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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朝闻道》60-70(第3/16页)
夜是不是抓伤你了?”
齐明之无奈地笑了,背过身去,掀开了他的衣袍,露出了肩膀上?的抓痕。
江锦书掩饰地咳了几?声,她没想过能抓出血。
齐明之的肩膀上?有四?条抓痕,已然结痂了。
昨夜她一声又一声地娇唤他“六郎”,齐明之根本受不得。
不由得乱了分寸,江锦书失神地抓了他几?下,疼痛从他肩膀传来时?,他才明白何谓沉溺.女色。
那点疼与身上?的欢愉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也不过是给这场欢爱增添了几?分意趣罢了。
昨夜的最后,他与她十指相扣,抵死缠绵。
“身上?是不是还疼?要不今日?你别去了。”齐明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江锦书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的,我可以。”
见江锦书之笃定,齐明之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更衣后,齐明之端坐于堂上?,江锦书坐在屏风之后听着应白氏与江宁刺史之间的言语。
天子坐明堂,江宁刺史本就见齐珩发怵,此刻被应白氏问得哑口无言。
“方才陛下问刺史,对?郡中狱情可事?事?明析,刺史您可是半分不犹豫地答了是,怎么现在妾请问您是否知晓妾女失踪一事?,您便矢口否认了呢?”
“究竟是欺君罔上?,还是刺史明知此事?而选择了视之不见?”
江宁刺史闻此话?,额间有一汗水垂落。
他无力地辩白:“陛下面前,你这贼妇,如此无礼放肆,假辞构陷。”
“陛下,这贼妇谋害朝中官吏,逆心显然,她的话?如何能信啊?”江宁刺史叩首泣道。
“是非朕自有判断,你如此说,意思是朕是非不分,昏聩无能?”齐珩沉声道。
“臣万死不敢。”江宁刺史面上?一慌。
齐珩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你可继续解释。”
江宁刺史颤声答道:“臣曾收到上?告,当时?臣欲立案,然溧阳县尉告知于臣,此女与贼妇虽为母女,实则有怨,几?欲卖女为娼,是以此女逃亡只为离开这贼妇的毒手,溧阳县尉给臣拿了凭证。”
“臣也怕一个?女子无辜被害入歧途,是以臣拒受此案。”
“这是当时?溧阳县尉给臣的字据,请圣天子明察秋毫之末,换臣清白。”
江宁刺史手抖着,将字据递给常诺。
常诺躬身将黄纸递到齐珩跟前,齐珩摩挲那黄纸,应有年?头了。
若是假凭证,不会这般旧。
看来当真是溧阳县尉交给江宁刺史的。
齐珩蹙眉看向应白氏,道:“应白氏你有何话?说?”
“陛下,这是假的,怎么可能妾怎么可能会卖自己的女儿?”应白氏忙道。
谁料江宁刺史是发觉有了凭证如有了靠山,还是被震惊鬼儿附了身,此刻倒是不再怵,只见江宁刺史讽刺道:“毕竟人性贪婪,一个?女儿换一笔重金,此生富贵不愁,你动心也是常事?。”
“你!”应白氏被他如此说,已然不能冷静。
作势要上?前动手,还未触及江宁刺史的袍角,便被金吾卫扣住。
齐珩怒道:“放肆!”
江式微在屏风后轻轻摇头。
应白氏太情急了。
光御前动手这一罪,便可论她死罪。
“陛下,御前动手形同谋刺,此贼妇当着您的面便敢如此,品性一看便知,这卖女之事?并非无可能,臣斗胆请命定这贼妇大逆犯上?之罪、御前失礼之罪、诬告官吏之罪、谋杀朝臣之罪。”
江宁刺史一席话?,句句提罪,句句死罪。
更兼他有字据在先,应白氏动手在后。
应白氏实是辩驳不得。
毕竟一个?是民妇,一个?是天子之臣,江宁郡最高长官。
该信谁,一目了然。
“先羁押起来。”齐珩沉声道。
白义扬了扬手,金吾卫将应白氏拉了下去。
齐珩未立刻定罪,江宁刺史有些失望。
然天子决策,他置喙不得。
毕竟齐珩真要动他,并非难事?。
“刺史,也先别回去。”齐珩抬眼看向江宁刺史。
“就在行宫住两日?,算是对?你这些年?勤勤恳恳的奖赏。”齐珩笑道。
江宁刺史忙俯首道:“蒙陛下青眼高看,这是臣身为人臣,应尽之事?,臣不敢居尺寸之功,更不敢领圣赏。”
“朕既说你有功,你便有功,别辜负朕。”齐珩离开了位置,俯身拍了拍他的肩头。
江宁刺史只能看见那空着的高位,屏风后似有似无的女子身影。
他未看到齐珩的眸色甚冷。
冷得彻骨。
第063章 江上清歌(六)
寝殿内, 江锦书拿着那玻璃灯盏凑近江宁刺史呈上来的字据,认真?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其中?内容是?三份口供,是?广德县三处娼家的假母的口供。
里面言及应白氏曾多次在这三家商讨欲卖女入娼, 只是?最后因应白氏不满意价钱而不了了之。
“这口供看着像是?真?的。”江锦书道。
“这纸和这字确实是?真?的。”齐明之沉声道。
“那这么说, 确实是?应白氏卖女在先, 江宁刺史也是?为了保护那女子。”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她?若一心卖女, 又何必非要致县尉于死地?”
“谋刺朝廷命官, 是?赤族之罪,她?没有必要。”江锦书看向齐明之缓缓道。
“是?啊,没有必要。”
齐明之攥住那黄纸,喃喃道。
“这口供会不会是?故意安排的?”江锦书道。
“故意安排?按理说不会,三处娼家都算得广德县有名的, 能到这种地步背后的东家不会太差, 江宁刺史虽是?郡中?首长,但还不够格,何况这口供是?几年前便备好的, 太缜密,为了一个女子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齐明之看向她?, 冷静地分析。
江锦书倒是?没有头绪了,只转过?身赖在齐珩的怀里。
只见白义在门外禀告,齐珩应了声后, 他?便捧着一个小木盒入来,江锦书从齐珩的怀里挣脱开, 端正了衣冠。
齐珩打开了木盒, 拿出?里面的纸张。
“这是?臣查到的江平楼与官吏的往来情况。”
齐珩翻了翻纸张,有些气笑?了:“去江平楼做宴吃饭还要走朝廷的钱, 这帮蠹虫。”
“这些官吏多出?自江南士族,士族之人自是?如此。”
江锦书听此话只当?未听到,默默地坐在一旁饮茶。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禀。”白义道。
“说吧。”
“江平楼失火一案,罹难者二?十三人,其中?对照了衣样布料,可确定罹难之人中?有十八名是?舞姬,臣细访了曾去过?江平楼的百姓,一一对照,舞姬之中?有一人并未葬身大火。”
“那人名尹意,十七左右。”白义垂眸道。
“这么说,舞姬之中?还有人活着。”江锦书看向白义,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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