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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兽世的毛绒控沙雕》80-90(第8/15页)
然一次,金溟辗转反侧间在木床与石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串“正”字,和他之前刻在石床上的一样。
金溟数了数,不到二十个。
他刻下“正”字是用来计日的,计算自己穿越到这里的日子,而山洞的前主人“雪叔”刻下的那一串“正”字大约是用来计月的。
风箱是雪叔做出来的,虎啸天写字的基本功也是雪叔教的。从虎啸天偶尔的只字片语中,金溟推断,雪叔也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穿越者,身体是一只动物,脑子里却拥有人类文明。
可惜英年早逝,两个异世同乡没能碰上面。
这样一来,他大半的疑惑都解释得通了,虎啸天夫妇受穿越前辈雪叔的影响拥有一些类似人类的行为看上去便不足以为奇。
“啊,又要圆了。”一旁教维达鸟表演鞠躬的蛇鹫忽然慌张起来,“这个月大家这么忙,老虎还要算kpi?”
仰脖看屋顶的金溟和虎啸天同时低下头看着蛇鹫,表情有点无语。
这个月大家的确都很忙,但蛇鹫忙不忙,自己一点数儿也没有吗?
但刚才蛇鹫说什么?
Kpi?
“什么kpi?”金溟问。
“就是抓蛇的kpi嘛,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懂?”蛇鹫求救地看向蜜獾,“我以为这个月不查了,现在怎么办。”
蜜獾悄悄抿了抿嘴,由着蛇鹫拉扯它,偏不吭声。
金溟,“为什么要查kpi?”
蛇鹫东北虎知道kpi,如果是雪叔教的,倒也说得过去,但为什么蛇鹫理直气壮地认为他也应该懂?他又不认识雪叔。
难道这个世界英文也是通用语言?
蛇鹫皱着鼻子,用一种背后说坏话的小表情道:“老虎看我闲着就不顺眼,每个月都跟我算抓了多少蛇。”
金溟,“所以kpi是你的抓蛇绩效指标?”
“对,老虎好像是这么解释的。”蛇鹫略显狡黠地继续揭东北虎的短儿,“主要是他不会写字,什么‘鸡叫’啊指标,他写不出来,kpi好记。”
虎啸天拿着木碴子随手在地上划拉出kpi三个字母,问道:“雪叔说这是缩写,那原本该怎么写?”
金溟便在地上写道:关键绩效指标。
虎啸天歪着头左边看完右边看,又拧着脖子倒过来看,不确定道:“这么写?我记得形状好像不是这样……”
它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写的三个字母,底气足了一点,质疑道:“而且你这上面也没这几个字呀。”
金溟便又写下:key performance indictor。
“你是说这几个?”
虎啸天再次三百六十度地端详了一遍,点点头,“是这么长。”
还真是英文。
雪叔带来的文明知识还真不少,就是选的学生都不太灵光。
好像是学了,但又不多。
从此金溟有兴致的时候除了学算数写汉字便也教虎啸天写几个单词,虎啸天对学习颇有热情,教什么都照单全收,学会了便刻在石头上留作保存,仿佛是为以后教给子子孙孙做准备,如果它和花豹能生出孩子的话。
但不管是虎啸天还是蛇鹫,甚至行事惯来严谨周密的蜜獾,都未曾对金溟懂得英文之事产生质疑,仿佛它们不会是理所当然,金溟会也是理所当然。
这天金溟给虎啸天布置完作业,便独自出去割草。他选了从未去过的方向,走了很远的路。
近几日割草时金溟总会选一个不同的方向,前路的尽头有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场,有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溪流,有时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但这些都不是他要寻找的东西。
他总会遇到很多动物,但并不是每一个都可以攀谈。即便是同一个品种,也是有的会说话,有的不会说话,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硬要找点不同的话,也许就是会说话的好像比较礼貌,不会说话的,一个比一个凶。
就比如前几天金溟与一只巨蜥狭路相逢,他挥挥翅膀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下一秒巨蜥的尾巴就甩了过来,等他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巨蜥早就绝尘而去。
这只就是不会说话的。
又比如第二天他低头走路没注意,差点踩上一条盘踞在路上晒太阳的巨蟒。他扑棱着翅膀惊惶飞起来,巨蟒抬头骂道:“你那俩大眼珠喘气儿的,我这么大个儿在这儿趴着看不见,还往上踩?”
只骂不动武,这是会说话的,比直接动手的礼貌多了。
金溟割完一篓嫩草,飞到一棵高树上往远处眺望。黑背告诉他,这里是最后见到海玉卿的地方,那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具体是哪天,黑背数不清楚。但金溟记得,海玉卿已经离开五天了。
这只狠心的小鸟,音讯全无,连跟羽毛都没留下。
金溟薅了一根尾羽,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如果海玉卿已经放弃了这里的领地,那他在这里也不可能等到它。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橙光尽染,金溟把那根泛着金光的尾羽挂在高高的树梢上,准备回去。
一声凶狠的鹰唳划破长空,展开的金翅膀顿了顿。金溟分辨得出,那不是海玉卿的声音,但他仍旧不自觉地抬起头,朝声音的来处看去。
层层叠叠的晚霞透着落日最后的余晖,直视过去仍有些刺目,金溟眯着眼,在连片的橙光中看到一团隐隐约约的白色,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同样是不染一丝杂色的白鸟,海玉卿倒着都比这只飞得好。
金溟难掩失望地低下头,张开翅膀准备从树上跳下去,旋即一声略显弱势的鹰唳传入耳中。他猛然抬起头,展开的翅膀奋力一振,冲向天边。
那是海玉卿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
但即便是海玉卿受伤严重的时候,叫声也没那么弱过,那只在云层里钻来钻去、飞得惨不忍睹的白鸟——真的是海玉卿!
一只比海玉卿体型大出许多、黑翅金腹的雕紧随其后,几次赶上来,狠狠追啄。而海玉卿不知怎的竟完全躲不开,金溟离得尚远,眼睁睁看着他心心念念了几日的白羽毛被那只黑翅金腹雕恶狠狠地啄掉好几根。
金溟边朝海玉卿飞过去边出声恫吓,虽然他不知对面是什么品种,但金雕的名头在猛禽中还是叫得响的,那只雕果然慢下来,见被追逐的海玉卿毫不犹豫地飞向金溟,更显迟疑起来。
海玉卿很快便飞到金溟身边,凌乱的白羽毛上带着几缕血丝,落在金溟眼中几乎是红得刺目,他一时气血上头,叫嚣着就要冲向那只黑翅雕。
但海玉卿却立刻拦住他,悄声道:“别叫,别吓着它。”
黑翅雕盘旋了两圈,见海玉卿和忽然出现的金雕果然是熟识的,便立刻掉头飞走了,海玉卿挡了这一下,金溟想追也追不上了。
“它是谁?”金溟带着海玉卿落在刚才那棵树梢上,给它理着羽毛,心里又疼又气。
以海玉卿的臭脾气,被追着这么打,竟然半点不还手。金溟给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几处被啄出的浅痕,浑身上下内伤外伤一点也没有,也就是说,它是故意慢慢飞,歪七扭八地飞,等着那只雕来啄它。
连金溟多叫两声都怕吓着它,海玉卿何时对谁如此细心温柔过?
打他的时候,可从来没手软过。
“那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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