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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卧底警校的我职场危机》40-50(第11/28页)
听说过骗子的良心最值钱吗?物以稀为贵。”
“这样说来,倒是我的荣幸了。”
浅早由衣想说知道就好,心神却被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幕吸引。
“好大的雨。”她怔怔看了一会儿,雨滴划过玻璃,划过她浅绿色的眼眸。
这一幕像古典电影中会有的画面。
安室透看着她:假如浅早由衣不从事情报工作,选择跟着贝尔摩德进入娱乐圈,他与她相遇或许是在电影院门口的巨幅海报上。
人来人往的潮涌中,他为之驻足,眼睛被惊艳到的瞬间或许会在心里猜测:她是怎样的人?
文静?优雅?细心?
“别看了。”金发公安掖好女孩子乱动掀起的被角防止漏风,他条理清晰地说,“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客厅窗户关了,厨房不会漏水,你养的那盆草浇完水后被我挪到室内飘窗上,淹不死。”
古典文艺电影女主角瞬间消失,浅早由衣拉起被子盖住口鼻,安心地闭上眼睛。
女主角既不文静也不优雅更不细心,但是好懂,且好哄。
浅早由衣入睡很快。
饶是窗外暴雨倾盆,旁边躺着公安卧底,临睡前听了鬼故事,她睡得依然很香。
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尤其对于睡眠变浅的公安来说,甚至让人有点嫉妒。
安室透双手抱在脑后,睁眼盯着天花板。
卧底的心思总是比常人更重,因为心里装了秘密,无法向别人吐露,更容易半夜独自反复咀嚼。
尤其是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安全感缺失,更难入睡。
“哪怕能把你的瞌睡虫分我一半也好。”安室透叹了口气,他侧过头,女孩子红扑扑的睡颜近在咫尺。
薄荷酒虽然喜欢在心里偷偷diss波本控诉他坏男人,但凭心而论,他比她有良心多了。
安室透百分百笃定,假如此刻他睡着了而浅早由衣失眠,她一定会各种搞小动作闹醒他。
主打一个我没有的别人也不许有。
但也不能依次判定浅早由衣是个没良心的人。假如把波本换成琴酒、苏格兰乃至伏特加,她说不定能安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再编造诸如“大哥你晚上打鼾害我睡不着”“伏特加你怎么半夜蹬被子难道梦里也在开车吗”“苏格兰你磨牙的证据我已悉数掌握还不V我50买回黑历史”的谣言敲诈勒索一番。
“搞了半天只针对我。”安室透屈指弹她额头,“我好欺负些吗?”
脑瓜崩弹得浅早由衣梦里吃痛:她正化身喷火小恐龙挑战降谷大魔王,差一点就能把金发黑皮的大魔王按在地上摩擦,谁想竟天降陨石狠狠砸中她的额头,害她功亏一篑。
勇者由衣:绝对是开挂,我要实名举报降谷魔王开挂!
梦外,黑发少女皱皱鼻子,脑袋趋利避害地挪来挪去,想去往一个不会被弹脑瓜崩的地方。
安室透反正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趁这个好时机找浅早由衣算账。
黑方卧底坏事做尽,合该受些惩罚。
浅早由衣的睡眠质量是真好,也有她知道安室透在旁边的原因——天塌下来有波本顶着,文职可不用操心半夜有无歹徒袭击。
天降陨石眨眼间变成天降流星雨,睡着的女孩子不理解:脑瓜崩为何如此频繁,躲也躲不过去呢?
一定存在绝对安全的地方,让施法降下弹脑瓜崩酷刑的坏人无法出手的地方。
浅早由衣脑袋拱来供去,终于,当她额头抵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时,坏人偃旗息鼓。
女孩子满意了,开心了,她今天就要在这里睡,说什么也不挪窝。
温软的吐息扑洒在锁骨上,黑发少女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顺着衣领滑落进男人领口,痒且无计可施。
安室透沉默地低下头,看见埋在他颈窝里睡得香甜的浅早由衣。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更严重的是,以浅早由衣一个姿势能维持整晚不变的可怕本领,安室透根本不能指望她主动和他分开,她只会越贴越紧。
要这样持续一晚上吗?安室透按住额头,脑内闪过两个问题:
第一,他明早起来时肯定全身都是麻的。
第二,由衣要是追责,他有没有办法嫁祸给她?
第45章 卧底的第四十五天
“我应该写一本小说。”浅早由衣下定决心,等回到警视厅她就用摸鱼时间写,“书名叫《一觉醒来我竟躺在死对头怀里》。”
是不是很有阅读兴趣,是不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浅早由衣也想知道,她为什么睡着睡着就滚到公安卧底怀里了?
“不应该啊。”浅早由衣费解,“我睡着之后像被强力胶黏在床上一样,只要没有外界因素,绝对不会挪动哪怕一下。”
大床房能被她睡出双人标间的形状,不侵犯他人领地一丝一毫。
是谁破坏了她和公安卧底井水不犯河水的神圣条约?
“是不是你?全场唯一嫌疑人!”浅早警官气势十足地把警官证拍到床上。
金发公安悄悄移开目光。
他心虚了,心虚得非常明显。
“哼哼,看我抓到了什么把柄。”薄荷酒得意翘尾巴,“堂堂公安卧底竟然需要哄睡抱枕才能战胜失眠。”
好幼稚哦,有点可爱。
“早说不就好了,客房虽然没有多余的被子,但有备用的枕头呀。”浅早由衣大方地把枕头塞进安室透怀里,“拿去抱吧,不笑话你。”
她完全误会了,但安室透不想辩解,辩解只会越抹越黑,幼稚就幼稚吧。
他顶着浅早由衣“快试试快试试”的期待目光抱了抱枕头:软是挺软的,可是太轻了,轻飘飘没有分量,不如骨骼匀称皮肤温热的女孩子。
……不对,他在想什么?
浅早由衣可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她昨晚睡得很香,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味道,身体也暖烘烘的。
女孩子早上醒来后闭着眼赖了好一会儿床,直到听见男人声音压抑又忍耐地说:“你还不起来吗?”才恍惚睁眼。
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锁骨,削瘦又漂亮,浅早由衣下意识咬住牙齿。
她猛地抬头,第一反应不是“我怎么睡到他怀里了?”而是伸出手指,戳了戳安室透的手臂肌肉。
果不其然听见了抽气声。
手臂被压麻可难受了,浅早由衣一边同情,一边又戳了一下。
她也不是什么魔鬼.jpg
最棒的是,安室透手麻使不出力气,既捉不住她也不能反击。
好耶,黑方卧底翻身做主人!
薄荷酒,专业情报管理大师,见缝插针见好就收的天才,她险之又险地赶在安室透恢复前停手,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起床了,不要耽误正事。”真酒前辈严厉地说,“万一搞砸了组织的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波本:“昨天说要私吞组织经费的人是谁?”
浅早由衣比了个八二的手势:干吗朋友?
安室透瞥了她一眼,掰开她右手绻缩的无名指:我三。
浅早由衣:成交!
邪恶真酒和邪恶公安达成了邪恶的交易。
暴风雨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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