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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意外怀了权臣的崽》50-60(第2/15页)
林院首坐在书案前,于是道:“父亲可?是在准备科举试题?”
“是啊。”林院首缕着胡子道,“想不到,太后会将如?此?重任交给我。”
林槐道:“太后赏识父亲的学?识出?众,否则不会有大盛第一学?府了。”
林院首一横眉:“就属你小子嘴贫。”
林槐笑?了一下,继续道:“父亲年轻之?时被人陷害,被科举除名,现如?今得?太后赏识,命父亲为科举出?题,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了。”
林院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到底不过是出?题人,若是能入朝为官,成为贺重锦那般的一朝宰相”
说到这里,林槐心里也有了几分?不满:“当年雪庐书院成为大盛第一学?府,父亲受百姓追捧,没过几日?,贺重锦少年封相,名声朝堂,很快就压过了父亲的风头。”
“贺重锦扶持太后与小皇帝这么多年,助其平定内乱,巩固皇权,也确有几分?真本事。”
“父亲莫要夸他了。”林槐语气不佳道:“他是有几分?真本事,不过贺重锦能成为一朝宰相,这其中更多的,是因为他姓贺而已。”
林院首沉凝着,不言语。
父子二人道完了话,很快林槐就离开了房间。
他正走着,忽然察觉到凉风略了一下后背,以及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林槐当即道:“谁!”
然而,当林槐转过身去,却并未发现有人。
是错觉吧,看错了。
他没多想,继续向前走,殊不知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柱子后探出?头,一双冷目望着林槐离去的背影。
*
江缨在林槐的房间外等待多时,见他回来,便把手中的包袱交给林槐,林槐打开包裹,看到里面装着自己送给江缨的绸缎首饰。
“林槐。”江缨道,“你不必再为我做这些了,书院之?中不乏貌美的女?学?子,你大可?以看看其他的女?子。”
林槐心里隐隐有些不甘:“千绣,三年了,你还是不肯答应我?”
江缨点点头。
三年里,书院之?中所有的男弟子都为林槐出?谋划策过,人人都知道他喜欢江缨。
女?子惯爱听的甜言蜜语,礼物惊喜,仪容外表,才?识学?问这些林槐都有,他甚至迫使自己接近到了完美,但为什么千绣就是忘不了之?前夫君。
太后义?女?,她从前的夫君身份应当也不会低。
如?果是皇京之?中的官员,只?要江缨说出?名字,他就会认得?。
“千绣,你没和我说过你前夫君的身份,只?言片语都没有,”林槐走近了一步,眸光也锐利了几分?,“你那前夫君,是皇京的富甲之?商吗?还是在朝官员?”
提及在朝官员这四个字时,江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下意识退后,她能感受到林槐的话夹杂着一丝质问。
“看来是在朝官员了。”林槐掷地有声道,“千绣,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第52章 蝴蝶(修)
江缨张了张口, 随后不作声了。
用不了多久,宣旨之人就会?来到雪庐书院,如果那个颁布圣旨的人真的是贺重锦,如果小岁安也在?, 林槐知道后, 一定会?有诸多麻烦。
林槐眸光一锐, 观察着江缨的犹豫神色,片刻之后,才得到了她的回答:“他不是朝中之人, 是京中商贾。”
“商贾?”林槐冷笑了一下, 直言道,“你是太后义女,若嫁到寻常的商贾之家,为其生子?,纵然他想喜新厌旧, 也断不会?选择与你和离,最坏的可能不过是夺去正?室之位。中馈之权。”
江缨低下头,将眼底波动的情绪隐藏起来。
年幼时,她不敢违背江夫人的意思, 务必将每一件事?事?无巨细地?告诉她, 想不到如今, 在?林槐的面前?,自己仍旧不会?撒谎。
“他入朝为官多少年了?叫什么名字?”
江缨咬了咬唇:“他……”
“这朝中的三品以?下的年轻官员本就不多。”林槐道, “千绣,纵然你不说, 我?也查得到。”
说完,林槐推门而入, 将江缨拒之门外?。
静默之后,江缨垂下眼眸,声音低若尘埃:“林槐,你查不到的。”
你更不会?想到那个人是谁。
因为当初,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啊
连续几日,江缨再也没有见到林槐了,她也没有同?昭阳郡主提起此事?。
虽然她没提,但昭阳郡主也看出江缨与林槐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下学?后,江缨和昭阳郡主正?在?清扫院门前?的积雪,江缨问?她:“圣旨何时来?”
“怎么?做好选择了?”昭阳郡主答得轻松,“想来就在?明日,至于是不是贺重锦,本郡主可就不向你保证了。”
明日
一天,看似短,却?无比漫长。
圣旨到来的前?一晚,江缨没有弹琴作画,没有读书写字,就这样抱着双膝坐在?塌上,呆愣愣的看着贺重锦当年留在?山门的伞。
从黑夜看到了黎明。
清早,林院首带着雪庐书院一众学?子?跪在?了院门前?,恭迎远道而来的华贵马车。
江缨伏在?地?上,心中是压抑不住的紧张。
会?是贺重锦吗?
众目睽睽之下,车帘掀开,走下来的却?是
学?子?之中,昭阳郡主忍不住惊呼:“父亲!?”
那一刻,江缨下意识抬头看去,心中一震。
不不是贺重锦?
只见汝南王摊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雪庐书院林院首林义德,创办雪庐书院,广收学?子?,造福大盛,此乃大能,如今,陛下授予林院首,科举出题之重任,为大盛选拔科举之才。
林院首接过圣旨:“谢陛下,太后娘娘。”
*
皇京,贺相府。
小岁安正?在?浴桶里?玩水,他光着小身子?,用水瓢高高盛起水,又?兴致勃勃地?倒了回去。
“爹爹,瀑布。”
贺重锦正?在?亲自为他洗发,闻言笑了笑:“嗯,瀑布。”
小岁安又?指了指桌上的皂角:“爹爹,泡泡,泡泡。”
贺重锦将一片皂角拿了过来,放在?水中搓一搓,白色的泡泡漂浮在?水面上,小岁安高兴的不得了。
孩子?玩得开心。
浴桶之中溅起的水花溅到了青年的暗红衣衫上,贺重锦不气也不恼,用布缎沾湿了水,往贺岁安的肩膀和头上淋。
在?小岁安还在?襁褓里?的时候,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贺重锦几乎抱着襁褓不离身。
他知道那些官员们在?背地?里?笑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儿,和羊奶的膻味儿,笑他一个男子?带孩子?,有损权臣的颜面。
但是,贺重锦不在?乎,他希望小岁安如名字一样,岁岁平安的长大。
小男孩生得白白净净的,唇红齿白,一双瞳孔像黑曜石一般,玩水时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词。
“岁安生得好看。”
“爹爹。”小岁安一笑,露出白嫩的虎牙,“娘亲是蝴蝶仙女,爹爹是什么?也是蝴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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