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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产粮和死对头贴贴了》50-60(第17/18页)
:“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
苏知野:“知道了。”
这淡定的表情,眉梢都没动一下,徐嘉礼说的强调仿佛没什么用,把他给气的不轻,鼓了下腮帮要回了外套转头就走掉了,去浴室洗澡。
他洗澡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听音乐也不哼歌,就专注地站在花洒蓬底下盯着哗哗流的水,往自己的身体抹泡泡,偶尔脑海会天马行空的构思绘画的图。
热热烫烫的水流从头到尾的流向腿根。徐嘉礼不知不觉地想到了那双抚摸自己腿的手,在热腾腾的蒸汽下耳根唰的红了。
流氓!苏知野真的是流氓!!!
徐嘉礼神使鬼差地自己摸了一下大腿,抿紧了自己殷红的唇瓣,神色却微微疑惑。
咦,没什么特别感觉啊。
可苏知野摸他的时候怎么自己就感觉那么舒服呢?
徐嘉礼没在浴室里待多久,出来披着浴巾擦了擦头发,就见苏知野在阳台收衣服。
肩宽腰窄人高马大的背对着他,听到动静侧过头,养眼的凤眼望向他。
徐嘉礼脚步顿了一下。明明自己是规规矩矩穿着衣服的,只是头发湿,有水珠,像一只奶呼奶呼的猫咪,却被这双眼睛仿佛盯穿了般,想后退一步,又戛然地定住了。
退毛线啊!这可是他的房子!
苏知野指了指旁边:“这一叠是你的衣服,我顺手帮你叠了。”
徐嘉礼顺着看过去,就看见里面一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呦,还挺贤惠。
“嗯。”徐嘉礼淡淡地应了一声,勉强满意了一点。可突然发现想拿到那叠衣服就得绕过苏知野,他的阳台设置的入口又比较窄,无法宽阔的容纳下两个成年的男性。
苏知野又一点没有要从门口挪开的意思,他想进去无疑就要跟苏知野触碰贴贴。
苏知野该不会又对他动手动脚吧!!!
徐嘉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觉得苏知野简直就是个奸诈无比的流氓。
“你不去拿衣服吗?”苏知野眉梢抬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动则吉。
敌不动,我不动。
徐嘉礼再忐忑,也不动。
“我自己的衣服还没收完。”苏知野道:“一会还要晾洗衣机里的衣服,如果你不觉得我慢,我一会儿可以帮你把衣服送到你的房间。”
“不用了。”
装什么老好人!
徐嘉礼硬着头皮冲了,侧着身飞速地挤进了阳台,身子还是免不着轻轻擦到了苏知野的身体,拿到了衣服就溜。
活像一只充满警惕想吃鱼的小猫,却又不得不踏过一滩水。
苏知野的嘴角止不住地弯了一下。
可可爱爱。
徐嘉礼一鼓作气地冲回房间,抱着一叠衣服索性就整理起了衣柜。
不得不说苏知野衣服叠的还是挺好的,没有卷边,整整齐齐的折在一块。
当然,这也可能是故意表现给他做给他样子看的。
不过通过徐嘉礼这几天观察,苏知野生活习惯这方面做的是真挺不错的,客房里的衣服叠的很整齐,被子用过了也会卷起来收好,不是那种乱糟糟的男人。
啧加一分吧。
徐嘉礼边想着边把衣服放好,面上最上层的是他的一件睡衣,收着收着手里突然碰到了一件面料陌生的T恤。
徐嘉礼愣了一下,盯着它看,认出是苏知野经常穿着睡觉的那件白色T恤。
存心故意的吧,苏!知!野!
徐嘉礼手里拎着这衣服心里头顿时有点无措,他应该立马把这件衣服从手里抛掉的,但这衣服对他好像有神奇吸引的魔力般,令他情不自禁地拿紧了。
苏知野身上那么香,那他的衣服上会有什么味?
也会那么香吗
就嗅一下
一下!
徐嘉礼弓身,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了这件衣服里,深深地嗅了一口。腰部不自觉弓的更深了。
好香好香好香。
怎么会那么香!!!
比他最爱的烘培坊新鲜出炉的蛋糕还要迷人!
青年情不自禁地又闭上眼再次深深的嗅了口衣服,满脸迷恋,门“嘎吱”一声不知不觉被风吹开了都毫无察觉。
直到一声 “小嘉”传过来,徐嘉礼才如梦初醒,从衣服里抬起脸来偏过头去。
门外俊俏的青年眉目深邃,笔直挺拔的站着,一双眼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徐嘉礼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满脑海只有两个字:完了!
啊啊救命,他怎么没关门!
风你怎么又那么不听话,把门吹开了!
真的不是来赶尽杀绝我的吗!
“我来找一件白色T恤,刚刚不小心放在你的那叠衣服里了。”苏知野道,目光落向他手里拿着的那件白色的衣服,扬了扬眉毛:“就是你手里的这件衣服。”
“啊哈哈。”徐嘉礼心里慌张尴尬的要命。
苏知野看见自己嗅他衣服了吗?
啊啊看见了怎么办他他会被当成大变态吗!!!救命!!!
手里的罪证不知道是该丢还是不丢,眼睁睁看着苏知野宛如一头魁梧的狼,在朝它的猎物靠近,每走一步,徐嘉礼的头皮就一麻,无限的心虚笼罩着他。
万般不确定苏知野走过来这是要干嘛?
徐嘉礼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口唾沫,又嗅到了苏知野身上的那股诱人的香,比衣服上的更浓,更欲。
夕阳这时已经在下沉,黑夜前最后的一道淡橙色的光辉照亮天际,房间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光线半昏半暗,客厅外的灯全部没开。
徐嘉礼视觉上一暗,感官嗅觉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苏知野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他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样,刘海发梢处微微带着湿。但沐浴露也掩盖不住那抹特殊的香味儿,他能清晰的辨别出来,直往他的鼻尖钻。
男人半昏半暗光线下的轮廓很勾人,唇线十分的好看,两片唇瓣看起来很软。像是随时会亲他。
徐嘉礼完完全全的意识到,现在的苏知野对他而言,不是死对头,不是竹马,而是有侵略性的男人。
朦胧的光线令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徐嘉礼打了个激灵,顿时又感到□□间一股异样,生无可恋,欲哭无泪窘的无措的要红透脸。
“需要我帮忙吗?”微微低沉悦耳动听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
苏知野轻轻地抚了下他的腿。
徐嘉礼感觉好难受,可苏知野摸他摸起来感觉好舒服。
“要吗?”苏知野停了手,偏偏不如他所愿,就勾引他,还捏了捏他的耳垂。
徐嘉礼感觉他的坏劲儿都使在歪门邪道上了。
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花招,但他还是不争气地从齿腔里挤出一个颤抖的字:“要。”
顿时,徐嘉礼感到一阵天悬地暗,晕眩的光直晃眼,腰压在了软塌塌的床上,像坠入软棉棉的云里
啊!他又坠落了!放纵了!
啊!他的床单以另一种的方式又脏了!
淡淡的腥味在房间内弥散,抽纸身不断,徐嘉礼爽完了又羞的燥的没有脸抬起头,恨不得脑袋长到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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