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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意外怀了权臣的崽》50-60(第5/15页)
吃!
一阵静默之后,贺景言忽然惊呼道:“牌位?父亲的牌位后面为什么还有一个牌位?!”
乔娘诧异一下,当即朝那里看去。
似乎是为了?便于隐藏,那是一个比其他牌位都要小的牌位,而那牌位上,赫然写着四个字:贺家长?子,贺重锦之位。
那一刻,除了?贺老太太,乔娘,贺景言当场如遭雷震。
“这……”贺景言揉了?揉眼睛,“长?兄的牌位?!长?兄不是活得好?好?的,为什么祠堂里会有长?兄的牌位?”
贺老太太的表情沉了?下来?。
然而,这牌位的出现,却揭开了?乔娘心中的诸多疑问。
她曾经是贺镇的侍女,知道贺镇吃梨会过敏,这本没有什么,直到贺景言年幼时吃过一次梨,当晚身上起了?红疹。
幸好?乔娘发现的及时,请来?了?郎中,吃了?药后红疹就退了?,并未惊动太多人,郎中说,这是遗传之症。
当时,乔娘估摸着贺岁安是贺重锦的孩子,想必也遗传了?此症,便将梨子做成?的糖水棍交给贺岁安,亲眼看着他吃了?下去。
她以为,小岁安会因此高烧连连,红疹不断,孩子这么小,这病纵然不能要他的命,也会落下病根,要么疯要么傻。
岂料,贺岁安吃了?糖水棍后,毫发无伤,连一丝病痛都没有,她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如今看到这牌位,乔娘一脸不可置信,她看向贺老太太,竟是狐疑 :“难道,贺重锦已?经死了??现在的贺重锦不是贺家嫡子?他是假的贺重锦?!”
贺景言同?样震惊,他看向贺老太太:“祖母,长?兄他……”
贺老太太不说话,算是默认。
早在许多年前,她就已?经认出了?太后身边这个孩子,并不是她的亲孙子贺重锦,贺镇的儿子贺重锦已?经死在了?梁兵的手上。
“贺重锦是假的,那贺岁安也不是贺家的种?”
说着,乔娘几?近失笑: “原来?你?这老太太竟还能做出这样的事?养着别人的孩子?宠着别家的孙子?那太后该不会也知道?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原来?她费尽心思陷害的贺重锦和贺岁安,压根就不是贺家的孩子。
乔娘瞬间不气也不恼了?,施施然地站了?起来?,笑着走出了?祠堂。
祠堂里只?剩下了?贺老太太和贺景言。
贺老太太将贺景言从地上扶了?起来?,刚才?那件事带给他心中的冲击仍在,贺景言道:“祖母,难怪这么多年,你?对长?兄冷淡。”
然而,贺老太太却摇了?摇头:“先前我待他冷淡,并非他不是贺家之子。”
贺景言一惊:“长?兄到底是什么人?”
沉凝片刻,贺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拄着拐杖,缓缓走出了?祠堂。
那年,太后将那名瘦弱的少年带到贺家,贺老太太一眼就认出着不是自己的孙子。
贺镇在家书上说过,贺重锦出生时,肩膀处是有胎记的。
直到贺老太太进宫逼问太后,太后见隐瞒不过,无奈只?能告诉她实情。
“母亲。”太后哀道,“真正的贺重锦已?经被梁兵杀死了?,而那个孩子,他是当年随着大梁使团来?到大盛的……”
大梁的质子。
第54章 过往(修)
马车渐渐驶离了皇京, 一路往北境走去,辗转经过了几个小?镇,歇歇停停。
小?岁安在马车上玩累了,靠在父亲的怀里有?些迷迷糊糊的, 贺重锦垂眸, 温柔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 又摸了摸趴在旁边的小?白。
小?白舔了舔贺重锦的手,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趴在软垫上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 小?岁安抬头看向贺重锦:“爹爹”
“嗯。”
“我是怎么来的?娘亲会蝴蝶法术, 岁安,为什么我不会?”
“???”
“皇家?学堂里同窗说,爹爹把娘亲”
贺重锦当即察觉到小?岁安口?中不能说出的字眼,俊美?面庞顿时红了半边,出声打断:“咳, 岁安,莫要听他们胡说。”
皇家?学堂之中的孩子?比小?岁安年纪没大多少,为什么会让懂知道这些?教坏了贺岁安?看来此事得好好向太后提一提了。
随后,贺重锦开口?问:“岁安, 是谁告诉你的?”
“教书先生告诉, 岁安, 的。”小?岁安道,“先生说, 爹爹是树,娘亲是土, 树把根扎进土壤里,小?岁安, 是树上的花。”
闻言,贺重锦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以为是那样。
半个时辰之后,贺重锦再看向小?岁安时,小?男孩已经靠在肩膀上沉沉睡着了,那一刻,这副模样竟然?与记忆里的模样重叠。
那日,他正在批阅公文,江缨就是像现在这样慢慢睡着。
他发现这孩子?的眉眼有?三分像她。
马上就到雪庐书院了吧。
贺重锦单手拄着面颊,闭目小?憩,偏就是这一会儿,他回忆起了童年的事。
那夜,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雨水从房梁某处的缺口?灌入寝殿,他碗里仅剩的菜团被打湿了,本?就潮湿生虫的床榻被雨水淋湿了大半。
寝殿外,守门士兵看了一眼门上挂着的铜锁,对?另一名士兵道:“狗屁大梁质子?,饿也饿不死?,杀也不能杀,咱们这苦差事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哼。”
“你说,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大梁皇帝怎么连名字都没给?他起一个?”
“还能有?什么原因?能被送来大盛为质,不管不顾的,没准是那梁帝养在宫中的野种?呢!”
梁质子?拿起湿漉漉的菜团,就这雨水一同咽肚子?里,很快腹部的饥饿感就消失了。
随后,他将碗打碎,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寝殿外的守卫,两名侍卫打开门锁,持剑冲了进来:“发生什么了?”
寝殿里空无一人。
其中一名守卫道:“梁质子?呢?”
殊不知,小?少年握紧手中尖锐的瓷片,从后面跳到士兵的背上,犹如一只发了疯的猴子?,将手中的碎瓷片刺入士兵的咽喉。
鲜血飞溅,令人措手不及。
他要逃走。
梁质子?的眼里是杀意,非常可怕的杀意,最后一名士兵竟然?被吓退了一步,随后拔剑上前,就要将这个恶魔擒住。
剑刺入了梁质子?单薄的肩膀,他只吭了一声,将鲜血咽了下去,表情?更加可怕了。
“我要你死?!”
士兵:“什么?!”
梁质子?捡起尸体上的剑,一剑刺入了士兵的胸膛,不留活口?,士兵临死?反扑,手上用力,那把剑生生穿透少年的肩膀。
他这才发出一声痛呼,然?后将肩膀里的剑拔了出来。
看守寝殿的人都死?了,梁质子?活下来了,他望着地上的两具尸首,和自?己沾满鲜血的手,竟然?一丝惧怕都没有?,反而心底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感。
拖在身后一路的鲜血很快被大雨冲刷。
他不管不顾地就要逃,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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