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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貌公主,皮下男大学生》60-70(第12/28页)
顺势扔给公孙衡, 公孙衡赶忙将姬无瑕牢牢抱住,转身就往庄子外面跑。
“别跑了!”姬无瑕哭笑不得,“不会炸了!”
杜姜也跟着跑,问:“到底怎么回事?”
姬无瑕道:“我也不清楚, 可能是上天保佑吧?陆静在吓唬咱们?”
杜姜道:“你看他的神情, 明显是自己也吃了一惊。”
姬无瑕道:“那可能是炸药受潮了吧?你们快出来,别愣着, 万一还要炸呢?安全第一。”
公孙兄弟将受伤的陆静连同白衣军的残党都抓起来,也不敢再留人守卫山庄, 打算等彻底确定无事了,再回来一探究竟。
他们撤出山庄时,袁毅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那!你们怎么也不带我们走!”
姬无瑕才猛然醒悟:“袁将军和我姑还在这里!”
于是大家又一窝蜂地进去,放出了被聂染抓起来的两人。
下山的路上,姬无瑕盘问:“姑,你跟我说个实话,那箱炸药是真炸药吗?”
姬冰莹淡淡道:“我费了那么大力气,不可能弄箱假炸药,让天下人徒增笑柄。事已败露,我也不怕得罪你了,那箱炸药确实跟我一起被运来这山庄,至于为什么没炸,我倒是不清楚。”
姬无瑕沉思了一会儿,走下小山坡,突然道:“天已经亮了啊!”
初秋爽朗的清晨,阳光洒满大地,众人纷纷点头:“对啊,太子殿下说得对,天亮了啊!”
“今儿是七月十几?”姬无瑕又问。
“七月十六啊。”众人理所当然。
“我今天登基啊!错过时间了!妈呀登基登不成了吧?!”姬无瑕在山脚下发出惨叫-
实际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结婚迟到新娘会跑,登基迟到龙椅却不会跑。大周朝廷在昨夜的变故中痛失一位三朝老太师、掌管西南白帝城的上将军,却还在勉力运作着。
“快快快!”姬无瑕一回到皇宫,皇后便亲身来催促,“今日是第一天,先去祭祖,后面要连续早起三天呢!”
刘皇后虽然居于深宫之中,不爱管朝政,也知道昨夜城里出了变故,毕竟攻城这么大动静,不知道也挺难的。
也是她连夜召集了所有心腹大臣,按住礼官,让他们等到了这个时辰。
姬无瑕马上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刘皇后已经叫了御辇过来,准备送他去太庙。
杜姜给他捧着茶水毛巾,公孙衡捧玉玺,萧骁手里则高级一点,帮他提着那把沉重但没开刃的摆设天子剑。
几人都在恭候姬无瑕上车,姬无瑕却突然停步,望向东宫门口。
“怎么了?”还是杜姜敏锐地发现了姬无瑕心情不佳。
姬无瑕转身,问他们几个:“你们说,聂染去了哪里呢?”
公孙衡耐心道:“我弟说,他把镇东军带到山庄就失踪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是吗?”姬无瑕惆怅地说,“我还以为他会来看我的登基典礼呢。”
杜姜道:“想什么呢?你登基不就意味着……”四周人多,杜姜把下半句“要跟你分离”咽下去了,对着姬无瑕缓缓地摇头,“……他不会想亲眼见到的。”
“是啊。”姬无瑕突然对自己要回家这件事有了沉重的实感,原来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也许就这样永别了。
他环视一圈,周围的萧骁、公孙衡、杜姜,还有太后、太后的情夫现在是运州侯的姬彻,各位“太”字开头官衔的大人们已早就去了太庙,随侍姬无瑕的,还剩下他的某种意义上的“娘家人”,时越、公孙和,以及前几天才远道而来给杜姜帮手的秦若。
杜姜对他做了个吹哨子的手势,姬无瑕叹道:“强扭的瓜不甜,吹不来的。
“况且,”姬无瑕又道,“是我先对不起他,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如何呢?启程吧!”
随着姬无瑕下定决心,一声令下,御辇启程,一队人前呼后拥,向太庙前进-
聂染到哪去了呢?这要从凌晨他带着镇东军到达刺客山庄时说起。
聂染不愿跟镇东军混在一起,进山庄后,叮嘱了他们管好所有的马,便小心地蹲在大厅的房顶上,静静等待陆静的到来。
若是姬无瑕被成功救回去,聂染就不打算现身了,毕竟他还有点嫌弃自己。
但聂染心里还隐约有期待,能再救姬无瑕一次,让他回心转意,就像自己之前在塞北草原、临涛城、楚王王宫那几次一般。
他叹了口气,蹲在房顶无聊地玩起了尾巴,不,是蒙眼布的带子。
稍后,陆静被主角团逼进了大厅里,聂染刚好侧着耳朵,听到了陆静点燃引线时,所有人的惊呼。
聂染来不及跟他们打招呼,马上飞身跳下屋顶,直奔地窖。
地窖的入口镇东军是找不到的,但聂染好歹作为这山庄的主人,在此处住了十几天,加上他是个瞎子,对声音特别敏感,走到哪里地下有空洞他一定会发现!
入口就在大厅连廊尽头的杂物房中!
聂染展开和光峰嫡系的轻功,如一道轻飘飘的落叶一闪而过,冲进杂物房。
他虽知道这里有个地窖,却从未起疑心要下去逛逛,毕竟地窖确实也没啥好逛的。现在危机时刻,聂染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地窖开口,因为那入口根本没掩饰,就像一个木头锅盖一般,长在地面上。
要快!聂染心中全无逃走的念头,一心只想解救姬无瑕,不,他甚至不觉得姬无瑕会死,他只是想帮姬无瑕尽快解决这个难题。
聂染合身撞破地窖门,发出一声木板爆裂的声响。
同一时间的姬无瑕听到这声响,以为炸药的箱子爆了,吓得一个哆嗦。
聂染根本不及想那么多,一下地窖,陆静布置好的箭矢便从两侧墙角的机关匣自动射出,如漫天花雨一般,泼向聂染全身,从头到脚。
其实按道理,机关匣劲道虽猛,却不会射太久,只要稍微避其锋芒,便可轻易克制,但现在的情形,聂染半步也不敢退,他的耳边已响起了引线燃烧的些许声响,那引线已烧到了地窖里!
聂染将腰间短剑一掷,刚好剑尖卡住了一枚机关匣的出箭口,那匣子顿时哑火,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与此同时,聂染将袍襟一卷,又卷掉另一只机关匣的大部分箭矢,最后只有很少量的箭射到他的胸口、肩膀等处,其中力道最大的一根从前往后钉进了他的肩胛骨里。
鲜血喷溅,但聂染似毫无感觉,只有冷淡的脸色更加惨白。他扑上去,用手抓住了燃烧的麻绳引线。
引线还在“嗤嗤”地烧着,麻绳浸了油,没有那么容易熄灭。
聂染的短剑在方才扔出去了,手上没有兵刃,只好“扑”的一声跪倒在地,用牙齿撕咬那引线。
引线正烧着,烫到他的嘴唇,薄薄的唇上立时起了水泡,聂染死死咬住引线,用力一扯——
那一下实在用力太猛,引线断成两截,飞了出去。
聂染嘴角爆出鲜血,力气终于耗尽,趴在地上只有两只手到处乱摸,直到摸到引线确实已经断了,断口像狗啃了一般参次不齐,才仰面躺到,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他方才扑在地上时,另一根箭矢更深地插入他的胸口,他却没空理,这时候失血过多,呼吸时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可怖声响,并躺在地上短暂地断片了。
片刻后,他倏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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