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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兽世的毛绒控沙雕》90-100(第4/22页)
蜜獾揣着手往地上扫了一眼,“他能看懂就行。”
“她?你说孔雀?银角教过她看地图?”虎啸天左右瞧了瞧,像是无意识般用爪子踩住一块零件,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随口问道:“我怎么觉得,孔雀好像还不知道你让我去偷地图的事。你们真打算私奔?跟我一样住在外面不行吗?也不一定就得离开中部。银角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他非得撕碎了你。”
蜜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它不动声色地拿眼珠子瞟了虎啸天一眼,便仍旧眼观鼻鼻观心地揣着手看水面,对虎啸天话中的试探不做任何意向性的回应。
“咚”的一声,虎啸天抬脚把零件踢进水里。它换了种语气,直接质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在这里?”
蜜獾轻轻皱了皱眉,“震鳞费了半晚上功夫才捞上来这么点儿。”
“捞这个干什么,就该让它深埋在地下,最好永远消失。你难道打算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中部?”虎啸天警醒地盯着蜜獾,“你想干什么,出卖中部?”
“我能干什么?”蜜獾淡淡地看了虎啸天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我们什么时候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了?或者说,我们什么时候又能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疾不徐的语气像是在说事不关己的话,讽刺的意味里更多的是一种不屑的屈服。
蜜獾捡起地上的兽皮卷,粗略地扫了一眼,又仔细卷起来,“我们这一代,生下来就决定了只能做什么。”
蜜獾低垂着眼眸,专注的神情让它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飘渺的恍惚,彷佛是难以捉摸的命运在虚无中轻轻叹息。
“从来都别无选择。”
“我们……我们没有资格否定祖辈们的选择。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安稳,甚至,就没有我们。”虎啸天颓丧地蹲下,用前爪胡乱抓挠着脑袋,“我们不能这样。”
蜜獾说的没错了,不论对错,他们从来都别无选择。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再让后辈继续我们的生活?”蜜獾短促地停顿了一下,在这沉重的话题中给虎啸天留下片刻思考的空间。它抬起头,望着天边变化无常的云,“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该发生的早晚都要面对。”
“可是……”虎啸天挣扎道,“中部的和平已经维持了这么久,不能在我们手上毁掉。”
它一把抢过蜜獾手中的兽皮卷,“如果你是要找个地方和孔雀过不受约束的日子,那这就是我的贺礼。如果你想干别的,”虎啸天自暴自弃地吼道,“我是个懦夫,承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你说的对,我们躲在中部懦弱地不敢面对这个世界的变化。”蜜獾自嘲似的扯了下嘴角,它垂下眼眸,“那就把罪名交给有勇气承担的吧。”
空气凝重地让人难以喘息,虎啸天埋头逃避了一会儿,忽然回味出什么,“你什么意思?”
“哗啦”一声,一团乌云似的东西从暗流涌动的水中拔起,当头浇了虎啸天一阵混着土腥的雷阵雨。
巨蟒自水中而出,青色的竖瞳扫了一眼蔫头搭脑的虎啸天和早已转身跳到一旁的蜜獾,低头吐出几块泛着乌光的金属。
它抖了抖鳞片缝隙里的泥巴,仍旧泡在水里,把下巴搭在石台上,嘶着细长的舌头有气无力道:“那里裂缝太深了,又被水冲走了很多,现在根本找不到。”
“这东西已经碎成这样,还能有用吗?”蜜獾背着手走过来,它抬脚扒拉了两下形状各异的零件,转头向虎啸天询问,“你见过,它原来是什么样儿?”
“我也就有一次偷偷跟着我哥,瞧了那么一眼。就你们挖出来的这点东西,也就它一个零头。这玩意大得能装下——”虎啸天打量了一眼巨蟒,又看了看蜜獾,最后指了指自己,“能装下一个我。”
青色的竖瞳登时瞪成了铜铃,巨蟒从水里扑腾一声蹿起来,“不干了,干不了。”
“就是全挖出来也不能用了。”虎啸天抬了抬爪子,安抚似的虚虚按着巨蟒,“这东西藏在地下河是为了近水,它需要……需要那什么玩意?”
虎啸天抓耳挠腮想了半晌,“那叫啥?晚上就能亮的那个,还能噼里啪啦的。”
巨蟒眨了眨眼。
蜜獾沉默了片刻,试探道:“电?”
“对,电。”虎啸天一拍脑门,“那东西要用电维持,在流动的水里就能一直有电。”
巨蟒又眨了眨眼。
对?
这是怎么沟通的?
蜜獾盯着脚下这堆废铜烂铁,有点迷茫,“可以放电的武器?”
看上去不像是有巨大的杀伤力。
虎啸天摊了摊手,“好像没什么伤害性,不像是武器。”
它曾经试图打开,但除了有点凉好像也没电着它。
蜜獾,“那他偷偷摸摸指使玉卿来挖这个干什么?”
巨蟒左顾右盼,几次试图插入话题,均以失败而告终。它百无聊赖地吐着细舌,在停顿下来的话题中终于插了一句:“那你直接问他呗。”
“谁?”
虎啸天和蜜獾异口同声道。
青色的竖瞳下,细长的红信子吞吐着,缓缓转向金溟和海玉卿的方向。
冷冰冰的嘶嘶声就像是响在耳边。
金溟从草丛里站起来,僵硬地抬了抬翅膀,算是打招呼。
他没再试图让海玉卿藏起来。
在巨蟒分杈的红信子里,谁也藏不了。
人类在利用动物嗅觉的历史上最常出现的动物是犬类。犬类的嗅觉是人类的一千多倍,但动物中与犬类嗅觉不遑多让的动物还有很多,只是没那么好驯服,也就被人类弃而不用了。
就比如——眼前这条巨蟒。
蟒蛇的舌头没有味蕾,但却拥有远超犬类的嗅觉能力。他和海玉卿的动作可以逃过蜜獾和虎啸天,但它们身上的气味,逃不过巨蟒的舌头。
“只挖到了这些,”蜜獾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脚边的金属零件,“和你之前让玉卿挖出来的,还能复原吗?”
“我们没挖,我没让玉卿挖。”金溟立刻摆手,极力撇清。
虎啸天蹲坐在石头上,前爪按着那张兽皮,抬起一只后爪挠了挠后脑勺。
蜜獾站在高处,低头理了理被湿答答的零件蹭到的腿毛。
巨蟒把自己泡回水里,吐出红信子卷了根芦苇叼在嘴里。
三只动物举止各异,用不屑反驳的神情来明示金溟,别再扯这些没智商的谎,能信?
“这不是什么武器,”金溟在沉默的空气中干笑了两声,“应该是地震时损坏了发电器,电池耗尽后冷冻舱启动了……自毁装置,就算零件全挖出来也拼不回去了。”
海玉卿把目光从那堆零件转回金溟身上,它被挡在金溟的影子中,神色看上去晦暗不明。
海玉卿默默重复着这些和冷冻舱相关又听不太懂的词汇,忽然想起,那天金溟只是看了一块金属便能立刻确定那是冷冻舱上的东西。
这种对于冷冻舱的了解程度,其实很难让它骗自己说,金溟的突然出现和冷冻舱毫无关系。
“自毁?”蜜獾喃喃重复,谈不上是不是失望,“那就是完全没用了?”
金溟立刻点头附和,眼神闪躲,有点心虚。
物资匮乏的时期每个设备都很珍贵,不会随便设置自毁装置,但冷冻舱再贵重也比不上装在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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