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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哒宰离婚以后》60-70(第5/15页)
指,他想用力捏,但因为力气太小,所以只能软绵绵地捏了捏。
倒是有些像小孩子撒娇。
我知道他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
“真叫人伤心诶。”森鸥外当起了太宰的嘴替,“在樱溪小姐心里,无论太宰君如何努力,都比不过中也君。”
“但是我会和太宰一起死。”其实我想说殉情,但太肉麻了,说不出口。
况且太宰不会想和我殉情,他想要殉情的对象是美丽可爱的小姐。
那就——
“算是同归于尽吧。”我的小拇指回勾,勾住了太宰的小拇指。
太宰抿紧的嘴唇线条慢慢变得柔和,直到恢复成上翘的弧度。
他含笑纠正:【是殉情哦。】
——不是同归于尽,是殉情。
他闭上眼睛,终于陷入了昏迷,手指也从我的手中滑落,无力地垂了下去,向上露出了掌心。
白皙的手掌上有几道被指甲刮出来的伤痕,血迹还没干。
我看到了,森鸥外也看到了,“原来这就是太宰君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我在太宰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心想这个笨蛋明明怕疼,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
“森先生,等我查清真相,带回凶手时,希望你能还给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太宰。”
“这个没问题。”森鸥外答应得很痛快,“我也不想与侦探社为敌。”
“中也,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太宰就拜托你照看了。”
在港口Mafia里,我唯二信任的人就是中也和芥川。
其实芥川更适合,因为他是太宰忠诚的弟子,但是芥川不在。
中也叹了口气:“行吧。”
“谢谢。”我转身准备离开。
“换上这个。”
中也将他的外套抛了过来,黑色风衣柔柔软软,拂过我的手背。
“不用了。”我将这件外套还给了中也,然后裹紧了身上黏着的驼色风衣。
这是太宰先前在港湾大桥上脱给我的,却因为我们一同入水而变得湿哒哒的,“现在是夏天,衣服很快就会干。”
……
我回到了异能特务科。
推开办公室的门,坂口安吾正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头也不抬:“樱溪小姐,下次进来请先敲门。”
“太宰快死了。”我说道。
闻言,安吾指尖一顿,“又自杀了?”
“这回是他杀。”
我把在Mafia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最后说道:“他让我来找你。”
“……这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安吾摘下眼镜,缓慢地擦拭着镜片。
我怕他拒绝帮忙,赶紧说道:“其实他也可以去给侦探社和江户川乱步添麻烦,但是他没有。”
安吾抬眸。
由于没有镜片的遮掩,他的眼神里比往日多了一丝孤傲的锋芒。
“他会麻烦你,会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你身上,是因为安吾你是他很信任的人,是他的朋友。”
朋友。
安吾这次没否认,落寞地说:“太宰君永远不会再承认我这个朋友了。”
“不。”我摇了摇头,“你们是朋友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既然他让我来找你,就意味着你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存在。不能和好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大家曾经一起开心过。最后大家都会死,能带走的也只有回忆。”
安吾眼中的锋芒消散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捏了捏眉心。
再次睁开时,他重新戴回了那副眼镜,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没留下任何证据是因为犯罪证据被消除了。”安吾说道,“七号机关的手笔。”
有关七号机关的传闻,坊间版本众多。
“你接触过他们吗?”
安吾犹豫了片刻,说:“太宰君离开Mafia后,我委托过他们一次。”
“效果如何?”
“如你所见,他现在为侦探社工作。”
七号机关成功洗白了太宰。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真好啊。”我喃喃道,“他有一个靠谱的朋友。”
“樱溪小姐,你怎么了?”安吾察觉我的异常, “你认识他们?”
“没有,只是好奇。”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岔开话题,“该怎么让他们恢复凶手在Mafia留下的犯罪证据呢?”
“我现在联系他们。”安吾合上笔记本计算机,“两天的时间有点赶,为了防止万一,必须要有B方案,我也会联系侦探社。”
“麻烦你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一下。”
*
找到费奥多尔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和条野采菊下棋。伊万端着茶壶,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
阿光临死前请我喝的那瓶七宗罪,我上网查了,原产国是俄罗斯。
——刚好是费奥多尔的国家。
“樱溪酱,欢迎回家。”费奥多尔最先发现了我,“你怎么穿着太宰君的衣服?”
我径直走过去,用枪抵住了他的头,“毛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护主心切的伊万暴跳如雷:“放下你的枪,还有,禁止叫主人毛子!”
“伊万,退下。”费奥多尔不仅没生气,反而认真地回答道,“今天我一整天都在这里和条野君下棋。”
“对哦。”条野帮他作证,“而且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分出胜负。”
“有没有可能,和你下棋的可能也有伊万?”
虽然这么说很没礼貌,但条野的证词只能听一半,因为他是个盲人。
“假如费奥多尔中途离开过,后面又和伊万换班——”
“不可能。”条野打断我的话,“下棋的风格没变。”
“风格可以模仿,他们本来就一脉相承。”
“费奥多尔在下棋时有在和我聊天。”
“聊天有变声器。”
条野每说一句,我就反驳一句。
最后他眉头皱起:“你不要不可理喻。”
“樱溪酱。”费奥多尔温吞地开口,“你都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就给我判了死刑?”
“……”
“哪怕是死刑犯也有知情权。”他鼓起包子脸,“不然我不服气。”
我一句话概括:“我和在Mafia的朋友喝酒,酒醒后他们被杀了。”
“难道你怀疑是我杀的?”
“是。”
我和费奥多尔互相望着彼此。
我们长得极为相似。
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眸色,一样的唇形,我简直就是性转版的他。
我实在没办法讨厌自己的脸。
“为什么发生好事从来想不到我,发生不好的事就会想到我?”费奥多尔无奈地耸肩,“我今天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条野君可以证明。”
“我不相信他的证明。”
条野十分不悦:“我是眼睛瞎了,不是心瞎了。”
“伊万也可以证明。”
“他是你的人,更不能证明。”
正在这时,身后的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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