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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兽世的毛绒控沙雕》24-30(第7/12页)
的野牛肋骨。”
“……是我插的。”金溟也开始打量这只满身是土的蜜獾,“是你填的?”
“是谁都一样。”蜜獾蹲在墙根,隐进蛇鹫高大的影子中,神色晦暗不明,“你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连蛇鹫都不再笑了,大眼睛半眯着看向金溟,甚至大长腿不自觉地往蜜獾身边退了一步,拉开了和金溟的距离。
“玩。”金溟聊闲篇儿似的挥了挥翅膀,镇定自若地答。
傻子也感觉到气氛不对了。
做个陷阱,是犯了它们什么忌讳?
蛇鹫先松了口气,不过蜜獾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这样好玩吗?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金溟,“不能这么玩吗?”
蜜獾避开金溟的反问,接着问:“你是见谁这么玩过?”
每一句都不急不缓,语气丝毫不显逼迫,给金溟留足了思考的时间。
可每句话,却又都咄咄逼鸟。
“我必须要回答吗?”金溟刻意皱起眉,表示自己已经不耐烦,其实心里慌的一批。
感觉自己在受讯,只能外强中干地用生气来掩饰。
“不必。”白隼伸出翅膀,把金溟推到身后,这位好像是真生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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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溟摸了摸白隼的头,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他在思考蛇鹫和蜜獾离开时在洞外说的那几句话。
蛇鹫埋怨,“瞧你多事,惹恼了玉卿。”
蜜獾,“那边刚出了事,这只金雕这个节骨眼出现,小心些总没错。”
蛇鹫不以为然的声音渐渐走远,“它若不是金雕,怎么可能和玉卿一起筑巢。难道你会对一只鸟有兴趣?”
金溟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黑羽毛,他不是金雕,还能是什么?
蜜獾想试探些什么?
如果他回答的不对,会怎么样?
白脑袋轻轻拱了拱黑翅膀。
金溟转过身,看到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忍不住笑起来。
他下意识里把能无障碍交流的当成同类。
今天他见到了很多同类,却感到更加孤独。
金溟张开翅膀把白隼捂到怀里,脸贴在白绒绒的腹毛上,感受着这片刻的心安,“有你在真好。”
没有试探他,没有戒备他,好像还在护着他。
“你叫玉卿?”鸟类羽毛独有的香味让金溟忍不住埋着头往白隼身上蹭。
“海……海玉卿。”
“真好听,很适合。”金溟吸得满足,趴在海玉卿身上叹了口气,“有美者,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以秋水为姿。原来说的是我们家小白花。”
“不叫,小白花。”海玉卿把头扭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海玉卿说话的腔调让金溟想起了那只小黑鸟,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你不会说长句子?”金溟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小哑巴其实是小结巴吧。
“会。”海玉卿表示不服,但明显气不壮,眼神偷偷往一边儿瞟着,给自己找了个托词,“用不到。”
金溟扑哧一笑。
海玉卿跟着涨红了脸,瞪着金溟。
金溟立刻讨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替海玉卿解释,“是这样,我以前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同类说过话,等再开口时,发现自己差点成了结巴,就和你现在一样。”
海玉卿认真听完,停了两秒钟,忽然又瞪了金溟一眼,“你才,结巴。”
这还不够,“你全家,结巴。”
不说话时白隼脸一绷嘴一张金溟还有几分害怕,此刻海玉卿刻意凶猛的模样配上磕磕巴巴的断句,奶凶奶凶的,让人更忍不住要使劲儿rua。
“我全家,不还是你吗,小结巴?”金溟上下其手,把海玉卿rua成一团,可爱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抱了。
“……”海玉卿被噎得一个字也接不上。
黑卷尾就是这么教它的,什么不好听的话加上“你全家”都杀伤力翻倍,怎么到金溟这儿就不对了。
怎么倒成了骂自己了?
“浪里小白龙是你的伙伴?”金溟挠着海玉卿气鼓鼓的脖子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心里终于放下芥蒂,重提刚才的事。
海玉卿点点头。
“他很会说话……”
金溟忽然顿住,“很会说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会,既然是伙伴,你们平时不说话吗?”
就蛇鹫那嘴皮子,结巴跟它混两天也能说相声了。
“吃饭,不说话。”海玉卿想把句子说长,又要想怎么表达清楚,反而说得更费力。
“你们一起捕猎?”金溟已经解读出经验,“一起分吃食物的就叫伙伴?”
“一起打架。”海玉卿终于说出一个句子,长呼了一口气。
金溟,“……”这几项集体活动的确都不需要说话。
第28章 生火
“你和蜜獾一起捕什么?”金溟纳闷儿, “你不是不爱吃蛇吗?”
蜜獾和蛇鹫一起捕猎还差不多。
“鹿,太大,吃不完。”海玉卿咽了咽口水, “它有蜂蜜。”
金溟笑着随口评价道:“嗯, 还懂物物交易。”
毫无杂质的黑眼睛看着金溟, 表示不懂这个词。
“就算用不到,我们也是可以说话的,”金溟忍不住拿头顶了顶海玉卿的眼睛,“说话不一定非要有用, 语言除了表达需要还能表达情绪,高兴就说出来, 喜欢也说出来,以后我教你说话好不好。”
海玉卿专注的眼神开始到处瞟, 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先叫一声……”金溟堪堪把脱口而出的“粑粑”两个字咬在嘴边。
不能再把海玉卿当成一个宠物来看,它有伙伴有群体关系。
让蜜獾听见他教海玉卿叫粑粑,恐怕暗戳戳的试探就要直接升级成不掩饰的敌意了。
他可打不过蜜獾。
金溟猛然坐起来,他终于想通浪里小白龙的违和感来自何处。
那是一只蜜獾吗?根本就是一个树懒。
所有的动作都如此不急不躁,甚至连说话和行动都能完全分开。
金溟甚至从头到尾就没看到过它同时进行两个行为,也没见到这只蜜獾有一丝冲动的情绪。
海玉卿遽然从金溟怀里落到床上,歪着头看过来。
“叫一声金溟哥哥。”金溟摸了摸海玉卿的头,觉得这个古怪地方唯一正常的就是他家小白花了。
“金溟。”海玉卿跟着一字一句重复。
金溟没心思再在称呼上占便宜,想要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 “蛇鹫也跟你们一起捕猎?”
“不。”海玉卿知道金溟想问什么, 费力地说,“它在那边, 不来。”
那边。
金溟皱着眉回忆,蛇鹫好像也提过“那边”, 蜜獾离开时在洞口也说了“那边”……
“‘那边’是什么地方?”
“你出来,撞我,老虎,那边。”海玉卿急得满头大汗,它平时听的时候觉得说话挺容易,怎么真的说起来这么难。
“‘那边’是西边有老虎的森林?”
海玉卿立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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