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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古代船娘生存指南》50-60(第6/30页)
眉,轻瞥一眼程月端着的吃食,然后说道:“褚朝云,活都干完了?”
褚朝云被问的一颤,然后吐吐舌头,俏皮道:“还没。”
钟管事忽的也弯了下眉眼,而后皮笑肉不笑道:“那杵在这儿作甚?等着我来请你?”
褚朝云忙往门外走,只是在路过钟管事身旁,回头瞄了一眼程月。
程月自是明白她的意图,于是放下手中的盘子,几步跟出来,看着眼前人道:“钟管事,请借一步说话。”-
宋谨忙过一摊子事,便拎着个酒葫芦去了柳文匡的小酒肆。
都是常在这条街上走动的人,没谁不认得谁。
柳文匡正闲的磨牙,见来了生意,立刻乐呵地接过酒葫芦,笑道:“宋小哥又来给你们老头打酒啦?”
“嗯,师父喜欢喝点去去乏。”
仵作师父每当要干大活的时候,就会打上一葫芦酒,先好好的喝一顿。
所以宋谨出现在这里,并非是什么好事。
只能说,府衙里又出了大案子,最近的蕤洲又不那么太平了。
但宋谨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并不会只在柳文匡这里打酒。
虽说商人都精明,但摸不到规律,便不会多想。
宋谨朝着一处发呆,似是心中有事,柳文匡打完了酒正要递给他时,刘新才也过来买酒了。
刘新才很少来这边,因为他不怎么喝酒。
但是邻居家那老爷子干活闪了腰,不方便来回走动,又知道这酒肆离刘老板铺子近,便拜托他过来一趟。
刘新才一见宋谨,就笑呵呵地走了上来:“你也在这儿呢,老弟。”
宋谨应过一声,表情依旧显出几分隐晦地凝重。
刘新才猜到或许是府衙中有事,也不好多打听,但还是将他拉到一旁,有点兴奋地说:“你叫我送去的甜芦苇我已经送到了,褚姑娘人好,还给我切了半盘,你别说,还真挺好吃。”
似乎提到褚朝云之后,宋谨眉宇间的紧蹙倒是松散了些。
但也没说其他。
不过刘老板倒是没想就此打住,而是瞅了一眼柳文匡后,又继续说:“我见到褚姑娘了,甜芦苇我可是当面交给她的。”
“什么?”
宋谨总算回了点神,而后温声道:“您还能见得到她?”
宋谨如此惊讶也不怪他,毕竟雅间的姑娘容易见到,楼下的船娘却难如登天。
细节不便多说,刘新才只是对着宋谨一顿夸赞褚朝云。
“哎呀,没想到那褚姑娘年纪看着浅,见识倒不短!她不但知道甜芦苇这个东西,还知道要怎么吃!小姑娘十五六岁说起话来干脆的很,难得啊……”
刘新才越说越上头,夸完又道:“你说这小姑娘,看着倒是平平常常,可那双眼,却特别的很。”
“特别?”
宋谨不解。
刘老板重重点了下头,像是再找什么合适的词儿,思来想去,说了一句:“嗯……特别叫人难忘!”
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总之就是见过褚朝云之后,就记住了对方那双眼睛。
刘新才言辞灼灼,宋谨不由得就想起那夜在蕤河遇见的姑娘。
虽说那晚的月色不够明亮,但那陌生女子的眼睛,瞧着也很是与旁人不同。
宋谨还有公务在身,便没太跟刘新才多聊什么,接过酒葫芦付了银钱,便沿着长街往府衙那头去。
只是刚从胡同里拐出来,就和一个拿着猪爪子啃的男人错身而过。
对方身上腥膻味儿很重,还夹杂着一些难闻的酒气,像是昨晚喝了不老少,现下眼窝深陷在皮里头,就连走起路来也是半摇半晃。
差点,就歪在宋谨身上。
二人错过之后,彼此皆停了一下。
宋谨回头望他时,对方也刚好转过来。
四目相对,男人像是发狠地啃了一口手中吃食,也不顾那一嘴油相看着有多邋遢,冷笑一声就扬长而去。
宋谨的目光沿着他的方向望去,远远瞧过,西码头那侧皆是戴着幞头做事的劳工。
有两名个子矮一点的,像是也正往这边望来。
褚郁和项辰合力抬着一只铁箱。
因着离得太远,褚郁只是猜测的咕哝一声:“小辰,你看那边的人……像不像宋大哥?”
“像。”
项辰压着声道:“宋大哥有阵子没来了。”
想到陈叔的提醒,褚郁略叹口气:“没来是好事,但万一哪日要再来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通知他好呢?”
西码头和长街这边发生的事,褚朝云并不知晓。
只是程月跟钟管事说完“有事要讲”之后,二人便一同下了船去。
有些话并不方便在船上说,所以钟管事索性将程月带进了自己住的府邸。
进了二重院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褚朝云曾去过的钟管事闺房。
钟管事示意程月入座,自己则抬手吩咐老管家去给他们倒茶。
她坐下之后,便淡笑一声看向对方。
只是这笑出现在妇人稍带冷薄的面庞,显得有那么一丝违和。
热茶奉上,妇人先拿起呷了一口,而后便直奔主题道:“能劳得程娘子大驾……你莫不是看中了那褚朝云么?”
第53章 2.5更
钟管事讲话总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可程月也是个走南闯北的妙人,自然不会真被吓到。
她随手拿起茶杯,轻轻撇去上方浮沫,似是在开口前已经打好了腹稿,态度上隐隐带有一种绵里藏针的傲。
程月声调依旧和婉,只眉宇淡淡道:“朝云姑娘踏实稳重不浮躁,且人又机灵,即便换了旁人,大抵也是能看得上。”
钟管事听得眼帘微动,倒没急着说话。
程月便继续道:“我知晓这船上的规矩,就算今日收下了她,也不会带她下船。”
话到此处,妇人轻轻抬了下眼,神情闪出几分异样,但又很快消逝。
随即,程娘子微笑着放下茶杯,又盖上茶盖说:“但我若有需要,她也是要跟我下船去做事的,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无妨的。”
钟管事轻嗤:“一个被困在这里动都动不得的徒弟,你要来作何?”
“这便是我的事了。”
程月笑容收住几分,坐的却依旧端正。
钟管事没在开口,似是在思忖着什么,半晌过后,当杯中的热气快要散尽时,她才又道:“虽然程娘子此话听着确实合理,但我若就是不应呢?”
“不应也是合理。”
程月平静回应。
“哦?”
钟管事站起身来,大概话题谈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她正要唤老管家来送客,程月就又补了一句。
“那从即日起,我便只能辞去这份差事了。你有你的考量,但我离开蕤洲的做法,也一样是合情合理。”
这《合理》论甚妙,竟让钟管事有些不爽的挫败感。
妇人抬手唤管家的动作微顿,忽的转过身来,眼眸犀利,“程娘子,你要知晓,褚朝云再好,但她既然来了这里,那么这辈子就永远也下不了船了!”
程月将帷帽的布帘放下,淡道:“这是我的事,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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