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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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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内臣送去前,又再次核对了一遍。

    那姓云的女史将一象牙盒打?开,瞧了里面的香丸,褐色的,云内人用指尖轻轻一推,鼻尖涌入一股浓厚的香气,云内人喃喃道:“这是什么呀?”

    余云雁轻嗅其香,笑了笑,道:“这是龙涎香,极珍贵的。”

    江锦书原是在瞧账册,闻言抬首,唇边淡笑,道:“云雁说的对,那是龙涎香,华阳公主最是爱这香的。”

    余云雁一个不留神,手上的书本掉落于地。

    她慌忙拾起,便听江锦书轻笑道:“是不是冻着了?快快放下书,来烤烤火。”

    余云雁摇了摇头,在原地尴尬地笑笑。

    “呀,漱阳是不是去长主那儿了?”江锦书缓过神,对云内人问道。

    云内人点了点头,瞧这时辰,怕是来不及。

    江锦书温言道:“云雁,你去送华阳公主的节礼罢。”

    余云雁闻之抬首,面上讶然,华阳公主、东昌公主、忠勇王妃是外命妇中地位最高者,历年给?这三位送节礼的使者不是甘棠便是漱阳。

    如今皇后殿下却说要她去送,其中抬举之意不言而喻。

    余云雁攥着裙角,垂首领命。

    ——

    牛车缓缓而至,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车辙印,深深浅浅。

    华阳公主宅第,中开正门,有一女史在门口静候。

    余云雁推开车门,那女史瞧见从?牛车下来的女子,微微蹙眉。

    见余云雁带领着内臣捧节礼款款而来,那女史笑道:“公主已然在等?你了。”

    余云雁点了点头,没等?女史引路,便领着内臣继续入内。

    ——

    新岁元日,含元殿大宴。

    江锦书身上穿着袆衣,头上的凤冠略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注目于面前的酒盏,举起饮尽。

    齐珩侧首注意到她的动作,他拿走酒盏,轻声道:“少喝些。”

    桌案之下,衣袖之中,他悄无?声息地捉住她的手。

    他在她的掌心轻挠几下,她不禁以袖掩面,遮住那张笑靥。

    齐珩面带笑意,正身望着前处。

    他如玉般的面容上蒙了一层绯红色,稍带醉意。

    有眼尖的人儿已然瞧清高台之上帝后二人的小动作,不禁暗暗感?慨少年结发,如此浓情?蜜意。

    江锦书如赌气般抽走他的酒盏,低声轻道:“我不喝,你也不许喝。”

    齐珩无?奈地笑笑,并不掩饰眼中对她的偏爱与?宠溺:“好。”

    “我想去外面透透气。”江锦书眼前不禁打?转儿。

    她想,或许是这殿中太闷,她又刚饮了酒的缘故。

    “外面积雪未化,我陪你去吧。”齐珩道。

    江锦书摇了摇头,“宴席之上,没有主事?者可不成,你留在殿中吧。”

    江式微之语有理,齐珩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些。”

    江锦书颔首,离开含元殿。

    齐珩手指随意地在桌案上点着,有宗室举杯向他祝颂,他笑笑,重?新拿起被江锦书抽走的酒盏,举盏回应,一盏饮尽。

    宴席之上有人悄然离开。

    齐珩冷瞥一眼那人的衣衫,再饮一盏,只作未见。

    外面月亮高悬,树桠交错,月光斑驳地洒落,疏如残雪。

    漱阳扶住江锦书,江锦书抚上自己的胸口处,她只觉着那里发闷。

    漱阳道:“殿下不舒服,要不让陈奉御来瞧瞧?”

    江锦书道:“不必,我大抵就是酒饮得多了些,有些醉。”

    “皇后殿下留步。”

    江锦书身后传来一淡漠的声音。

    第070章 夕死可矣(六)

    “皇后殿下留步。”江锦书身后传来一淡漠的声音。

    江锦书转身看去, 东昌公?主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容:“你先下去。”

    她冷瞥一眼漱阳,漱阳迟疑不决。

    东昌公?主没好气儿道:“怎么,皇后好歹也是吾的女儿, 我还能害了她不成?”

    见江锦书点点头, 漱阳颔首退下。

    凉亭内, 只?有东昌公?主与?江锦书二人。

    江锦书垂首低声道:“阿娘。”

    东昌公?主反笑道:“你还知道叫阿娘。”

    “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紫极那位, 怕是忘了我这?年老无用的母亲。”

    “阿娘生养之恩, 儿断断不敢忘。”

    东昌公?主微笑, 道:“你是我的骨血,便?是忘了,我又怎舍得苛责于?你。”

    “阿娘。”江锦书跪伏于?东昌公?主的身侧。

    她牵住东昌公?主的手,想寻求东昌公?主的疼惜与?怜爱。

    她的头枕在?东昌公?主的膝上,东昌公?主手轻轻抚上她的面容、发?髻, 犹怀老牛舐犊之情。【1】

    “快起来吧, 让人看见中宫皇后跪我一个臣妇,算什么体统?”东昌公?主轻拂她的发?丝,温声道。

    “儿就算是身托紫宫, 尊贵已极,也还是阿娘的女儿。”

    “儿承欢于?阿娘膝下, 这?是儿的本分。”

    东昌公?主笑道:“你总有这?么多说辞。”

    江锦书笑笑,只?是头中迷蒙,她强忍着?面前的眩晕, 身子不禁发?晃。

    东昌公?主看出她的不适,忙道:“你怎么了?”

    江锦书无奈抚上额间道:“许是方才酒饮得多了, 不碍事的。”

    况且, 因元日大?宴,她连日操劳, 睡得不安稳,想必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只?是下一刻,江锦书耳边嗡鸣,她实在?听不清东昌公?主的话语,只?直直地倒伏在?了东昌公?主的身上。

    东昌公?主抱着?她的身子,忙喊道:“漱阳,快叫陈亦过来。”

    她轻晃江锦书的身子,面上惊慌,道:“晚晚,晚晚,你别吓阿娘”

    江锦书头晕得很,她只?觉着?面前一片漆黑,空洞悠远,她好似什么都抓不住般。

    江锦书缓缓抬眸,浅粉色的床帐映入眼帘,窗格旁的琉璃灯盏依旧。

    东昌公?主落座在?榻沿,见江锦书转醒,欣喜道:“你总算是醒了。”

    而后转头,对陈亦道:“陈奉御,殿下到底是怎么了。”

    陈亦正搭着?江锦书的脉搏,心里?已然有数,却不敢确定,他道:“殿下的月信如何?”

    江锦书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清楚了。”

    而后她道:“应是没来。”

    他再次探着?,确认了三遍,方缓缓道:“流利雀啄,是为孕脉,臣恭贺殿下、长主。”【3】

    东昌公?主朗笑道:“你的意思?是,殿下腹中有了皇嗣?”

    陈亦颔首,道:“两月左右。”

    江锦书还未缓过神来,只?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她颤声问道:“那我还能治好吗?”

    东昌公?主反笑,扯着?江锦书的手腕,道:“傻孩子,什么治不治的,你这?是有身子了。”

    江锦书恍惚道:“我我是有孕了吗?”

    东昌公?主笑道:“两个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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