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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一个陪嫁丫鬟》30-40(第9/14页)
,总是用鱼饵来引诱上钩,顾青川却不是,他这个人会慢慢放干鱼塘的水,让这条鱼知晓自己已无处可去,唯有安心等待屠戮。
她侧卧朝着床榻内侧,攥了许久被褥,终于翻过了身,推着顾青川的胳膊把他晃醒。
她埋进他怀中,“大人,我不要再见她。”
床帐中静默了少顷,顾青川道:“不见就是了,这样的人家,你本也不该往来。”
林瑜闷闷“嗯”了声。
男人长臂环住她的后腰,温热掌心贴着脊背上下轻抚。
这两个月,雀儿其实变得温顺许多,虽还是会说些刺人的话,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她的蛮横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泼赖粗鲁,也不会太过呆板无趣。
一切都合他心意。
只是她身上长着好些不安分的硬刺,须得好好打磨一番,他才能稍稍放心。
顾青川鼻端满是她身上浅淡的香气,俯首贴着她的额吻了吻,“不早了,睡罢。”
说是这样说,可是他的吻却绵延向下,不依不饶,林瑜紧紧揪着他的中衣,好一会儿才被放开,唇瓣已微微发肿。
她气息紊乱地翻身,睡回床榻里侧。
*
日子一天天混着,深秋很快过去。朔风吹雨,荆溪石出,林瑜换上了蜀锦袄裙,每日都要早早上床。
顾青川有时酸她清闲,也抓她去书房磨墨。
这一夜难得不那么冷,林瑜不消他说,自己抱着披风去了书房。
他那儿除了书,还有许多字画,好些都比她在摊子挑来的有趣。顾青川前几日要在书房,她不答应,他便将书架搬空了一格,由她挑喜欢的放进去,以后尽可去看。
林瑜照例磨完墨,在对角新放的书案,她今夜看的是收录成册的祭文,里面有许多篇,祭亲祭友祭老师,每篇都是用词朴实,叙事隽永。
林瑜静静翻完半本,直到泪花快憋不住,慌乱仰起脑袋去寻帕子。
顾青川看得好笑,将人揽入自己怀中,用青帕替她拭泪,“你实在是……”
林瑜不想眼泪流出来,乖巧仰着面。清透的皮肤在烛光下宛若一段绸帛,指腹抚过,莹白柔滑。
奚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顾青川屈指沿着她颊侧滑过,最后抬起下颌,像逗弄猫狗一般,轻挠了两下。
“雀儿。”
他的声音喑哑。
床榻之事,于他们早已不是头一回,只这样,林瑜便能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抿抿唇角,闭上了眼。
须臾,腰身被男人长臂揽住,靠上了椅背。
缠缠绵绵的吻落在身上,林瑜尚且不能适应,不一会儿就要偏脸躲开。
“躲什么?”顾青川在她耳垂咬了一口,将人打梗抱起,放到了书房里面的小榻。
珠钗坠地,罗裙半褪,烛火微晃,再看去,绣屏上的两具影子已落在了一处。
云雨歇散后,她鬓发已些微濡湿,倦懒偏头,一双长月退无力垂挂在男人臂弯。
顾青川少时爱登川,所见景色万千,却比不过这一眼。
花瓣翕张,雨打风吹后,残红糜艳。
顾青川看了会儿,别有深意道:“给你上药?”
林瑜蹙眉,在他胸前踩了一脚,却也虚虚没有力气,不一会儿就滑了下去。
顾青川掌心接着她的足底,揉了揉,满是餍足的笑,“让丫鬟来给你收拾可好?”
“不用。”林瑜偏脸埋进被褥,“不要她们来。”
“你是主子,何必在奴婢面前怕羞?”顾青川弯身,拾起地上那方那方承了她眼泪的青帕,去拭她月退间的水渍。
“早日习惯,自己也轻快些。”
他另有所指,林瑜垂下眼睫,没有应声。
第38章 第 38 章 病气
十一月往后, 南京城不见落雪,却总有细细摇摇的雨丝落下, 天越发冷了。
临近年末,顾青川许多公事缠在身上,又忙了起来。常常深夜回房,天不亮又起了身。
林瑜见不到他,每日只待在房中,拥着熏笼看书。
书是前阵子与顾青川出门时悄悄买下的《天下水陆路程》。
顾青川对她这个人盯得很紧,对她买的东西却不然。每次出门林瑜买回好些玩意,他都是粗略扫上一眼,从不动手去翻,那样器量太小。
这本书是一位经商之人所攥, 里面详细记录了以京城与南京两处为中心, 去向各地的水陆两路路线, 不止记载详密, 连所经之地的风俗盗贼都有提及。
林瑜买来的是第二卷,里面所载皆是自南京始, 去往其它省的路线。她近来看得用心,有时用纸笔记一记, 写完便投进烛盘。
顾青川想要她早日习惯,可这种事情, 怎么能习惯呢?
林瑜歪枕着手腕, 眉心凝了又凝。
*
小雪这天, 顾青川回来得早。入夜后,少不得要与林瑜厮磨一番。停了十几日,他这次要得久,床第之间也更为孟浪。
托顾青川的福, 林瑜三更半夜还要去一趟净室,洗了不知多久,出来叫风一吹,就病倒了。
起先还只是轻微咳嗽,一日过去,身上便开始发热,喝药也不管用。
她难受得厉害,常常裹着衾被窝在榻上,旁人和她说话也不爱理。
说旁人,其实也只对那一人。
他们这几日分房睡,但顾青川晚上回府,还是要先来探探她的额头。
“今日好些了?”
“嗯。”
顾青川听到这一声,便不再开口。近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只应嗯,眼皮都不曾抬过。
出了房门,在书房转上一圈,不自觉又走回来,在她身旁坐下。
“她们说你没用晚饭,刚叫厨房炖了老鸭煲,你若还是吃不下,就喝一碗汤,总不要空着肚子。”
林瑜蹙眉,点了点头,她这一下病得不清,自己也未曾想到。
熏笼下的红罗炭一亮一暗,不时腾起几片细碎的灰烬。
林瑜默默看了半晌,深觉自己与这块炭没有区别,别人用的时候就摆在熏笼里,烧成灰了就要拿去倒掉。
她叹了口气,“好没意思。”
顾青川微怔片刻,含笑道:“城东的梅花开了,枝头红萼香气袭人,等你病好,我们出门去看。”
林瑜想要再辨两句,又觉得平白浪费力气。
此人怎么会听不出自己所指为何?自己整日被关在西院,到底是方便了他。
她扭开脸,神情恹恹,“大人白日还有公务要忙,还是尽早去歇息罢,别沾了我的病气。”
顾青川知晓她又在闹脾气,不愿见自己。这丫头自生了病,总要有脾气落在他头上。
但如今日这般冷脸相对,还是头一次。
顾青川面上挂不住,暗道恃宠生骄乃人之常性,此女又性子执拗,再惯下去,或又让她生出些别的念头。
他起了身,出门前吩咐丫鬟,“好好照顾你们夫人,她的病若重了,必拿你们是问。”
他这一走,接下来几日都没踏足西院。
林瑜的风寒渐渐转好,人仍是恹恹的,比起生病之前更不爱说话。
下晌,银环去茶室泡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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