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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奔丧》20-30(第5/16页)
又?进去看了一下,发现她被电出来的痕迹也没了!”
发生在方知甜身上的事一件比一件玄,方淮曳甚至已经有了些习以为常的错觉,不过这个消息是个好消息。
她在感知杀意的时候想反杀,和方知甜被她弄伤了之后又?被方玉发现是两回事。
方知甜本身是无?辜的,哪怕方淮曳现如今对她感官很复杂,却也不希望这小?姑娘真出什么事。
现在她这么快恢复正常,既说明她身体没事,也替方淮曳解决了一桩麻烦事。
“不对啊,我还?是闻到?一股血腥味,”方青月鼻子特灵,不过她还?没巡着味找到?被砍碎的蛇就先被终于能看清的方淮曳吓了一跳,“小?姨,你?们在这里头干嘛呀?你?看看你?这一身血。”
刚刚失灵的灯在方青月手下一扯就亮,方淮曳闻言低头,果然在自己衣物上看到?了大片血迹,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果然脸上也沾了不少?。
方之翠给方青月简略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的怪事,两人三下五除二替方淮曳收拾了狼藉并且丢去了后山毁尸灭迹。
方淮曳在等?她们回来的功夫里给老娭毑又?重新烧了三炷香并且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方之翠是个周全的人,顺手给她带来了新的衣服和湿纸巾,等?方淮曳处理完之后三人才返回了耳室中,仿佛从来没离去过一般。
而在桌面上,摆放着的那张方淮曳离去前画的嫫母像却多了几分不同。
画神仙真人,方淮曳从来不画眼睛,这是教她的师傅让她必须守的规矩,国?画重神韵,不点睛就不会活灵活现,而绘制神仙像一般不点睛,免得?僭越。
这参考了画龙点睛的典故,方淮曳过去觉得?挺无?稽之谈,但到?了现在她却下意识遵守,在离去之前,她很确定,她画的几位嫫母都没有点睛。
而现在,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嫫母,眼睛上多了两个黑色的墨点。
第24章 长拜
谁会给嫫母画上眼睛?
可能?性很多, 葬礼上有一大批人是闲散的,到处跑的。
你就说被请来的长辈们,方玉是没资格管的, 女?性长辈倒是还好, 大多都在茶厅里打牌喝茶或者在道场里帮衬着守灵,男性长辈就闲得多,东拉西扯的到处乱晃也有可能?。
方之翠是被方知甜的事弄得忘了葬礼上的自己东西都要收起来的道理, 不然鱼龙混杂指不定被谁给拿走都不知道。
这个?道理还是她第一次跟着喆姨去别人家的道场里吃席知道的。
那时候她也就六七岁,有阿姨见她生得可爱便给了她一盒樱桃,那时候樱桃贵, 起码两三百一盒, 她丢在桌子上去洗个?手的功夫回来, 那盒樱桃就被几个?大爷给吃了,吃得满口汁水,聊天?的泡沫喷了满天?。
方之翠小时候没有那么好的养气功夫, 上去就想大吵大闹,结果?被喆姨给拽下了衣领, 凉凉道:“自己的东西不收拾好,怪得了谁?你放盘东西在桌子上,别人就默认是能?拿的。就算知道这东西昂贵, 不可能?是宴客用的,也只?会明白当不明白。”
从?那之后方之翠再没在任何一场葬礼上漏过什么,该是她的就是她的。
她不能?祈求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素质。
但是她习惯了只?管自己, 几乎忘了方淮曳是个?城里来的研究生,她不懂这个?事。
现在的大学生出门在外都快被清澈愚蠢这个?词给蒙蔽了, 行李财物哪怕丢公共场合的椅子上都是安心的,回了农村之后哪儿会想起这些事?
那两只?眼睛显然是被人故意画上去的, 而且画得极烂,真要找是谁那肯定找不着。
方淮曳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谁,但是也懒得去找了。”
笔、画、形、神?,这尊嫫母图基本都有了,方淮曳觉得自己是个?顶顶的倒霉蛋,她画这东西出来也只?是为了做个?归类,她也不知道假如有人碰了这玩意,会不会沾上她身上的东西。
假如没事就算了,假如有事……那就只?能?算对方自己手贱付出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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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曳眸光微暗,她从?来就没有多余的圣母心。
方之翠在这件事上和她达成了一致,这几天?两人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都有些过载,实在没心思去管别的事。
三人一同?在耳房安安生生写?起了包封和对联,一直等?到傍晚,可算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午,直到天?黑落日才重新出了房间。
晚上显然比白天?更?热闹几分,粤娭毑和方玉已经在陪着法师摆椅子了,见着了方淮曳冲她招招手,把她叫了过去。
“等?会要先一百零八拜,淮曳啊,你走最前面,只?要跟在法师后面就行了。”粤娭毑嘱咐道:“你不用跪,只?要作揖就可以。”
说罢,她又扭头问旁边的法师,“这铜锣要不要她敲啊?”
帮忙做一百零八拜的法师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他看了一眼方淮曳,撇了撇嘴,“不用了,我的锣一般不让小女?娃敲。”
方淮曳脸上的笑微顿。
那法师却仿佛不怎么当回事,只?嘿嘿笑着,“你们这席面上没几个?镇得住的男的,要我说不如提几个?同?辈男的站最前面,老人总要有男娃养老送终不是?”
这一下,连粤娭毑脸上的笑都淡了许多。
她是村里的长辈,很少?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农村重男轻女?是常态,法师也只?觉得这么说一句当开玩笑就过了,办丧事的场合,谁也不乐意面子上过不去,说不准他过去也这么说过许多次了。
可今天?他碰上的是硬茬子。
当然,这个?硬茬子不是方淮曳,更?不是粤娭毑,而是在旁边听完直接破口大骂的方玉。
“法师念词要说这么多话吗?”方玉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不行就换人,少?给我在这里七七八八乱说。长了个?把给你厉害狠了是吧?看清楚你今天?吃的谁家的饭,拿的谁家的钱,少?把自己当大爷,你一个?靠吊丧唱词营生的东西还说起主?人家的是非了?干不下去就滚。我联系联系人脉,说你点是非,让你在十里八村没个?生意应该不难吧。”
“在场哪个?长辈你够格嫌?”方玉说罢就从?他手中抢了那把锣恭恭敬敬塞进了方淮曳怀里,“小姨,你代表的是姨奶,我看哪个?敢说你没资格敲锣?全场就你最有资格。这锣还是我家买的呢,还真当成你自己的了?”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法师,刚刚还想吵几句的法师闭上了嘴。
他也不过是瞧着方淮曳年少?、粤娭毑年老这才敢嘴贱几句,发表点自己唯一能?获得优越感?的大道理,真遇上方玉这样的,反倒半句话不敢说了,还要陪着笑脸,“说的哪儿的话,我就开个?玩笑。”
“丧事上头也能?开玩笑,看来请你确实请错了啊,”有人在后头说风凉话。
方玉的破口大骂招来了不少?人,方家冲女?人多,会阴阳怪气当家的女?人更?多,法师看不上女?的,她们又何尝看得起他?
一人一句唾沫都能?把他淹死,农村向来是一张信息大网,四通八达,乡里乡亲家家都认识,真惹恼了,她们能?靠喉舌把他在这一片的营生尽数搅黄。
法师头顶冒了点冷汗,大概第一回遇到这种事,眼珠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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