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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他总也摆不烂[穿书]》40-50(第15/16页)
累累的人,终于替昨日的疑惑寻到了答案:
原来要伤到主角,需要主角亲自动了伤害自己的念头才行,姚昔年之所以能取来心头血,也是因为风欢意点过头了,他以为对方是来给自己治伤的,在心下没了防备。
“不论如何,这都是陛下亲自讨来的人,就算嫁祸给风明华,也不能在夏国出事,宸帝若要细究,还是能怪到陛下身上。”
许风亭叹了一口气,向太医吩咐道:
“替他疗伤吧,陛下若是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老太医也想到了这一层,但碍于陛下的旨意,不敢擅自做主,如今有了许风亭这话,当即没了犹豫,点头应下。
风欢意的血他闻着不舒服,身上的蛊虫似乎又有了躁动的痕迹,许风亭无心久留,同陈太医告辞。
不料才刚走出太医院大门,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赶来的裴无卿,笑盈盈地问了句:
“裴大侠,脚步匆匆的所为何事?”
裴无卿意外地看了眼许风亭,没想到能在这碰到对方:
“阿年正在给你炼制解药,但是缺了味药,府中没有,让我来太医院取。”
许风亭点点头,让出了位置:
“快去吧。”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等着裴无卿取好药,离开时,跟着追了上去:
“带上我一起吧。”
草药的熬煮讲究时间,耽误不得,裴无卿问了一句陛下同意了没,见对方点点头,便不再多问,带上人走了。
他是轻功来的,也是轻功走的,没一会的功夫就回到了姚昔年的住处。
这是一处两进式院落,一个人住甚至有些宽敞,姚昔年便将空着的屋子改成了草药堂,专门在里面鼓捣药材,熬药制药也是在里面完成。
裴无卿推开房门的时候,扑鼻便是草药的苦香味,姚昔年正坐里面,熬制血刹蛊的解药。
“阿年,药取来了,还给你带来了一人。”
许风亭跟着后面,喊了一声:
“姚大哥。”
屋内人怔了怔,他站起身,摸索着向门口走来:
“亭亭?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许风亭向屋内快走几步,接过对方摸索的手,免得摔了,见姚昔年又缠上了黑绸,于是开口问了句:
“姚大哥,怎么又将眼睛缠住了?”
姚昔年轻轻勾唇,心情似乎很好:
“最后一次了,待取下,便能清晰视物。”
他的手向上探去,摸上许风亭的眉眼,感慨了一声:
“届时,就知道亭亭长什么样子了。”
裴无卿在一旁轻轻咳了声,将草药递去:
“阿年,你是不是应该先熬药,不是说很着急吗?”
他还特意用轻功跑进的皇宫,结果将药拿来了,又拉着这病弱的小子聊个不停。
“对,我差点忘了。”
姚昔年回过神来,接过药材,拉着许风亭道:
“正好解药快做好了,今日你就留下吧,待服下解药再离开,这药吃下去可能会有些反应,我在府中亲自看着,也安心些。”
许风亭没有过多犹豫,点头应下:
“好,那便叨扰了。”
姚昔年的眼睛不好,往宫中走一趟不容易,早就该他出来才是,偏偏穆禾野要为难人家,每日看诊都是将人喊进宫。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姚昔年拍了拍许风亭的手,又向裴无卿吩咐了一声:
“你去收拾一间屋子吧。”
裴无卿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许风亭看着裴无卿离开的背影,向姚昔年问道:
“这几日,都是他在府中照顾你吗?小安呢?没一起跟来?”
“小安母亲去世了,回乡奔丧,便没有一起跟来,见府中只我一人,裴无卿向陛下告了假过来。”
姚昔年将药材扔进去,盖上盖子,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与常人无异:
“其实没必要,我一人也可以。”
许风亭在一旁暗暗发笑,心想这位神医也是口是心非得很,既然没必要,为何答应裴无卿入府。
还不是想见人家吗。
这样一想,他忍不住出声问了句
“你们这是放下恩怨了?”
也算是神医谷的常驻病人了,姚昔年和裴无卿的事情,许风亭略有耳闻,听说是当初闹了矛盾,好几年不再联系,哪怕见面了,姚昔年也只当没见到这人。
如今却能允许对方入府,明显是态度有了改变。
“他曾经害我将弟弟弄丢,如今也算是补偿回来了,细细算来,我还欠他一条性命,过去那些事,便算了。”
听到这声弟弟,许风亭下意识地想到了太医院躺着的那人,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声提醒一句:
“今早我去太医院看了风欢意,他现在情况很糟糕,身上都是伤。”
姚昔年哼了一声,冷笑道:
“死了最好。”
要不是穆禾野同他讲了鱼钩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亭亭身上的蛊毒,竟然是风欢意下的。
许风亭听得一愣,这个回答,明显超出了他对姚昔年的认知,下意识地问了句:
“他不是……你弟弟吗?”
好不容易将人找回来,怎么还盼着对方死呢?
姚昔年皱眉,明明看不见,却给许风亭一种被打量的感觉:
“你从哪里听来的,他是我弟弟?”
他的身份由宸帝亲自做了掩藏,当世没有几个知情者,更不会有人知道,风欢意是他的弟弟。
许风亭小心地看了眼姚昔年,解释道:
“在神医谷的时候,我听到小安在给你念信,那信是风欢意寄来的。”
姚昔年恍然,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
“听到了风欢意让我杀你,于是带着自己的侍卫,连夜逃出了神医谷?”
姚昔年很早就想问问许风亭,为何一声不响地离谷,可是有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但他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因为天生的眼疾,性子别扭,常被人说刻薄冷情,是以不敢追问,怕自己一时失言,再次吓跑了弟弟。
许风亭心虚地嗯了一声。
离谷之事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地道,因而每每见面,他总是刻意避开了那日的事情,偏偏姚昔年也不问,他还以为对方不计较了呢。
见对方应了下来,姚昔年明显松了一口气,原先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没想到是因为风欢意:
“既如此,为何还愿意书信一封寄去神医谷?不怕我过来将你杀了吗?”
“姚大哥忘了吗?我在信中说,命不久矣,以你的性格,若真的对我动了杀心,便不会急匆匆地赶来,只会当做没见到这封信,任由我自生自灭。”
许风亭说着,笑了笑:
“既然来了,便说明,你不想我死。”
姚昔年低头又加了一味草药,调了调火候,在蒸腾的药气中,他的声音像雾气般轻柔:
“我怎么舍得你死,亭亭,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皇宫那边认错了人,你才是我的亲弟弟。”
许风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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