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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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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上,不知是海玉卿没力气了,还是翅膀已经被冷雨砸得麻木,金溟已经感觉不到疼,他任由海玉卿软绵绵地连咬带踹,俯身把它揽进怀里,转身跑进山洞。

    虎啸天顶着木桌正要冲出来,当下扔了桌子,伸出爪子要把海玉卿接过去。

    金溟侧身躲开,把海玉卿紧紧捂在怀里,一直疾步走到山洞中央才停下。他呆呆地立着,茫然四顾,似乎是不知道该再往哪儿走了。

    怀里的海玉卿已经不再挣扎,泛红的双眼紧紧闭着,尖喙松松地扣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已经昏了过去,但仍不安静。白色的泥团子几乎抖成了筛子,混着淤泥的脏水就顺着羽毛稀稀拉拉地往下淌。

    “抖什么呢,这水能这样抖干净?”虎啸天从后面走过来,只看到跟着抖成筛子的金溟的背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它脏,快放床上去。”

    金溟仍旧立在原地。

    虎啸天跃了一步,跳到金溟面前,正要张口骂他,却被金溟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它为什么……”金溟比怀里的海玉卿抖得还厉害,“这么凉。”

    他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冰块,但又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热血流干了的身体才有的温度。

    海玉卿的鼻息逐渐微弱,它的胸膛紧紧贴在金溟身上。金溟屏着气,不敢发出一丝动静,但仍然几乎感受不到曾经那个有力的心跳。

    雨才刚开始下,海玉卿就算是淋着回来的,也不会这么快就凉得如此彻底,它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海玉卿仍在不时抽搐,他几乎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已经完全失去生命体征的物体。

    “是受伤了吗?”虎啸天想把海玉卿从金溟怀里扒拉出来检查,可是金溟似乎以为它要争抢,立刻就退开一步,把海玉卿捂得更严实。

    “没有闻到血味儿。”虎啸天只好用鼻子来检查。

    金溟忽然醒悟过来,流干的不是血液,是热量,海玉卿失温了。

    “快,把热水抬下来,给它泡热水澡。”

    石锅里冒着浓密的水汽,锅底浅浅的一层开水已经翻滚不起来,水烧得太久,所剩无几。

    金溟低头看着空锅,心里更空了。

    他单手抱着海玉卿不敢松开,紧紧把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丝随时可能停下来的心跳。另一只翅膀捏着勺子,把粗糙的石锅底刮得咔吱作响。

    虎啸天也明白过来,麻利地接过勺子把锅底那层热水刮进碗里。

    石灶的位置设在洞口,是为了阻绝外部的冷空气,能将整个山洞内部均匀烘热,洞里的温度如何也不如火堆旁高。金溟偎在灶膛旁,用背部挡住吹进来的冰冷水汽,小心翼翼抱着海玉卿,给它挤压干净身上的泥水。

    外面下着雨,水好弄,柴却是真的紧缺,就算雨停了,外面的木头也全是湿的,没办法立刻拿来烧火取暖。

    这个山洞不做饭,虎啸天夫妇在界河以东另居,不常来这里,只是偶尔取暖或者煮个水,这几日天气又暖和,本就没有在洞里存太多柴火。

    金溟嫌火势不够热,又不敢把洞里的积柴全烧了,只能一根根往灶膛里续。

    单薄的火焰谱出一条跳动的线,就像摆在病床前的心跳检测仪,谱着同样单薄的心电图。

    收缩——舒张……每一次间隔,金溟都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海玉卿的心跳忽远忽近,他的呼吸也跟着忽停忽止。

    虎啸天,“这里没那么大的盆,就算有热水也泡不了,先让它喝点热的。”

    金溟机械地接过水碗,哆哆嗦嗦地吹着气给海玉卿往嘴里灌,海玉卿已经不再抽搐,但眼睛和嘴巴全都僵硬地紧闭着,热水沿着墨色的尖喙流下来,一口也灌不进去。

    “玉卿,醒醒,”金溟几近哀求,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墨色尖喙上,似乎是企图以卧冰求鲤的诚愿融化僵硬的身体,“不要睡着,喝点水,咽下去,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

    海玉卿的心跳声很吝啬,吝啬到不愿施舍给金溟一点希望。

    黑白羽毛紧贴的地方,咚咚急跳着的,只是金溟的心跳声,孤独的跳着,没有应和。

    他们曾经也是这样亲密地贴在一起,近到可以互相听到对方的心跳。

    也许是曾经拥有过,此刻才会倍感孤独。

    金溟恍惚听到说话的声音,他低下头,把耳朵贴在海玉卿的嘴边,听了很久,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声音。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就是每一天。

    心脏每一声跳动都是一句哀求,贴在海玉卿冰冷而安静的心口上反复倾诉。

    昨天他还在别扭着,觉得靠近海玉卿是一种逃避,他想偷窃海玉卿的天真单纯,慰藉自己无能不堪的过去。

    不管是生活在动荡末世的人类,还是生活在残酷自然界的动物,死亡都是一种随时会发生而且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金溟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生死,甚至他隐隐期待着解脱的那一天。

    直到此刻,他的心跟着失温昏迷的海玉卿死了一半,他才恍惚明白死亡的含义。

    “玉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

    冷。

    无尽的雪层。

    呼啸的寒风吹过,扬起的雪花盖在深深浅浅的脚印上,海玉卿回过头,时而四爪时而五指的脚印在一望无垠的冰雪上若隐若现。

    他不必费力掩藏痕迹,这样的天气里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彻底到就像天地间从不曾有过一个他。

    海玉卿倾着身前行,像一只倾斜的长矛要蓄力刺破坚硬的盾牌。他飞不起来,新生的翅膀力气不足以抵抗这样的风力。

    僵硬的身体与坚硬的冰面形成一个锐角,这样可以在强风中把身体阻力降到最小。

    没有人教过他在暴雪天里这样走路最省力,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很快便领悟到自然馈赠给每一个生命的生存法则。

    有人教过他如何辨认方向,但他仍在雪中迷了路。

    往南去。

    可是南好像是个并不存在的方向,他不知多少次重新启程,直到连起点也丢失了,仍走不出这片雪原。

    夜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就连炫丽飘荡的极光似乎都已经彻底消失,不再出现。

    海玉卿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顿吃了什么,只知道饿到麻木,麻木到又饿,在反复轮回中连对时间的感知也丢失了。

    他找到一块能挡住些许风暴的石头,黑色的轮廓孤零零地立雪地里,突兀得碍眼,就像他一样,孤零零地,被丢弃在雪里。

    石头斜出的夹角在吞噬万物的风暴中给了孤独的路人一方暂时的栖身之所,海玉卿蜷缩进去,将四肢藏进石头的庇护之中。

    他侧着头抵在石头上,用一种陪伴的姿势,问那块孤零零的石头,自己在这里,害不害怕。

    石头没有回答,但似乎悄悄给了他一个拥抱。

    暴雪被完全隔绝开了,连风声都小了很多,身体开始温暖起来,麻木的胃隐隐作痛。

    没有食物。

    海玉卿捧起一把雪,按在手里压实了,刚要递进嘴里,又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他把雪球扣成厚圆饼的形状,捧到嘴边,朝着虚空吹了口气。

    “宝宝,吃蛋糕。”

    温热的液体流过僵直的舌头,流进凝固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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