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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alpha老公总想给自己种草》14-20(第4/13页)
醒,睁眼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对方开口,“这个教室后面有课,你……”
沈期妤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等摸过手机看了眼更是脑子一嗡。
她接下来还有课,快迟到了!完球!!
沈期妤也顾不得许多,飞快的冲那个好心人道了声谢,把桌上的东西一搂,零零碎碎地东西直接倒进了书包里,再次说了声“谢谢啦”,拉起书包转身就跑。
陈宸:“……”
沈期妤不知道身后的人是怎么无语凝噎,她这会儿正在电梯前急得直跺脚。
上下课间正是电梯最繁忙的时候,电梯一个楼层一停、慢得像龟速,沈期妤都恨不得去跑楼梯。
但是想想自己当前六楼的高度,她瞬间冷静下来。
走楼梯只会更慢。
正满心焦急,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要我来吗?]
沈期妤一愣。
程晦?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出声?
不过即将迟到的紧迫感压在心头,沈期妤也没心情思考这些。她想也不想地应了声,就这么做出了一个之后让她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决定。
[麻烦你了。]
程晦“嗯”了一声,接过身体控制权后,果然转而去了楼梯。
沈期妤还想指路呢,却见程晦一副比她还熟的态度,不由想起上周这两节课就是两人一起上的……但这人记性这么好的吗?
沈期妤还想着这些呢,就觉得自己的手臂撑住了楼梯扶手。
她隐约察觉到发力的方向不对,但还不及反应,就觉重心上移、视线偏转,整个人腾跃而起。
沈期妤:??!
[等——]
她出声的这会儿功夫,脚已经落在下一层楼梯上,并没有踩实、而是接力在台阶上一点,就丝滑流畅地再次撑起栏杆转向,沈期妤甚至能感觉到惯性甩出去的书包把正把她往后拉拽。
沈期妤紧急消音、不敢出声,生怕对方一个分神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东区教学楼的楼梯是镂空的,从外面能直接看到,沈期妤听到了下面好几声“卧槽”,目光往下瞥的时候,甚至好像看到有人拿出手机录像,等再仔细看看……仔细看个鬼啊!她恐高!!
程晦似乎有所察觉,难得体贴地问了句,[你害怕?那我闭上眼。]
说着,身体还在腾空中,眼前真的陷入黑暗。
沈期妤崩溃:[给我好好看着啊——!!!!]
后续并没有出现沈期妤担心的在楼下被围观的可怕场面,因为程晦翻到三楼就停了。
沈期妤为终于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松了口气,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这举动的缘由,直到程晦撑上了三楼的窗台。
沈期妤刚刚放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你想——]
……干什么?
没问完的话被对方以实际行动给出了解答。
程晦瞄了两眼对面的二楼窗户,按着窗台一个借力、就那么跳出去了。
跳!出!去!了!!!
程牧毫无反省之意,“这不就得了?既然能毕业,说明他起码有点基本的信息素控制能力。”
不存在被omega一勾就信息素上头的事,出轨就是去偷腥、没什么可辩解的。
沈期妤:“……”
因为有基本控制能力,所以“无法标记”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吗?
她没办法确定事实是否真的如程牧说的这么轻松,本来还想继续问一问,但“假如是你”的假定还没有说出口,就觉得的颈侧手指后移,试探性地碰上了后颈。
沈期妤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程牧偏头看过来,他弯眼轻笑,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恶意的引诱,“夫人不生气吗?关于他‘骗了你’这件事。”
沈期妤沉默三秒,真情实感地:“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当年看台上那个军装笔挺、衣服上连个多余褶皱都没有的正直少年其实是假象这件事。
第 16 章 第 16 章
密闭的医疗室内,两个人影交叠纠缠在一起。
程牧把人推着靠在治疗仓旁边的墙壁上,单手把那个正在工作中的治疗仓彻底锁死,正摸索着想去拿抑制剂,却被按住了肩膀。他顺着力道稍微让开了点,本来以为是刚才的动作压到了人,却不想对方继续往前伸直了手臂,彻底拉开了距离。
程牧喘着气让开了身,直勾勾地盯着沈期妤看,要个解释的意思很明显。
沈期妤:“……”要个鬼的解释!
他难不成还真打算在医疗室里来?治疗仓里还躺着个人呢。
沈期妤别过头去避开了对面的注视,把颈间被拨歪了系带重新整理好,又整理了被蹭出一身褶皱的白大褂。
随着她的动作,旁边的注视越发灼热,渐渐变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锦平城。
因为吴家极力相邀,程晦之后也可有可无地赴了一次宴。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跟随赴宴的杜彦之却恍然大悟,觉得先前的一切疑惑都有了解释。
——他们在吴家的院子的时候,意外撞见了吴家的小女儿。
吴家院落宽阔占地又广,光是招待来客的院子就独占一隅,女眷都在内宅,哪有那么多“意外”?再瞧那吴家小女儿含羞带怯的神色,明显是有点什么。
怪不得吴家态度那么奇怪,原是瞧上了程晦这个人!
杜彦之诧异过后,倒觉得理所当然。
就程晦如锦平后的种种表现,显然不是只知兵事的莽夫,在吴家赴宴时,更是从容自若气度不凡。如此少年英才,吴家愿意拉拢也是常理。
倒是一门好亲事,就是不知道程晦对此的态度如何。
不过这事他一个外人不好直接去问,程晦这边又没什么长辈。
杜彦之想了想,干脆把这事交给了赵敦益——论亲疏远近,还是这位常年跟着程晦的副将最合适。
赵敦益也确实去问了,问得程晦满脸茫然。
“亲事?什么亲事?”
赵敦益无奈:“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着身边要个知冷热的贴心人?”
程晦懵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露出点“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怀疑表情。
赵敦益:“……”
他想着杜彦之那“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无从揣摩心意”的评价,心底就是一哽。屁的“不形于色”!他是根本没懂人家的意思吧?
倒是那边的程晦终于反应过来赵敦益的意思。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了沈家除夕夜的的对话,又想起那天视频里看见的面容,下意识回,“还早呢,不着急。”
赵敦益:???
还早?!
也就是程晦上头没有长辈,没人给他张罗,节帅又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才放任他一个人孤家寡人过到现在。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倒是过得还挺滋润。
赵敦益嘴角抽了抽,也不和程晦拐弯抹角了,直接道:“杜先生说,吴家多半有意结亲,他家的小女儿你也见过,觉得怎么样?要是行的话就给个意思,剩下的事我去张罗。”
这事指望程晦是指望不上了,赵敦益只能临时给人当个爹。
“我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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