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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爱克高手IVL[电竞]》40-50(第19/19页)
闵时躲避了一下,又扔出一个问题:“要是我不愿意走呢?”
延洲认真道:“那就等,这有什么难的。”
抛出的每个问题,都被延洲稳稳接下,闵时才完全安下心来。
————
四目相对,更多的东西都融在眼神里了。
延洲:“我们俩的事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
“每次更新后我都会重新打,总想着万一哪天你能愿意收下。”
延洲眉眼温柔看向闵时,语气试探:“那份礼物现在我还有机会送出去吗?”
闵时没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他,手机递到了延洲面前,闵时扬起下巴示意他登录账号。
登陆时,闵时看了一眼,账号名颇有心机的改成了:[延时SZD]。
简直没眼看——
延洲不自觉地笑:“赛后还有人问我是不是delay和when的CP粉,我说,延时锁死,钥匙都被我吞了。”
闵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兜兜转转,这份迟到的、带着心意的生日礼物终于被延洲亲手送出。
这下延洲脸上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回旋镖又来了,闵时故意板着脸:“你现在是在翻旧账吗?”
延洲装作听不见,自顾自说:“可我们现在确实不是队友了,朋友好像又不太够。”
“能不能加个前缀啊。”
反正是躲不过了,闵时也得占个口头便宜:“好朋友,我觉得时延也挺好听的。”
延洲毫不犹豫:“行啊,那我就从延时党倒戈到时延党,反正我不介意前后左右。”
然后从善如流道:“我知道,你们城里人一般都把男朋友叫好朋友的。”
“我当你的好朋友。”
“你做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介意前后左右的话,记得和我说。”
闵时简直要无语笑了,这人还是不忘给他挖坑。
延洲问:“男朋友,可以告诉我,当时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吗?”
刚才说了不少话,闵时的水杯已经快空了,他答非所问:“我要喝水。”
然后合上了眼。
椅子拖拉的声音响起,延洲起身想要给他倒杯水。
只见闵时突然睁开眼,朝他勾了勾手。
杯子放下,延洲顺从的俯下身。
后颈被突然伸出的手臂揽住往下,伴随着温热的体温,闵时把自己往上一送。
清晰柔软的触感,紧贴着延洲有些干燥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宣泄意味的吻,唇齿.交.缠间,闵时所有的发泄和情绪都被延洲照单全收,再在吞.咽中一扫而空。
闵时坐在椅子上,抵在下颚的拇指迫使他仰头,接受延洲变本加厉的亲吻。
“够了。”闵时呼吸不畅,抵着延洲的胸膛将他推开。
原本浅淡的唇色,在碾.磨后加深,闵时微微张着嘴喘气,延洲拇指就这样擦过他的唇角。
“这是我的礼物吗?我很喜欢。”
闵时扭开脸,气息还没平稳,开口就是赶人:“回你的房间去。”
延洲摸着他侧脸的手一顿:“不能和男朋友一起睡吗?”
闵时:“少做梦。”
“好吧。”
闵时狐疑的看向他,这人能有那么好说话?
熟悉的手掌又遮挡住他的视线,那人嗓音还低着:“你要再这样看我,就真的走不掉了。”
原本还扑棱在手心的睫毛瞬间不动了,延洲轻声笑了一下:“走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闵时才睁开眼松了一口气,一个由他而发的亲吻已经耗尽了他今天的主动值。
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眼见着零点将至,闵时才迈进浴室
浴室的门一打开,热气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忽然,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闵时关掉吹风机。
敲门声又响起,闵时放下东西走到门口,警惕地问:“谁?”
“是我。”熟悉的嗓音让闵时放下心开门。
延洲额前的碎发还湿漉漉的,头发半干未干,浴袍裸露出大片的锁骨与胸膛,活像个限制级杂志的男模。
闵时心中警铃大响,眼疾手快就要关门,却被来人预判、攥着手腕挤进门内。
房间里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潮气,两人贴得很近,延洲一手还攥着闵时的手腕,一手从额头下滑,抚过眼尾,摩挲着闵时鼻侧的那颗痣。
随后一个吻落在了那处。
闵时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听到延洲含笑低哑的嗓音道:“你这颗痣勾了我好久。”
亲吻从鼻尖来到嘴角,延洲呼出的热气烧红了闵时的皮肤,吻上那颜色浅薄的唇时,延洲难以自持的说了句:
“你也是。”
热烈的亲吻和侵略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闵时都没发现原本攥着他手腕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撩起了衣服下摆。
揽在腰部的手臂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在窒息中闵时被人压到床上。
延洲把头埋到闵时的颈窝处,听着闵时喘.息的声音,一边嗅他的味道,一边留下自己的印记
闵时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难堪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东西”
“刚才洗澡时叫的跑腿。”
突然身上的人问了一句:“前后左右?”
闵时抬起颤抖的腿就要踹,延洲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踹人的脚一打滑,小腿正好落入延洲的臂弯。
延洲的手掌在大腿外侧,低头亲了一下闵时的膝盖,说:“我知道了。”
随着推进的动作,闵时连“你知道个鬼”这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呼吸都乱了,看见闵时咬着唇,延洲不敢继续动作,温声问他还好吗。
闵时缓了一会儿,贴近延洲的耳畔,不自觉地吸气,颤抖着说:“这才是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闻言,延洲到呼吸声更重了。
他极力克制后,哄问道:“可以过分一点儿吗?”
“之前问你晚上能做什么梦的时候”
闵时突然想起宣传片拍摄的那天,他出言嘲讽:“白日梦做多了,晚上还睡得着吗?”
延洲语气不正经地反问他:“那我晚上能做什么梦?”
回忆与现状羞得闵时攀着延洲肩膀的手指扣起,眼尾泛起一抹红,不知道是不是气的,刚开口想要发作:
“你!”
刹那间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闵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喊,脖颈紧绷着扬起。
又被延洲用吻按下,“我梦里可能更过分。”
前后左右问了个遍,延洲也没从闵时嘴里听到一句介意和喜欢。
延洲也不在意,毕竟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去问这个问题,只是闵时可能会对前后左右这个词犯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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