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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岁聿云暮》50-55(第9/10页)
疏月就拢紧了肩膀上的披肩,低着头?往前。
她也没?看清,额头?撞在一个?坚硬的后?背上,疼了才知道抬头?。
陈涣之转过身来,看见曲疏月拿手盖着头?,脸上委屈不解的神色。
他把?黑色西装脱下来,围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拉扯衣襟时?,把?她人也带到了怀里。
这过程中,他神色肃穆,始终一言不发,不像在行怜香惜玉的风月事,倒像完成他工序严整的图纸。
曲疏月仰起脖子?,正对上他的眼神,又觉得离得太近,慌忙低下头?,任由陈涣之夹着她往里面去。
等回了陈涣之预定的套房,门一关,罗马帘在倒斜角的黑色金属轨道上滑开?,一整个?幽蓝的星空投进滚滚江水里。
曲疏月还没?回过神,窗帘已经被陈涣之关上,把?一江的星光隔绝在外。
他卷着袖口朝这边走来,她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陈涣之捧起她的脸。
一层粉红悄悄从耳后?蔓延开?,她的眼睛不自觉的地乱眨:“我、我没?有在那里乱来。”
“这点子?信任也没?有的话。”陈涣之捏着她的下巴笑:“那这夫妻就当不长远了。”
曲疏月松了口气:“那你一路上都不高兴,害得我 也不敢讲话。”
陈涣之的气息近了些,氤氲地拂在她的脸上,几?乎就要吻上她:“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接连挂落了我好几?天?。”
她的下巴被钳制住,曲疏月没?办法低下头?,只能眨着眼编谎:“我那不是工作忙嘛。”
陈涣之一秒钟揭穿她:“你不是工作忙,是对我有怨气没?消,又不肯同我讲。好像讲出来就折了你大小姐的面子?似的。”
“我哪里有啊,确实是你先不讲理?的。”曲疏月负气道:“是,我是和?顾闻道说了两句话,表示了两句关心,你作为丈夫当然可以不高兴,但能不能等回家?再说呢?他是兄长朋友,但也是不常见面的外人,叫别人误会你没?教养,你心里舒服是吧?”
她一股脑的,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
本来以为陈涣之会反驳,没?想到他听完,竟然漾开?唇角缓缓笑了。
曲疏月一头?雾水地问:“笑什么?”
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陈涣之说:“所以你的初衷,其实是怕我因为你,损坏了我一向的名声,对不对?”
哪怕他自己本人并不是那么地在意外界的评价,可曲疏月在意,她在意自己的,又因为和?他夫妻一体?,也在意上了他的。
尽管她知道他陈某人的名头?历来不好听,圈子?里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提起他陈涣之,都说他冲出娘胎时?就带了股狂妄,不拿正眼瞧人的。
曲疏月茫然地点头?,确实就是这个?原因。只是她没?有说。
陈涣之唇边笑意更?深,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温润的指腹刮着她的脸。
他说:“如果那天?晚上你就告诉我,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你还在怪我呀?”曲疏月撅起一点唇,扭了扭身子?。
陈涣之说:“不是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疏月,生活不是演电影,没?有那么多起承转合,会安排男女主一次又一次的重逢,给他们机会解释清楚误会,我也不是能看透人心的神仙。有时?候一句话没?说到位,是会出事,甚至要人命的。”
她忍不住弯嘴角:“哪里就出人命了?”
可是一想到他们错过的那些辰光,也同样是因为没?说开?的一句话,就又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按不住,也许彼此同时?在靠近,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陈涣之滚烫着呼吸吻过来,舌尖在她的唇间进进出出,勾缠着她的成为合谋。
他太过用力?,不同于任何一次的柔情,只是莽撞地想要她。
分不清是谁磕破了唇角,曲疏月闻到了舌尖上的血腥气,让她的欲望隐秘跃动起来。
陈涣之把?人扪着吻倒在了沙发上,两手生疏地并用着。
并没?有怎么样,曲疏月已经浑身抖动着,紧紧抱住了他。
陈涣之笑,凑上去吻着她的耳根:“这是做什么呢?病了?冷?”
曲疏月一时?说不出话来,回答他的是红透的白皙颈项,和?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心跳声。
这是一个?太过浑噩的夜晚,曲疏月的感官陷入昏迷。
只知道服务生进来换下那条湿透的床单时?,她泡在浴缸里,隔着门听见蚊子?大的议论声,大概就是说年轻人爱玩。
曲疏月最后?被抱起来的时?候,是看了一眼的,她知道那张床单浸满透明的水渍,有多狼藉,多见不得人。
她闭着眼不想说话了,只庆幸还好这不是在京市,横竖也没?人认识她。
等陈涣之再进来时?,曲疏月气不过,狠狠浇了他一捧水。
他没?躲过,伸手擦掉脸上的水珠:“哟呵,还有这么大力?气呢。”
“哼,你走。”
陈涣之抖了抖手里提的纸袋:“我走了啊。走了你可要光着出去。”
曲疏月皮肤很敏感,她从来不穿酒店的浴袍,每每起一胳膊的小疹子?。
刚才她让陈涣之去她住的酒店里取来。
陈涣之也才消耗了一阵体?力?,腿酸不好言语,也不愿出门,就打个?电话让哥们儿去了。
江城这边的公子?哥儿听说他大驾到了,都说他现在真是一点玩劲儿都没?有。
陈涣之嘿了声:“我怎么没?意思了?都跟你们似的,整天?的大张旗鼓就好?”
“不说大张旗鼓,你起码得让哥儿几?个?去接你吧?蔫儿不出溜地就来了。”
陈涣之懒得和?他们多说:“行了行了,你赶紧让司机把?衣服给我拿来,地址发给你。”
他把?袋子?放一边:“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用不用我扶你。”
“不要,你先出去。”曲疏月立刻拒绝:“不用你假慈悲。”
陈涣之说:“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是真慈悲,怎么还假上了。”
“你但凡是个?人,就不会在我身上那么”
曲疏月说不下去,只管拿一双湿润的眼眸来瞪着他。
陈涣之忍不住伸手捏她:“那会儿上头?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曲疏月别过头?说。
陈涣之这会儿心情好,她说什么都肯应和?,无有不依的。
他点着头?,放下手上黑白色的纸袋:“睡衣放这里了,对付不来就叫我。”
曲疏月眼看他开?始脱衣服,应激反应上来,慌张地将双手遮捂在胸前。
陈涣之看她这样,剽了一眼过去:“干什么?我冲个?澡都不行了?”
噢,冲澡啊,那可以。
她又讪讪地放下手。
折腾到了两三点才睡,曲疏月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周六上午是被她订的闹钟叫醒的,上面写着带莉娜去医院检查身体?。
她放下手机,还没?开?机的状态,先踢了身边的陈涣之一脚。
曲疏月给余莉娜打电话,很意外的她没?懒在床上。
她那边很吵,余莉娜扯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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