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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意外怀了权臣的崽》60-70(第4/16页)
哇地哭了起来。
那一刻,江缨的身躯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内心。
恍惚之间,哭泣的小岁安竟与另一个小影子重叠,那是年幼时的江缨,没有家的江缨。
蝴蝶死在秋天了吗?
江缨:“岁安……”
贺重锦没有去哄小岁安,他神?色冷然地将他抱起来,疾步离开?了藏书阁,只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抱着小岁安走在雪庐书院的长廊,小岁安还在嚎啕大哭,如今,这孩子知道了真相,知道了爹爹和娘亲已?经和离的事情。
“爹爹和娘亲,不?要和离!”
换做以往,如果小岁安哭起来,贺重锦必然会手足无措,要么就是摸头哄一哄,要么就是用糖水棍哄他开?心。
可这一次,贺重锦什么都没有做,小岁安察觉到温柔的爹爹一反常态,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贺重锦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止不?住的愤怒,尤其?他亲眼目睹了藏书阁中,那二人一副亲密的模样。
恰巧,小岁安的哭声点燃了贺重锦的怒火。
他将其?放到地上,语气骤然冷了,像是来自一个父亲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贺岁安,我的确与江缨和离了,夫妻离心,纵然如此,你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小岁安被吓傻了,眼泪一下子就憋了回去,站在原地呆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抽抽搭搭道:“爹,爹爹。”
“你是男子,日后或是顶天立地,或是成家立业,就这样脆弱?经不?起挫折吗?”
小岁安哽咽了一下,又吓得憋了回去:“呜……”
男子眼中那一抹阴鸷一闪而过:“你还没有体会过血雨腥风,食不?饱腹和毫无容身之处的滋味,不?过是区区和离而已?,少了江缨,多了江缨,又有什么区别??”
“再过两日,我若查不?出真凶,就会回皇京赴值,北境天寒,从此再不?来雪庐书院。”
“我从来都不?需要她……”
这天夜里,江缨在塌上落泪,不?一会儿哭湿了枕头,便?听见有人敲门,是小岁安。
“娘亲!”
小岁安委屈至极,江缨心疼地将她抱起来,心想?这么晚了,小岁安怎么一个人跑了出来。
他哭了半天,嘴里念叨着:“爹爹,坏人,不?喜欢,爹爹。”
她愣了一下:“不?喜欢爹爹?什么意思?”
江缨大致猜想?,一定是贺重锦凶孩子了。
做了近十个月的枕边人,除了公事上,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贺重锦也会凶孩子。
想?到这里,江缨嘴角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又弱了下去。
好?不?容易以为贺重锦对她的态度会有所缓和,成功近在眼前,却不?想?林槐此举,令她瞬间离成功远了十万八千里。
殊不?知,未来许多年后,江缨向?贺重锦再提起此事时,忽然忍不?住笑了。
那哪里是远了?分明?是近在咫尺了!
另一边,女先生找到了贺重锦,贺重锦虽在气头上,但还是收敛了神?色,微微低头,还了一礼。
只听女先生道:“贺大人,近日院中考核,贺大人可有意愿为女学子们做考官?考察琴棋书画的技艺?”
第63章 美梦成真(修)
这晚, 小?岁安就留在了江缨的房间里,贺重锦没有?来找他。
江缨给小?岁安洗了澡,将束发的银冠拆下放置一旁,用梳子轻轻的, 寸寸的梳理着孩子的墨发, 小?岁安继承了她的发色, 黑而偏棕,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异常的奇妙。
“娘亲。”
她梳着梳着,却见这小?男孩又红了眼, 江缨柔声问:“岁安, 怎么了?”
兴许是白?日里被贺重锦吓坏了,小?岁安没有?哭得太过?分,只是忍着哽咽,一个劲儿地?掉小?泪珠。
江缨有?些心疼,用手指擦拭着他柔软的面颊, 把小?泪珠通通擦干净。
小?岁安的脸憋得又红又圆,盈着泪的葡萄眼似乎更加晶莹了,他委屈得不行:“娘亲。”
“娘亲在这。”
“你?为什么要和爹爹,和, 和离啊?”小?岁安皱巴巴地?哭着, “是乔姨, 对娘亲,不好?还是, 爹爹?”
“乔姨?”江缨问,“乔娘吗?”
小?岁安道:“乔姨, 是坏人,心是黑色, 像黑乌鸦一样,害了爹爹。”
江缨又问:“是贺重锦和你?说的吗?”
小?岁安摇摇头,江缨细想下来,他才三岁,贺重锦一向把他保护的很好,不让他接受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污浊。
原来,纵然贺重锦从不说什么,这孩子也什么都?知道
良久之后,江缨的表情黯然下去,再抬起后竟是笑?了,笑?得是那样的阳光明媚:“怎么会呢?”
小?岁安哭肿的眼里泛起光亮,江缨将他抱到?床榻上,盖好被子,他搂住娘亲的细腰,小?小?一只就这样贴靠在她的怀里,暖暖的,可可爱爱的。
这一刻让江缨想到?了三年前,小?岁安还没出生的时候。
那时贺重锦去了颍州,她身子沉重,腰痛难忍,外出时走一步都?要歇上三步,连迈个门槛都?要人扶着。
夜里风凉,屋中没有?烧炭火,她却觉得暖暖的,肚子里像是揣了个火炉,就像现在一样。
小?火炉第一次蠕动,她起先有?些害怕,后来迅速从塌上下来,提笔给贺重锦写信,越写越欣喜,激动到?一连写错了好几个字。
后来,贺重锦从颍州匆匆回来,也就是姚氏死去的当晚,他连夜赶路的寒气久久为散,她却热得蹬被子。
“夫君,你?可觉得冷?”
“有?点。”
她笨拙地?翻身,热气中和了他身上的寒气,想去抱他,奈何隆起的腹部碍事,只能尽量贴近一些。
那人望着她的脸,漂亮的眼眸中有?微光在隐隐闪烁。
江缨道:“这样,就不冷了。”
永远都?不会冷了。
不知不觉走神了,小?岁安的声音又把江缨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问:“那是为什么呀?乔姨不是坏人吗?”
“自?然是坏人,可是坏人被引入正途,归根结底就不算坏人了,贺景言正直,贺老太太是刻板了些,但心地?不坏,贺家是极好的。”
关于贺重锦曾经被贺家如何亏待,乔娘又是如何在成亲宴上大闹,江缨只字未提。
大人之间的新仇旧账,恩恩怨怨,从来都?与她的孩子无关。
“真的是这样?”小?岁安好奇道,“可是,和离,为什么?”
江缨却笑?:“因为娘亲想要来雪庐书院读书啊,雪庐书院离皇京太远,就不能和爹爹时常住在一起了,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娘亲想看看黄金屋长什么模样。”
“岁安知道了。”小?岁安答,“娘亲觉得,爹爹的相府不够大,破。”
“额算是吧,娘亲要去更大更好,不会寂寞的地?方,像现在这样,周围有?许多爱读书的同窗之人。”
“那,岁安要读书,和娘亲一起住在黄金屋,不要爹爹了,爹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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