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固金瓯(科举)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固金瓯(科举)》30-40(第26/28页)


    见谢壑走过来了,她忙提醒道:“阿壑看着脚底下,小心?沾到脏东西。”

    谢壑站定在不远处,开口问?道:“伯母,今日陈婆子来家里闹,你们可曾吃亏了?”

    薛氏不疑有他?,摇了摇头道:“那陈家干的都是理亏的勾当,便是撒泼耍赖又能?占得什么便宜去?我们没有吃亏,不必担心?。”她想了想,又道,“真?是看不出来,惠娘平时文文静静的,发起飙来还挺唬人。”

    说到这里,薛氏手中的动作一顿,想起谢壑不是普通的庄稼汉子,是正经的读书人,读书人大多?都不太中意女子泼辣吧,她又连忙解释道:“你也勿恼了惠娘,在乡下过活太老实了总容易吃亏,她是个拎得清轻重的。”

    谢壑瞬间了悟,他?点了点头道:“岂会?!”然后就转身走了。

    薛氏见他?面无异色,步履轻松,便知他?没将刚刚进门时那一幕放在心?上?,遂也放心?的继续扫地。

    谢壑看着小厦子里忙忙活活的小妇人,心?念一动,脚步又朝那边迈去。

    铁锅里的油热得噼啪乱响,油脂的香气散的到处都是,明明小厦子里只有惠娘一个人,却?有种热火朝天的感觉。

    谢壑弯了弯唇角,站在小厦子旁看了许久,他?才走上?前去轻轻的?*? 叫了一声:“惠娘。”

    “嗯?”惠娘下意识的抬头。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很勇敢。”谢壑掐了掐手指,将心?中的话原封不动的吐露出来。

    “哎?”惠娘愣愣的看着他?,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被小厦子里的热气一蒸腾,俏脸微红,兀自发起呆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谢壑望了望那口铁锅,提醒道:“锅糊了。”

    惠娘瞬间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的补救,谢壑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中午吃饭的时候,谢宣手执小筷子,纳闷道:“阿娘今天失了水准?鸡肉有糊味。”

    惠娘给他?夹了一块香嫩嫩的鸡腿肉道:“吃你的吧!”

    她偷偷瞄了谢壑一眼,见他?眉眼里盛着笑,愈发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胡乱夹了一块肉,恼羞成?怒的嚼了嚼,气势汹汹的咽下。

    没过几日,官府来了人,由里正领着,说是李二家举报盗匪有功,给了李二家二两赏银。

    送走官府之后,李二媳妇拿着这二两赏银看了又看,那日土匪进院她吓都要吓死?了,哪里还敢做别的,去县城报案的只有谢家,这赏银一定也是谢家让的。

    她心?里一阵火热,有了这二两银子,她家因给大房担保青苗钱而欠下的银钱就能?还清了。

    李二媳妇心?中甚是快慰,她当即赶了两只肥美的大鹅去谢家,多?谢谢家的善心?。

    李二媳妇和惠娘拉扯了好久,惠娘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柱子站在谢家圈牲口的栅栏门外,郑重的对谢宣说道:“别的也不多?说了,炖鹅的时候让咱娘给我留一口。”

    谢宣将胳膊搭在柱子肩膀上?好奇的说道:“你说大鹅和黄豆谁厉害?”

    柱子语塞,岂能?不知谢宣心?里在想什么,他?无情的拆穿道:“现在吃还差些意思,等落了雪再炖才香呢。”

    谢宣哈哈一笑,赶着黄豆跑了。

    李二媳妇在屋内跟惠娘说道:“听说陈家那儿子要判了,而且是从重判,我听里正说陈家儿子原先逗留的那个寨子冲着一个大官亮了刀子,这才被上?面的人发狠端了,谋财害命的事儿终究损阴德的。”

    惠娘亦道:“谁说不是呢。”

    “等年根底下将账一清,我这心?头就松快了,来年攒下钱来送柱子去私塾里读些书,总好过做睁眼瞎。”李二媳妇憧憬道,末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们当家的。”

    惠娘道:“嫂子直说便是。”

    “谢兄弟是个读书识字的,能?不能?给我们柱子起个大号,到时候去学堂里还柱子柱子的浑叫总不成?个体统。”李二媳妇局促的笑道,“我们当了一辈子的睁眼瞎,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也不好瞎起,恐惹人笑话。”

    惠娘想了想道:“这事儿我问?问?郎君吧。”

    片刻后,谢壑将柱子召至眼前,见他?眉目如漆,自有一股憨直在,端详片刻后,在白纸上?写下三个字:李从庚。

    柱子仰头问?道:“谢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名字,意思是愿你健康长?大,有个光明的未来,像启明星一样。”谢壑解释道。

    柱子接过那张白纸,珍惜的摸了摸又摸,他?大声呼喊道:“我有名字咯,我有名字咯。”

    谢宣甚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你不本?来就有名字吗?柱子。”

    “请叫我李从庚。”柱子骄傲的说道,从此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小名儿在众人口中消失了,必须叫他?李从庚他?才答应。

    柱子撅了一截小木棍儿,在沙土地上?照着谢壑的笔迹划来划去,一遍遍的描摹,总是不甚满意,怎么也摹不出白纸上?的那股好看劲儿,他?说不清哪里好看,但?就是好看。

    柱子沉迷于练习写自己的名字,谢宣一个人无聊了不少,他?嘚嘚嘚的跑去找他?爹道:“爹爹,我的名字呢,你也要写我的名字。”

    难得谢宣肯认字,谢壑从善如流的在白纸上?写下谢宣的名字。

    谢宣定睛一瞧,问?道:“爹爹,我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啊?”

    “阿爹的乖乖儿。”谢壑又补充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阿爹的乖乖儿。”

    “啊?”谢宣皱着眉头有些失望,他?爹也忒敷衍了吧,甚至还不如柱子的名字有意义呢,他?抬头试探着问?道,“你对我就没什么期许吗?比如希望我当个大官什么的。”

    “那你愿意当大官吗?”谢壑低头问?道。

    “还行,主?要是我当了大官之后,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谢宣一把登上?书桌豪气宣称,“你是大官的父亲,威不威风?霸不霸气?”

    谢壑一把将他?抱了下来,说道:“一会儿书案被你踩塌,你娘揍你我可不拦着。”

    谢宣保持着小胳膊朝上?举着的状态道:“我威不威风?霸不霸气?爹爹。”

    谢壑点头道:“威风,霸气,爹爹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这你就等着瞧好吧。”谢宣终于美了,他?拿着父亲写的那张纸,坐在柱子身?旁,也胡乱描了起来,鬼画符一般。

    岁末,天寒地冻,比江南冷多?了。

    惠娘跟胡商换了几张皮子,给谢壑做了一件带皮的袍子,穿着轻便又暖和,剩下的给家里缝了被褥。

    惠娘的房间和薛氏的房间都有火炕,只要白日里多?生些柴火,晚上?睡觉的时候并不冷,很暖和的。

    谢壑的屋子里是榻,这种东西在温暖的江南还好,在熙州这种地方,一到冬天就天寒地冻的,睡半宿都不见得有暖和气,一间屋子里生两个暖盆还是有些冷,谢壑常半夜起来练枪暖手脚。

    薛氏看见几次,闲时她终于忍不住了问?惠娘道:“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还分着房睡呢?”

    惠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不是夫妻。”

    薛氏眨了眨眼,她知道谢壑之前出身?富贵,身?旁有通房倒也正常,她以?为惠娘也是那种身?份。

    惠娘连忙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