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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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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策却冷眼看着书上的内容:“背。”

    纪预再次叹了口气,他低头扣了口自己的手指,良久才挤出一句话来:“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德合……”

    梁策放下手中的的书,看向快要炸毛的纪预:“德合一君。”

    纪预“欧”了一声,继续背道:“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

    纪预恍惚间抬头,却见梁策盯着自己愣住了。

    纪预眨了眨眼睛,师尊这是怎么了?

    纪预背书的声音消失,梁策这才缓过神来,他连忙低头去看纪预又背到哪里忘词了:“其自视也。”

    纪预实在是背不下去了:“其自视也,其自视也……其自视也……唉……”

    梁策眯眼笑笑:“纪公子,你有没有觉得你背书的样子很好看?”

    纪预“啊”了一声,他结巴得回应道:“好……好看吗?”

    自己的宝贝徒弟又又又结巴了,梁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厉害了 。

    他起身走近纪预,弯腰看着他的双眼,手指勾起纪预耳侧的头发:“不过,为师更喜欢你说不出话的样子。”

    “咳咳咳!”纪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

    他慌乱得移开梁策的视线,右手快速抓起毛笔在纸上乱画了起来。

    梁策依旧不依不饶,他继续注视着纪预的脸:“耳朵怎么红了?”

    纪预又将脸离梁策远了一些,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耳朵:“师师师尊你别说了!”

    梁策笑着走开,显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星河灿烂,长月当空,深夜万籁俱寂,月影横斜,无需点灯。

    纪预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天,嘴里嘟囔着:“师尊,为何非要大半夜的出去。”

    梁策推开野渡坊的木门:“春满楼晚上去才有意思呢。”

    什么鬼?

    纪预嘴角抽了抽。

    窗外,镶着红色流苏的酒旗迎风招展,春满楼里的曲调声余音绕梁。

    梁策坐在木桌前,手指跟着不知哪位姑娘唱的曲儿的节奏有一次没一下得敲击着茶杯。

    他半眯着眼,似乎整个人沉醉在春满楼这个酒池肉林里,丝毫不觉得这个连死七个人的地方晦气。

    烛锐没好气得看了眼梁策,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杯。

    “梁公子,您要不出了门坐下来好好听?”

    梁策继续闭着眼睛,笑着应道:“刚好,好久没见云儿姑娘了。”

    纪预坐在梁策身边满脸黑线,他用力控制着自己就要碰到一起的眼皮,在催眠的嘈杂中半睡半醒。

    烛锐“啪”得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抱着胳膊在梁策面前来回转悠。

    门外云儿姑娘唱的江南小调还没有结束,梁策似乎也没有睁开眼睛谈正事的打算。

    那曲儿一丝一缕,于纪预耳中轻轻鸣动着。

    作为新时代的五好青年,纪预确实对优秀传统文化一知半解,也因为自己太低俗实在欣赏不来。

    只是这调子轻柔,让大半夜被师尊拉起来在这儿干坐着的他更加想睡觉了。

    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在打着架,耳边清晰回荡着烛锐在面前来回走的脚步声。

    这让纪预突然想起来原来上数学课时睡觉的感觉,数学老师的脚步声似乎也是这么近。

    良久,云儿姑娘的调才算唱完,烛锐如释重负,终于停下了脚步,看向梁策。

    “臭道士,少在我这儿摆款儿!”

    梁策睁开眼睛,看着周遭晃眼的花红柳绿的摆件,还是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纪预在梁策身边努力睁着眼睛,尽力让自己清醒着。

    梁策随手在纪预耳朵上揪了一下:“怎么这么多瞌睡。”

    罢了梁策又抬头看向烛锐:

    “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要三思后回答,若是可以隐瞒什么,那恐怕没人能帮得了你。”

    烛锐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双手捧起香炉,将一根阁中香轻轻立在香插上,接着点燃。

    霎时间,独属于它的香气在屋中弥漫开来。

    烛锐理了理衣服,终于在梁策面前坐定:“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

    “没让你从哪开始说起,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梁策斩钉截铁得打断了烛锐,不易察觉得皱了皱眉头,看了眼烛锐:

    “第一次死人,是什么时候。”

    烛锐低头冥想了一会儿,他舔了舔嘴唇:“大概是重花节那天。”

    梁策抬头,直视这对面正对着他的那面铜镜。

    他金色的眼睛在镜中显得晦暗不明。

    而后又透过镜子看向烛锐的背影:“什么大概不大概,我刚才给你说的话听进去了吗?”

    烛锐一拍大腿,飞快点起了头:“对对对!就是重花节那天!”

    烛锐话音落后,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烛锐眨了眨眼睛,他望了望梁策说不上严肃的脸,小心翼翼得轻声开口:

    “重花节……怎么了嘛?”

    梁策摇头,继续问道:“第一个死的是谁?”

    “是……”

    “等等。”

    梁策再次打断了他。

    这次烛锐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抢过梁策手中的茶杯:“又怎么了我的祖宗?”

    梁策轻笑一声,看向纪预:“笔墨伺候。”

    “不是给我 ,是给他。”梁策补充到。

    从睡梦中惊醒的纪预无辜得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突然对出来的毛笔和宣纸,纪预叹了口气。

    梁策缓缓伸手,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记好了。”

    纪预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梁策打了个响指,示意烛锐继续。

    “第一个死的是千儿姑娘。”

    烛锐说罢,梁策看了眼纪预:“可以开始记了。”

    “好嘞!”

    纪预揉了把眼睛,觉得现在似乎清醒了一些,连忙拿起笔,将第一位受害者的名字写了上去。

    写罢。

    梁策还侧头看了眼,咂了咂嘴:“让练了这么久的字怎么还没有长进,都快敢上许安了。”

    纪预可不敢和许安的字相提比伦!

    梁策拿回刚才的茶杯,再次为自己续了杯茶:“接下来,是你的自由发挥时间,给我把千儿姑娘的死与知道你们发现都给我说一遍。”

    烛锐深吸一口气,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不好好说就滚出去。”

    梁策冷眼看向作死的烛锐。

    烛锐见梁策今天晚上有些不好惹,最终还是轻咳一声,笑了笑,继续道:

    “那天重花节,春满楼的人来了许多,你知道的,我从不出来招呼客人,一直都是千儿领着一帮子姑娘的……”

    烛锐顿了顿,转身将身后的阁中香续了一支,继续道:

    “那天晚上非常热闹,千儿姑娘的声音很特别,我在房中就能听到他的声音,可直到丑时,却突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纪预手中的毛笔飞速得运转,不一会儿半页纸就被他写满了。

    梁策满意得看了眼纪预的“笔录”,惊讶于这么快的速度纪预竟能一字不落得跟上。

    纪预却不以为然,毕竟他的手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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