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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古代船娘生存指南》30-40(第9/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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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给二人各自盛出一碗,因为今日又购了新米回来,所以褚朝云还是很舍得放的。
其实这道应该叫作腊味糯米饭,原先吃过的那次,饭馆厨师用的并非焯过水的白肉,而是油香味美的腊肉。
不过要什么自行车,能仿出这样一道成品来,褚朝云还是相当满意的。
正所谓食材不足调料来凑,所以她才在码好的猪肉之上洒了些冲好的调料蘸水,这会儿盛在碗中的米粒黏糯晶莹,又裹着一股热乎乎的辣气,闻的身旁二人口水简直要流三尺长!
徐香荷吃的最是开心,一口糯米一口肉,边吃边和褚朝云说话:“以前过年时,家中会给我们小辈买米糕,米糕你们吃过没?大概也是这种黏糊糊的,但味道是甜的。”
“用了……饴糖吗?”
褚朝云向来对他们口中谈论的吃食很上心,所以停下筷子想多问几句。
不过很可惜,她对古代的糖类知之甚少,似乎也就知道饴糖这么个东西。
但古代的糖应该是很珍贵的吧?
褚朝云问完,目光便落在还剩下一半的红烧肉上,因为做这道菜是需要放糖的。
不过她刚才翻遍橱柜上下,也没找到现世用的白糖。
所以她用的是厨娘备着的那坛蜂蜜,但若是糖真的很贵,想来蜂蜜也不会便宜。
而她也并不怕钟管事发现。
因为钟管事准许她进厨房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她,只有瓜果蔬菜、肉类等一些食材不准动,诸如猪油,调味品,蜂蜜这样算得上是调味的东西,是可以使一些的。
褚朝云原本只是在询问徐香荷关于米糕的事,可莫名想到钟管事后,她便有些跑神。
那时的止血药到底是谁给的,她尚不清楚,不过她确实怀疑过是钟管事。
而现下想想,有些事就更觉得微妙了。
假设她的猜想成立,那么钟管事为何要偷偷给她药?为何要允刁氏可以随意下船?又为何默许她用厨房里的调料呢?
真就不怕刁氏中途会跑,会去府衙举报这条船的事情?
也不怕她会利用那些调料擅自开小灶??
正想的神游天外,眼前徐香荷的黑爪子就不停乱晃,直到她彻底回过神来,对方才哭笑不得的说:“朝云,你怎么连吃肉都会走神的呀?”
褚朝云刚刚意识回笼还有些心不在焉,她定定瞧着徐香荷,徐香荷就忙不迭回应她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是用的饴糖,但大酒楼里的米糕用的则是蜜糖,不过相对的,价钱也更高些。”
“那……口感如何?好吃吗?”
这个,才是褚朝云最关心的。
徐香荷盛了一满勺的糯米饭,却不忙着往嘴里送,“就是粘粘的,甜甜的,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好不好吃,不过儿时应该是觉得好吃的吧……毕竟只有年节才会出来卖几日。”
说到这个,刁氏也要插上一嘴:“米糕这里也有,跟香荷他们家乡卖的那种差不多少,不过平时也一样见不着卖。”
褚朝云微微点了下头,心想,看来这甜甜的东西价格的确是不便宜。
她默默吃下几口饭,又去夹已经凉透的红烧肉,蜂蜜做的红烧肉她还是头一回吃。
不过虽说是冷掉了,但那层裹着汁水的甜味儿却变得更为浓郁。
碗里的糯米饭三人都还没吃完,也放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太黏糊的关系,表面的米粒就有些凉了,不过用勺子从下往上翻搅,里面依旧是热气蒸腾。
黏香的热气飘起,不停扑着面颊。
褚朝云和徐香荷夹红烧肉的动作同时一停,互看一眼彼此,就将夹起来的两块肉各自埋进饭粒中。
二人从筷子换到勺子,学着孩童吃饭那般,把碗里的肉和米饭全都捣碎在一块。
跟着一大口下肚,糯米饭的口感果然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二人对着笑起来,而后都催促着刁氏也去尝尝看。
最后,褚朝云吃干净碗里的饭后,看着米饭拌肉怼出的油汁还粘在碗边,心说,还是多种食物搅在一块口感更突出些。
所以那个米糕,怎么就非得是糯米加糖?
太单一,不可取。
吃过饭时间也就不早了,虽说这棉花已经买回来了,但褚朝云乏得很,说什么也要明天养足精神在装枕头和被子。
褚朝云吃到合口味的糯米饭,连做的梦也是香甜的-
翌日又轮到她清扫雅间。
褚朝云想着,等会儿吃过早饭先去把棉花弄弄好,就赶着早的提了桶水先去楼上干活。
西码头今日比往常要安静不少,那些在赵大手下劳作的劳工们也都纷纷杵在一旁,像是在等着什么。
因为褚郁也在队伍里,且少年年岁浅,个头还没长起来,和他们站在一处时便分外显眼。
如今褚朝云在船上和刁氏、徐香荷也算是组成了三人小分队,三人抱团同进同出,除了互帮互助,偶尔一起唠嗑解闷日子也变得好过不少。
而褚惜兰虽说才上船不久,但春叶和蕙娘知道她同自己的关系,便也会时不常照应一下。
他们姐弟三人中,褚朝云最担忧的,就是褚郁了。
以往每次她站在三层往西码头看时,小少年总是独自一人闷不吭声地搬货,偶尔做的不好,还会被其他人嫌弃,被赵大教训。
褚朝云放下盛了半桶清水的木桶,突然有点不太敢往那个方向看。
她低头擦了两下雅间的雕花木门,一个没忍住,还是望去一眼。
褚郁之前那几日没露过面,若想知道原因,恐怕还得等刁氏下次遇上宋谨再说。
就在她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处时,忽的,人群里站起一人来。
站起的少年看着和楚郁年纪相仿,乱草一样的头发披在肩后,面色灰败的明显,即便褚朝云跟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看出他状态不佳。
少年身穿和褚郁差不多的短打,衣衫上面遍布着长短不一的口子,从内里渗出的血渍像是已经凝固多日。
一眼望去,风吹就倒似的单薄。
褚郁等待期间,一直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
褚朝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看地面,现在想想,大概是那陌生少年一直坐着,褚郁是为了跟他说话,才弯着身子的。
那少年是谁?
新来的吗?
褚朝云怔愣片刻,远处的马匹传来几声长鸣,一车车货物被驱车的工头赶过来,劳工们系好幞头,像是准备要开工了。
褚朝云也不敢在耽搁,重新投湿布巾,也迈步进到雅间去。
一通忙碌擦完了三层,提着脏水桶又下来时,褚朝云还没等过去拿馍,就被钟管事先叫住了。
钟管事和她对上视线,微眯了下眼,像是在犹豫什么。
直到半晌都没说出一句来,褚朝云便撑起一抹讨好笑意,预先问道:“管事可有事需要我做吗?”
她往厨房瞟了瞟,便觉得今个真的挺怪。
因为就连平日早早过来准备吃食的厨娘也没在,厨房的烟囱没有一点烟雾,冷锅冷灶的看着便毫无人气儿。
褚朝云微讶着挑了下眉,收回视线时,钟管事仍在看她。
似是又看几眼,钟管事眉宇一蹙,然后才语调平淡道:“你……去厨房给姑娘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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