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岁聿云暮》12-20(第8/18页)
跑业务,夜深人静了,就加班加点的整理信贷材料。
下面都觉得总行的人没事?儿干,每天就是?喝喝咖啡、抖抖腿,殊不知,他们每天在行领导眼皮子底下,压力?只?会更大。
陈涣之下了车,吩咐代驾把车开回小区,钥匙明天交到胡峰手里。
他一身衬衣西裤,赶在了关门之前,走进?对面商厦的咖啡馆。
店员热心的给他介绍:“先生要点餐吗?我们这里的招牌主食,是?蟹柳滑蛋三?明治。”
这个招牌不行,滑蛋这类的烹饪不合曲小姐的意,她不吃的。
陈涣之扬了一下眉:“一份牛油果?虾仁沙拉,不要黑胡椒海盐,一杯”
服务员还等他的一杯。
他想了几秒:“一杯气泡水吧。”
“好的,您稍等。”
出餐后,陈涣之提着个纸袋,进?了GK银行大楼。
他也不知道,曲疏月是?不是?还在加班,完全碰运气。
在电梯口,碰到了刚下班的程文彬。
他认出陈涣之的同时,露出熟稔又恭谨的笑,老?练的派烟:“这么晚了,陈工还来我们行里指导工作?”
陈涣之淡笑着接了:“不,是?私事?。”
他比程总小了近十岁,按理说?,不该是?这么稳重的气质。
但通身的作派瞒不了人,尤其?是?陈涣之沉静清明的眼神,八风不动。
与他对视久了,难免会心头一颤,没有来的紧张。
程文彬没多打听,替他刷了卡,摁了十二楼,就笑着走开了。
十二楼是?综合部?和计财部?所?在的楼层,只?有一间?办公室亮着灯。
陈涣之走到门口,屈起两根白玉修长的指节,敲了一声门。
曲疏月的眼睛定在电脑屏幕上:“请进?。”
再一抬头,看见来人是?陈涣之时,慌慌张张站起来:“怎么是?你?”
他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语调微沉:“这么晚还在单位,我来关心一下我太太,有问题?”
曲疏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我太太,指的就是?她自己。
继而微微红了脸:“没问题,我这边都忙完了,马上可以走。”
陈涣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好,我等你,吃晚饭了吗?”
他身量长,曲疏月这间?办公室又不大,登时显得有些局促。
她说?:“没有,我晚上不是?太饿的话,一般不吃的。”
“那不行,多少要吃一点,哪怕是?轻脂餐。”陈涣之一边把纸袋里的沙拉拿出来,一边说?:“在楼下随便买的,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曲疏月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她看着那一罐气泡水,发了几秒钟的呆。
陈涣之这一趟是?个什么目的?
是?结婚以后,身份上的转变,让他换了个芯子?
还是?他刚下班回去?,面对家里的盘问,逼不过,特意来这一趟交差?
或者,是?提前几天告诉全行的人,她是?已婚人士?
陈涣之不明白这些脑回路,以为问题出在了气泡水上。
他解释说?:“晚上的话,最?好不要喝咖啡,容易刺激胃酸分?泌,导致胃粘膜受损。”
曲疏月撅了下唇,收回视线。
谢谢他科普了。但她本来就不想喝。
以前挑灯写?论文是?没办法,晚上得靠咖啡来提神,因为拿的是?自己的毕业证。
但银行又不是?她家开的,差不多得了,能完成?好本职工作就行。
谁还真掏心掏肺啊。曲疏月不好拂他的意,简单吃上两口,就放下了。
她保存好PPT,关了电脑,从柜子里拿出包:“好了,走吧。”
他们一起乘电梯,下到大楼第一层,从后门出去?。
到了转角处,那个常亮的照明灯,忽然一闪一闪的。
看得曲疏月有些心慌:“怎么,要停电了么?”
他抬起眼,看了看顶上的灯丝:“应该是?接触不良。”
刚说?完,那灯泡就彻底罢了工,他们这一片区域,陷进?了一片昏暗里。
曲疏月“噫”的一声,不自觉的,往陈涣之身后靠了靠。
陈涣之很自然的,一只?手往后伸了一把,准确无误地牵住她:“没事?,走吧。”
就这么,曲疏月被他带着往前,不知所?措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往常走惯了的路,眼前的一草一木,都陌生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人是?轻盈的,脚步是?轻盈的,心也是?轻盈的。脑中的思绪却很模糊朦胧。
只?知道他的手掌很宽很大,紧包着她的手,有一股温暖又坚定的热流。
不是?她读高?中时,无数次想象里的那么冷,那么没温度。
那时候坐在他身边,曲疏月总是?不经意投去?一瞥,看他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
她就想象着,被这双手牵着走在路上,会是?什么感觉。
光是?想想,心率就会变得很快。
走到了马路上以后,陈涣之松开了她:“经常加班吗?”
曲疏月心跳如擂鼓:“也不是?,后天有个会要开,我得发言。”
她把手往后藏,偷摸着,在裙子上蹭掉一层薄汗。
陈涣之点了下头:“周末有没有时间?? 我们领了证,爷爷想让你回家吃饭。”
曲疏月忽然就停在了原地,不走了。
原来这才是?真实目的。是?她猜中的第二点。
虽然无可厚非,他也确实用了心,但认真面对时,曲疏月还是?有些失落。
可她又在失落什么呢?这是?一早就知道的事?实,下午才说?过合作愉快。
隔了几秒,陈涣之才发现身边少了段脚步声。
在他发问前,曲疏月主动追上去?,若无其?事?的笑:“刚才以为掉东西了。”
陈涣之看了眼地面,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捡了没捡。
他还没回神,曲疏月又说?:“周末吃饭是?吧,好啊,应该的。”
她想说?,这些都是?起码的配合。其?实用不着他特别来献这个殷勤。
chapter 16
也许是她回答的太过轻快, 超出他预期。
面对一个年少时就生了龃龉的,已经绝交多年,又忽然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去配合他, 完成他们?家的一些仪式感。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又好答应的事。
陈涣之语调柔和:“好,周六上?午, 我来接你。”
但一转念,又觉得无?可?厚非。
在?长辈们?眼中, 曲疏月这三个字本身, 就是识大体的代?名词。
曲疏月的口吻仍旧很轻:“能不能稍微晚点?嗯我想多睡一会儿。”
仔细品, 还有一丝丝带着央求的撒娇在?。
陈涣之僵了片刻:“那就, 你醒了给我电话?”
她仰了仰脖子:“嗯, 好。”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 差不多到了小区门口, 他们?各自上?了楼。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