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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固金瓯(科举)》50-60(第13/30页)
?不多,二人便一直沉默着赶路。
蔺冕给他爹牵着马往家赶, 不停感叹道:“宁国公这运道也?是绝了, 哥哥还没?见到, 反而连儿带孙的齐全了。”他想了想又道, “宁国公的家小能容得下临渊一家吗?”
“谢徽没?成亲,往日宿在军营的时候多, 哪来的家小?”蔺祈缓缓开?口道。
“啊?啊?”蔺冕啊了两?声以示惊讶, 他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末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感叹道,“爹,你说这世?上真有亲爹不喜欢亲儿子的吗?”
蔺祈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蔺冕叹了一口气, 宁国公那?一拳可真解气, 搞得他当时也?想邦邦揍人两?拳,奈何宁国公没?给他这个机会, 宁国公一个人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又狠狠抡了谢靡几拳。
临渊真是倒霉透顶,怎么摊上这么个亲爹,也?不算非常倒霉,养父就很?不错的样子。
谢壑等人回到家时,惠娘正在和薛氏裁剪花样子,谢老汉正在旁边的马厩里?给租来的马儿喂草料。
谢宣抱着一堆吃的进门,喊道:“爷爷,奶奶,你们看谁来了?”
三人听到谢宣吼的这一嗓子,不由抬头去?瞧,谢老汉手中的草料直接滑落在地?,薛氏手中的剪刀蓦然一顿,在不该划口的地?方划了个大口子。
谢老汉顾不得喂马了,他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打量着门口处那?个高大威猛的汉子,一拍大腿嚎啕大哭道:“你这死小子,可死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一点儿音信也?不给家里?传!”
“大哥!”谢徽喉头哽住,酸涩的打成一个结,再也?讲不出一个字来!眼圈却狠狠的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薛氏又哭又笑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良久才低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惠娘起身烧了一壶热茶道:“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坐吧。”
“哎!”薛氏应道,她拽着谢徽的胳膊就往里?走,边走边对惠娘说道,“惠娘,这是你公公!”
“……”惠娘大抵知道了谢徽的身份。
谢宣把惠娘拉到一旁,把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跟惠娘讲了一通,惠娘听闻他们遇到了临安侯父子,眉间一紧连忙问道:“可曾吃了亏?你们。”
谢宣这个小话痨手舞足蹈的说道:“打不过大的,我还打不过小的吗?我逮住谢英就是一顿猛捶,谁揍我我就捶谢英!可那?劳什子侯爷实在可恶,他捉住爹爹的手,还招呼他的爪牙们一起上,幸亏爷爷和蔺叔叔赶到的及时,我们才没?吃什么大亏?”
惠娘取出一瓶红花油来问谢壑道:“伤哪儿了?”
谢壑只?推说道:“无事。”
只?是,谢壑哪次对上临安侯府的人像是无事的模样?
她情急之下将他拉入房中,落了帘子,就去?掀他的衣袍。
谢壑由着她扯去?他的衣衫,肩背上有两?处红紫色的淤迹,她拧开?药油瓷瓶的木塞,在帕子上倒了一些油上去?,缓缓在淤青处推开?,慢慢将药劲儿揉进去?。
“嘶!”谢壑呼吸蓦然一紧。
“很?痛?”惠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问道。
“还好。”谢壑的声音有些微哑。
惠娘思量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劝道:“以后见了他们还是绕着走吧。”
“嗯。”谢壑应道,大抵药油起了作用,那?两?处闷胀的淤青开?始变得火辣辣的,像被烈火焚烧一般。
惠娘抹完这两?处,她低声问道:“别?处还有吗?”
谢壑掀开?弧度优美的丹凤眼,瞟了一眼她手中的红花油道:“没?了。”
“真的?”惠娘明显不怎么信,若是郎君自?己遇到临安侯府的人还好,可身边跟着宣儿,他岂是会让宣儿吃亏的主儿?
“不信你看。”他衣衫半敞着,已经褪到腰腹处,宽肩窄腰,肌理结实,劲瘦如?松,整个人坐在光晕里?,白皙英俊的不像话。
惠娘脸色蓦然一红,她急忙将红花油塞到他手中道:“药上完了,天还冷着,你快将衣衫披好。”说着,转身跑了出去?,忙叨叨的,鼻子还磕到了门框,疼的她眼里瞬间含了一包泪,她还模模糊糊的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人悠闲道,“慢点儿。”
谢壑见惠娘出门了,自?己掀起袍裾,将剩下的地方涂抹好。
谢宣正坐在外间屋吃旋炒银杏,见阿娘出来了,他连忙舀了一勺递过去道:“阿娘也吃,很?好吃的。”
惠娘问道:“你们没用午膳?”
“光顾着打架了,一地?鸡毛,哪里?还想的起吃饭?爹爹在馆子里?打包了几个菜。”
惠娘一边嚼着银杏果一边生火做饭。
谢徽坐在另一间屋子里?把离家这么多年的经过一一跟兄嫂讲来,三人又是一阵哭一阵笑的。
薛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么多年,你成亲了没??”
谢徽窘迫的摇了摇头道:“还……还没?,我在战场上受了伤,还是别?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
薛氏闻言又是一番叹息道:“也?好,阿壑是个好孩子。”
正在这时,惠娘的饭也?做好了,她笑道:“大人还没?用过午膳吧,我做了几道小菜,暂且垫垫肚子,等晚膳再吃丰盛些,为大人接风洗尘。”
谢徽抬眸打量了惠娘一眼,之前听宣儿阿娘阿娘的叫她,便以为她是谢壑的妻子,但?闻她叫自?己为大人,他一时不知谢壑是什么意思,毕竟当初过继的时候,他不在场,大哥知晓谢壑是贵家子,已经那?么大了,没?好意思将谢壑过继在大哥自?己名?下,反而过继给了他,到时候称呼的时候,也?避免尴尬。
他听谢宣叫他爷爷叫了很?多声,却未听谢壑叫过他一声爹,先前他不在家还好说,现在他回来了,称呼问题也?着实让人有些尴尬,他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感觉……还挺奇妙的。就是不知谢壑愿不愿意认他当爹,他之前听蔺家小子说这个孩子十分?有才华,是熙州府的解元,读书读的很?好,他抿唇苦笑,自?己只?是一介粗人。
饭菜端了上来,谢壑也?给自?己上好了药,一家人重新坐在桌前,谢宣十分?有眼色,给谢徽夹了一块煸炒的极香的肉,见谢徽看过来,他嘻嘻笑道:“爷爷快吃吧,我阿娘做饭很?好吃的。”他倒不厚此薄彼,也?夹了一块他爹爱吃的菜放在他爹碗里?。
谢壑抬箸夹了一大箸青菜放在他碗里?道:“你也?吃。”
“我想吃肉。”谢宣抗议道。
“今天先吃菜。”谢壑不为所动。
“那?好吧。”谢宣妥协了,忽然一只?鸡腿投到了他的碗里?。
谢徽笑了笑说道:“吃吧。”
“爷爷,你真好,不苛待亲孙。”谢宣毫不吝惜表扬。
谢壑听得一阵牙酸。
一顿饭在谢宣插科打诨中就过去?了。
吃过饭后,谢壑抬眸对谢徽说道:“我想跟您谈谈。”
“嗯。”
两?个人走进书房里?,谢宣也?像只?小尾巴似的跟了进去?。
谢壑扭头道:“乖,去?跟黄豆玩。”
“我也?想听。”谢宣挠了挠头说道,“难道我就不是谢家的男人吗?”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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