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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卧底警校的我职场危机》60-70(第4/28页)
凌晨三点同时被两个人咨询恋爱问题的情感大师,他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什么事需要瞒着他,还是不是兄弟?
安室透沉默良久,还是说了。
这下轮到诸伏景光陷入沉默。
“确实应该请假……要不再多给她批一天吧?”
由衣,想想就很辛苦呢。
“我不是在八卦,但是,zero你今天穿高领难道是因为……”诸伏景光吞下后面半句话。
谁会在夏天穿高领?
安室透碰了碰领口,仿佛碰触到喉结上清晰的牙印。
小狗牙齿厉害得很,一不小心就会被咬。
他克制着不在她身上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黑方卧底却百无忌惮,有些人骨子里坏透了。
“这么说来,薄荷酒和朗姆之间起了龃龉。”诸伏景光把话题拉回正事,“有可能把她争取到我们这边来吗?”
如果是一天之前诸伏景光问这个问题,安室透会摇头。
浅早由衣对组织的忠诚从来不是因为朗姆,只要琴酒和贝尔摩德仍留在黑衣组织,她就不打算离开。
“由衣心中有一架天平。”安室透拿起桌上一黑一红两个茶杯,分别放在两端,“她不愿意舍弃其中任何一边,却会向某一边倾斜。”
一开始是黑色的茶杯中水更多,但一只名叫朗姆的讨厌乌鸦在茶杯里瞎扑腾翅膀,水被他弄洒掉了一半。
红色的茶杯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满,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安室透收到了薄荷酒发来的新型药剂研究报告截图。
如果浅早由衣明天在雪莉的实验室做体检,她将惊讶地发现自己心脏不好,她偏心。
“想要得到由衣的偏爱,就要加大在她心中的筹码。”安室透慢慢地说,“直到超越所有人,在她心中无可替代。”
薄荷酒看似理智,实则是会因一时上头的情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那类人。
她的私情和她的私心高于一切。
有道理,诸伏景光点头,但他很快回过味来:“等等,这不是Honey Trap的做法吗?”
安室透:“不一样。”
“我是真的打算追求她。”金发公安认真地说。
他想了很久,浅早由衣评价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一团乱麻,充斥着后悔、错误和谎言,安室透很赞同。
纠缠不清,难以理清,那个混乱的夜晚使情况更加复杂。
浅早由衣的选择是不自寻烦恼,走一步看一步,所以她醒来后给安室透发的消息也很平静,一股子粉饰太平、我没有放在心上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的意味。
安室透却不愿将未来寄托给命运。
发生了的事便是发生了,再如何装作看不见也不代表不存在,人难道能欺骗自己的心吗?
“主动就会有故事,不是么?”他反问,“最初由衣和我相识,也是她主动出击。”
“立场并不重要。”安室透握拳抵住心口,“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
“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有多久了,诸伏景光想,他有多久没见过zero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脱离组织后诸伏景光接手波本和公安的接应工作,他每次和安室透见面,总能感受到好友心中化不开的郁色。
信仰立场与个人感情互相冲突的滋味,很难受吧。
只能压抑着私情,故作冷淡和疏离,又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便重蹈覆辙。
安室透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无法两全就想尽办法让它两全,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我当然支持你。”诸伏景光笃定地说,“哪怕你凌晨三点打电话把我叫出来,我也绝无怨言。”
为兄弟两肋插刀义不容辞,敬伟大的友谊!
“阿嚏!”
浅早由衣打了个喷嚏,她狐疑地左顾右盼:“谁在算计我?”
没人回答?没人回答统统归于朗姆的错,一切都是他害的,害她腰酸背痛打喷嚏的罪魁祸首全是朗姆!
幸好警视厅批假容易,不然浅早由衣都不敢想她今天强撑着到搜查一课打卡是何种光景。
当你的三个警校朋友都掌控了出色的侦察和推理技能,不想被连番拷问最好不要轻易在证据消失之前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
向警视厅请完假之后,浅早由衣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床上睡了一觉。
终于补满血条,浅早由衣收拾收拾赶往雪莉的实验室报道。
“只需要抽血化验,不需要做全身检查。”雪莉戴上手套,“顺带一提,即使要做,也别想我给你做。”
茶发少女强调:“我不想知道任何细节。”
“你在说什么,什么细节?”浅早由衣假装自己没有听懂,“我这么健康,当然不需要做全身检查。”
黑发少女穿着一件宽松低领的短袖,雪莉的目光在她脖颈上一扫而过。
没有吻痕,难道她真误会了?
天才科学家不禁怀疑起她的科研成果:难不成她搞错副作用了?
浅早由衣把胳膊伸直,雪莉准备给她抽血。
一低头,女孩子手腕内侧脉搏处染上的一抹殷红格外醒目。
不是吻痕也不是咬痕,是唇瓣贴在脉搏上反复轻吮才会留下的痕迹。
克制但没完全克制的痕迹。
雪莉:“……”
抽个血而已,她闭眼扎针应该没关系吧?
浅早由衣及时制止了一场针对她的谋杀,实验室真是好可怕好危险的地方。
“药物完全代谢掉了。”雪莉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分析说,“各系列指标也基本正常,你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浅早由衣双手抱臂盯着电脑,“我一想到日后这种药会被用到我的同事身上,我的职场生涯仿佛从犯罪变成了犯罪avi.”
“你能在报告里把副作用写得更严重一些吗?”薄荷酒问,“最好能让朗姆看到之后对我满怀歉意,切腹谢罪。”
雪莉虽然人身自由受限,但她在实验室权限极大,天才科学家本人即权威,没有人敢擅自修改她递上去的报告。
“可以是可以。”雪莉犹豫,“我还以为你会非常积极地把这种药推荐给琴酒。”
浅早由衣:“然后眼睁睁看着大哥到处喂人吃药,连基地看大门的狗都被怀疑是警犬强行往狗嘴里塞药吗?”
她的职场怎可变得如此银乱!
雪莉被说服了,她听薄荷酒的修改了报告。
毕竟是在审讯FBI卧底赤井秀一时出了大力气的薄荷酒,谁会相信她不希望新型药剂投入实际运用是为了某个公安卧底呢?
【安室透:检查完了?我现在过来接你。】
【浅早由衣:我坐组织的车回去也可以。】
【安室透:我快到了。】
浅早由衣盯着聊天页面,自言自语:“他这两天不该很忙吗?”
光是给龙舌兰一案收尾就要忙很久吧,他那天被朗姆叫来基地接她算临时离队,离队后又耽误了那么久才回到公安,肯定少不了书面报告。
不让薄荷酒碰到方向盘是酒厂常识,哪怕波本和伏特加不能及时接送她,基地里也有的是人为她效劳,他可以不来的。
浅早由衣黑方卧底身份刚暴露那会儿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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