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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朝闻道》20-30(第5/14页)
”齐珩揉了揉眉心,眼角稍带不耐对她?道。
“高翁,让他们开?戏罢。”齐珩见?江式微落座后,便对立于一旁的高季道。
“今日排的是?什么戏啊?”江式微问道。
齐珩侧首看她?,见?内人已奉上了茶与糕点,道:“想知道?待会你自然便知了。”
江式微听?此,便不再多言。只默默放回?了已放在掌心中的横玉,静静地看向戏台。
只见?,一施朱敷白?的伶官踏着云步,掐着兰花指,挥舞着水袖丹衣,眼波流转间诉说着绵绵情思,咿咿呀呀开?始唱着:“深府寂寞,郎君啊,你怎如此薄情。”
全然一副被夫君抛弃的模样。
忽而又出一白?面小生,对方才女子直直唤“娘”。
江式微看到戏台上二人时,忽然心头升起了几分不安,她?不动声色地瞧了旁边的齐珩一眼,见?齐珩神情淡漠,悠悠然喝着茶水。
江式微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台上的戏。
直到戏唱到末尾,台上二人上演着母子分离——
“娘,贵人来助儿,富贵在眼前,你为了儿便安心去吧。”——
“吾儿,你要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娘么?”——
“娘,为了儿,你安心去吧。”
白?面小生说罢,便狠狠将将女子推向另一边。转身跑向另一锦衣花冠,唇点朱丹的女子身旁,下跪叩首,唱道:“此乃吾母,儿当尽孝膝下。”
那被推倒的伶官哀声唱道:
“王兴,你这不孝子呀,生生把亲娘抛!”
“薄幸郎,无情儿,偏教我误入这宅府,年华空蹉跎,福禄迷人眼,迷人眼啊!”
曲罢,只见?那女子从袖中拿出匕首做抹脖子之状。
戏唱完了,江式微有些恍惚,浅蓝色的衣衫已被身上的冷汗浸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场戏的了。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齐珩脸色亦没好到哪里去,似是?忍着怒气没发出来,语气清清淡淡的,他道:“看完了,你知道这戏讲的是?什么了罢?”
江式微不禁打了个颤儿,面色惨白?道:“知道。”
齐珩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啜了口茶水,随后毫不留情地掷了出去。
茶盏被他掷个粉碎,发出清脆的声音,旁边侍奉的内人全颤抖着跪地叩首,不敢出一声。
江式微被声音碎地声吓了一跳,但她?并?未如他人一般跪地。
她?一直静静地坐在原处,又静静地看着齐珩。
齐珩起了身,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划过一抹痛色,眼底尽是?失望。
他道:“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随后,他拂袖而去。
梨园戏台下,唯有江式微一人耳。
她?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漱阳急匆匆地入来,在她?身旁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江式微不答,漱阳急急道:“陛下方才,诏金吾卫围了吏部张尚书的府宅。”
江式微才看了她?一眼,手中摸到了袖子里的那块横玉。
冰冰凉凉,沁入了她?的掌心。
王兴,王行。
也是?珩。
这场戏,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为的便是?离间她?与齐珩。
从她?拿到《墨萱图》,再到用《墨萱图》试探齐珩开?始,她?便已经彻彻底底落入了设局之人的彀中。
她?从一开?始便做错了,她?不该拿《墨萱图》来试他的。
齐珩想必已对她?失望透顶了。
第024章 妖书案发
长安城内, 张应池宅第,金吾卫穿着甲胄,腰间佩剑, 威风凛凛倒是让路过的与围观的平民百姓有些不寒而栗。但百姓纵然?有些心悸, 也还?是抵不住想看热闹的想法。
人?总是这?样, 只要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看别人?从神坛跌落, 狠狠落入泥淖之中, 这?时?他们便会不禁升起一种高贵感。
这?是人?的劣性,身为金吾卫之首的白义很清楚这?一点。
他带着金吾卫查抄过不少官员,也见证了不少官员的跌落。
但他没想到,有朝一日抄到了张应池的家中,张应池是有名的大儒, 素来清高, 又?洁身自好?,这?朝中人?尽皆知。
白义瞧着面前的宅第,不似他从前查抄的官员府邸那样富丽堂皇, 这?里略显寒酸。
“去?叩门。”白义朝着身边一卫兵道。
“将军,咱不破门而入么?”那卫兵问道。
哪回他们金吾卫围府抄家不是破门而入的, 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竟还?要叩门?
“叫你叩门你便叩门,哪这?么多话。”
“是。”卫兵叩了叩门。
良久,见一小厮开了木门, 见金吾卫围了四?周,大惊失色, 忙得连跑带颠地去?寻了张应池。
白义在阳光底下抬首闭着眼, 手随意地搭在了腰间剑柄上。
“不知白义将军围我府宅是何用意?”张应池出?了门,见状怒道。
“张尚书?稍安, 下官只是奉陛下旨意而已,并非对尚书?不敬。”
“旨意?何旨意?”
“陛下圣旨,吏部?尚书?张应池以作妖书?罪暂羁大理寺。”
“妖书??是何妖书??我从未作过。”张应池急急反驳道。
“您的那本《贤女传》末卷涉嫌污蔑圣母,便是妖言。好?了张尚书?,不如您亲去?大理寺,看看那本妖书?,自然?便得知了。”
张应池反而问了他另一个问题:“陛下可有明?旨抄家?”
“并未。”白义答道。
“好?,我可以跟你们去?大理寺,但你们不可惊扰我的夫人?。”
白义笑了一下,道:“您跟我们走了,陛下亦无抄家明?旨,我们自然?不会为难您的夫人?的,这?一点,您放心。”
“张尚书?,请吧。”白义扬手,示意金吾卫开道。
齐珩还?算顾忌着张应池这?位文学大儒的颜面,一未加镣铐,二未锁囚车,派了马车来,饶是白义也头回见陛下如此厚待人?的。
张应池看着面前那本《贤女传》翻至末卷后?,原本底气十足,此时?却大惊失色,面色惨白道:“此书?绝不是我写的,我末卷写的……写的是汉朝邓后?,怎会是陈……圣母?”
“萧公,此书?绝非我所作,定是有人?故意害我。”他朝着堂上的大理寺卿道。
大理寺卿也算与张应池相识多年,也不信他会这?样糊涂,但忍不住真相道:“此书?非民间流传的刊印本,而是从秘书?省拿过来的原本。”
秘书?省的原本,那必然?是张应池所书?的最初版本,这?一点自然?无可辩驳。
“这?不可能,我送去?秘书?省的绝不是这?个样子。”
“但就?是这?个样子,张尚书?,我们到秘书?省彻底查过了,只有这?一原本。”
“可我当真没作过这?等妖言。”张应池面上茫然?,不知如何能自证清白。
“张尚书?,你除了送往秘书?省的原本,府上可还?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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