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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卧底警校的我职场危机》60-70(第27/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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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没有涂口红,安室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然他等会儿照镜子,脸上的热气一晚上都散不去。
男朋友温热好亲的脸颊驱散了浅早由衣一天的郁气,她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浅早由衣指腹抚摸他的脸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按捺杀意真的好难好难,幸好有你。”
继食欲和痛觉之后,杀意也投射到他身上了么?安室透心想,由衣谈恋爱谈得真的很特别。
她对待自己的欲望总是很坦诚,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学学。
“只亲脸吗?”安室透问。
浅早由衣挑眉:“我听见了贪心的声音。”
“神说,人要懂得克制自身欲望。”
她再度仰首,喁喁私语:“魔鬼却说,贪心的人理应得到奖赏。”
“你信神还是信我这个魔鬼?”
安室透模仿她的口吻:“我信我的女朋友。”
黑发绿眸的少女笑起来,她的眼睛亮亮的,仿佛承载着漫天的星光。
柔软的唇瓣亲昵地贴上来,先试探性地碾一碾磨一磨,含着唇珠轻轻地吮。
有人在工作期间偷吃薄荷糖,是谁,安室透不说,因为他也成了被分享的共犯。
到底偷吃了多少颗?难怪他口袋里的薄荷糖天天补充都不够,连舌根都能尝到清甜的薄荷味。
浅早由衣仿佛回到了警校跑八千米的时期,肺活量严重不如人家的苦恼竟然现在仍然为难着她。
学不会换气,只能在间隙中短暂分开,急促地呼吸,又再一次被剥夺呼吸。
“……肿了。”
镜子里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唇瓣,轻微地刺痛感让她嘶了一声。
成天小狗塑她,到底谁是小狗,咬得她吃痛。
浅早由衣鼓了下脸颊,她在自己的卧室里,到该睡觉的时间了。
同城快递的快递袋放在床边的地上,是伏特加送来的她的电脑。
浅早由衣靠坐在床头边,笔记本电脑打开搁置在她的膝盖上。
一串串代码映在薄荷酒浅绿色的瞳孔中,她指尖在键盘上跳跃。
天空中无形的手拉下丝滑的夜幕,白昼与晨光携手登场,窗外的雪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安室透准时起床,他照例先去给阳台上养的雏菊和野草浇水,抖落叶片上的积雪。
“今天要去一趟公安。”安室透边系上围裙边自言自语,“早餐做三明治好了。”
面包切边,用黄油煎热,鸡蛋敲在平底锅边,打入小熊造型的模具,一直煎到蛋白微焦再翻面继续煎一会儿。
浅早由衣喜欢熟透的煎鸡蛋,她固执地认为鸡蛋液是鸡蛋没熟的象征,同理火腿片也要煎到全部变色才行。
“以由衣的饮食习惯,她尝试学做三明治屡屡失败真的一点都不奇怪。”安室透摇头笑道。
一定要把食材全部煎到熟透的结果就是焦黑糊锅,安室透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浅早由衣的谎言之中——她骗他说厨房用具没有换过,一直是这一套,但安室透在洗衣篮里无意间找到过五张同家店铺的同款煎锅购物小票。
以及浅早由衣放在工位上的雏菊盆栽,它的名字表面上是小八,其实是小八的弟中弟小十八。
推理技能在线的安室·公安警察·私家侦探·透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一大早说我坏话,被我抓住了吧。”
安室透后背被枪抵住,浅早由衣拇指食指为枪,威胁地戳他的腰:“还不快拿出好东西贿赂我。”
安室透拈起一片新出锅的火腿,喂给公然索要贿赂的黑警。
浅早由衣被烫得呼哧呼哧以手扇风降温,又贪嘴舍不得吐掉,一片火腿吃了半天才辛苦地吃完。
“我要吃酸奶碗。”她提要求,“最近警视厅特别流行的干巴酸奶。”
安室透:“传闻中能噎死人也真的噎死过人的干巴酸奶?”
浅早由衣点头:“没错,那份卷宗还是我写的呢。”
米花町一男子因奶制品过敏不满天天在他面前吃酸奶碗的同居室友,主动赠送室友超大份干巴酸奶并表示一定要看他全部吃完。
室友果不其然被酸奶噎住向他求救,男子残忍地捆住其手脚,最终导致室友活活噎死。
该案件因杀人凶器十分好吃(划掉)十分有新意,有望晋级米花町年度案件统计之令人意想不到的死法前十名。
浅早由衣拉票:“公安也有投票权,说好了,你要投我写的卷宗。”
安室透能想象到,以米花町人才辈出的盛状,榜单竞争该有多激烈。
他答应下来,浅早由衣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进浴室洗漱。
三明治和酸奶碗的制作都不耗费时间,等浅早由衣梳完头发,餐桌上已经摆了一只盛放三明治的白瓷盘和酸奶碗。
“嗯?”她疑惑,“今天早餐缩水了?”
要和她分吃同一块三明治吗,男朋友真的好粘人哦。
“我要去公安一趟。”安室透示意浅早由衣看他公文包里的便当盒。
浅早由衣当场变脸。
“不许去。”她拦住金发公安的去路,“你伤还没好呢,上什么班,公安没人吗?”
“由衣。”安室透好声好气地和她讲道理,“伤口已经不疼了,没关系的。”
“我不信。”浅早由衣头摇得像拨浪鼓,“枪伤怎么可能第二天就不疼,你吃止痛药了?”
“嗯,吃了。”安室透点头。
“家里什么时候买了止痛药?”浅早由衣记得药箱里没有能止住枪伤级别疼痛的药物。
安室透看着她。
准确来说,是看着她的唇瓣。
浅早由衣:“……”
这个人!她明明在担心他!
“真的不痛了。”安室透笑,他亲昵地抚了抚女孩子的黑发,“我晚饭前就回,给你带糖炒栗子。”
“话别说太早,”浅早由衣皱鼻子,“我对你们公安的加班频率不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
“至少你的糖炒栗子可以保证。”安室透和她约定,“区别仅仅在于是我送上门,还是外卖员送上门。”
浅早由衣知道阻止不了他,她看向安室透的腹部,衬衫遮住缠绕在上半身的绷带。
大骗子,绝对还在疼。
他根本不会吃止痛药,时刻需要保持清醒的公安卧底不碰成分中有助眠效果的药物。
“等我一会儿。”女孩子丢下这句话,匆匆跑回房间。
她很快折返,手里多出一只口红。
浅早由衣边走向安室透边拧开口红,涂抹在唇瓣上。
她撩起金发青年衣衫下摆,弯腰在绷带上烙下唇印,草莓色的唇印恰好烙在伤口处。
“行了。”浅早由衣用手背擦掉嘴上多余的口红,“给你补一天份的止疼药。”
安室透眼神一暗,手臂揽住亲完就跑的女孩子。
“别擦,浪费。”
浅早由衣嘴唇上的红色被吃得一点儿不剩,罪魁祸首尝了尝舌尖,意犹未尽:“樱桃味?”
“看颜色还以为是草莓味。”安室透指尖点在绷带上,注意着指腹不要碰到唇印,以免擦花。
“颜色和味道又不一一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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