酸酸,她又有点想哭了。
她突然,好委屈好委屈。
她想,好像哥哥说得对,喜欢谢如琢,真的是一件不上算的事。
那纪鹿及时止损好不好?
谢如琢再好,她也不要了。
纪鹿低头,不再看碍眼的一双男女。
“呦呦受伤了?”
像是刚发现纪鹿,谢如琢策马上前,眉心微凝。
听到谢如琢略带焦色的问话,纪鹿低下头,指头抠了抠兄长衣袍的暗纹,缄默不语。
直到谢如琢怀里的朱燕回头,她脸上满是泪水,惊喜地看着纪鹿:“呦呦,你没事就好!我担心坏了,生怕你有个闪失!”
纪鹿听明白了,朱燕知她跌马失踪,朱燕一定把她的事告诉谢如琢了。
可谢如琢还是护着朱燕回营地,他要先保朱燕无恙,才可能分出那么一点精力来找纪鹿。
就算朱燕没说,谢如琢若是真担心她,定会第一时间来找她,确认她的安危。
可是没有,谢如琢什么都没有做。
纪鹿的眼睛又发烫了,她扭头,把脸埋进兄长的胸膛。怀抱的暖意,仿佛在告诉纪鹿,她并非没人疼爱,她也是有人关怀的小娘子。
纪鹿忍住所有哭腔,忍住肩膀散出的丝丝抽疼,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谢如琢。
她只催促纪晏清:“哥哥,我们快走。”
纪晏清也有点恼火,即便他和谢如琢是兄弟,谢如琢也不该这样欺负他的妹妹。便是不喜欢呦呦,又何必带新人来戳小娘子的心窝。
纪晏清冷哼一声,对谢如琢道:“殿下,告辞!”
纪晏清把纪鹿抱到帐篷里,太医被少年郎拽进来,焦急地为纪鹿诊治。
纪鹿这一次伤得不轻,莫说手骨与腿骨,便是胸肋都有损伤,待婢女为纪鹿上好药,用木板架好小腿,纪晏清终于眼眶泛湿。
他心疼自家妹妹,握住纪鹿的手,哽咽:“呦呦,你会不会变成跛子吧?”
本来想跟兄长抱头痛哭的纪鹿,气得砸过去一个枕头。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
纪晏清这一次任打任骂,没有抵抗。
等妹妹出完气,纪晏清抹去眼泪,嬉皮笑脸地陪在纪鹿身边。
他想到纪鹿倒贴谢如琢那副不要钱的死相,忧心忡忡地道:“呦呦啊,有件事,哥想和你说……”
纪鹿其实猜到纪晏清想说什么。
她眨眨眼,黏黏糊糊地抱住纪晏清的手臂,蹭蹭脸上眼泪,撒娇。
“哥哥、哥哥,你就是我最好的哥哥,呦呦以后只喊你哥哥,只喜欢你!”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认谢如琢了,往后只要纪晏清。
纪宴清被说得心花怒放,老泪纵横,“呦呦长大了,哥好欣慰。”
纪鹿压根儿不知道,这么些年,他看着纪鹿跟在谢如琢身后,一声声喊他“哥哥”,自己心里有多酸。
幸好妹妹是知好歹的,他没白疼她!
纪晏清这么多年的兄长雄风终于回来了,他觉得往后出门都能挺胸抬头见人了。
纪晏清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出帐篷。
哄好兄长后,纪鹿平躺到床上。
她身下垫着柔软的兽皮被褥,终于不是硬邦邦的石头。
纪鹿睡不着,她听着烛火的荜拨声,心里有点难过。
她回想起从前对谢如琢紧追不舍的样子,忽然觉得很丢脸。
所有人看她,都觉得是纪鹿一厢情愿,对太子殿下穷追猛打。
可是,只有纪鹿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给谢如琢送点心,隔几日,东宫那边也会回礼。
谢如琢记得她爱吃豆沙馅的米糕,每次送来的点心里,都会备好豆沙米糕。
纪鹿遇到不懂的习题,她会抱着错题本,去东宫找谢如琢。
虽然他政务繁忙,但总会抽空给她解题。
纪鹿在宫阙等待的时候,刘管事还会准备好纪鹿爱吃的茶点,供她休憩。东宫里里外外都对她很好,这一切应该都是谢如琢暗中施令,她才能有这么多的便利。
逢年过节,谢如琢还会给她准备节礼,还有压祟钱。他待她很体贴,他没有不在意纪鹿。
甚至、甚至。
纪鹿记得有一天晚上,正好是繁星漫天,月华盈盈的雪夜。
她在坤宁宫里用过晚膳,同谢如琢步行出宫。
宫道里的灯笼被风吹熄,四周寂静。
她回头看一眼谢如琢。
小郎君穿一身团龙织金圆领袍,肩背挺拔,身材高挑,看着风致楚楚。
不知谢如琢是否喝醉了,他的耳后微红,难得那样不守礼,解开一颗盘扣,露出一点喉结以下的锁骨。
白莹莹的,好似无瑕的美玉。
纪鹿不慎看到一眼,不敢再看。
更何况,这条甬道太黑了,她根本看不清楚。
纪鹿好像被美色蛊惑,晕头转向。
她不慎被吹落的宫灯绊了一下,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跤。
幸好一只横来的手,抓住了纪鹿。
她的腕骨被男人的虎口圈住,像冷冰冰的枷锁,束缚着她。
是谢如琢眼疾手快,拉住了纪鹿。
“呦呦,你很笨。”
谢如琢责怪她不看路,可说出的话却带有暖意,并不掺杂任何嫌弃的语气。
倏忽,纪鹿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有点撩人,勾着她的心绪。
不知为何,纪鹿脸颊发烫。
她腕骨上的温度也滚沸,谢如琢显然是怕她再摔,半天没有松手。
纪鹿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她还在想,谢如琢为何忽然喊她“呦呦”了?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喊她小名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如琢待她既亲又疏,他会照看她、关心她,但在人前,只冷冰冰地喊她“表妹”。
好似两人往后关系不可僭越雷池,彼此泾渭分明。
但今晚的谢如琢,实在不一样。
纪鹿想不出来,她只能把呼吸放得很慢,不敢惊扰奇怪的谢如琢。
直到那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从她的腕骨沿上,像蛇一样,轻轻地覆在她的后腰。
纪鹿吃惊地躲闪。
谢如琢却抓着她不放。
纪鹿被少年郎揽到怀里,她要仰头才能和谢如琢对视。
脸蛋红红的纪鹿,浸在那一双醉酒的凤眸里。
小郎君一贯省身克己,如今一副醉玉颓山的样子,倒有点散漫和慵懒。
是纪鹿没有见过的样子。
不像个威严的太子。
此时,纪鹿才发现,原来谢如琢长这么高了啊。
小姑娘的睫羽扑闪扑闪,像是一把小扇子,能挠到人心里。
谢如琢微微阖眸,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尝了一口。
纪鹿的猫瞳一下子瞪大,她感受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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