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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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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别走?。”

    “别走?,姨母,阿容,求求你们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抛下我,成不成。”

    东昌公主?瘫坐在原地,哭喊道。

    东昌公主?躺在榻上,指尖轻颤,她喃喃出声道:“别走?,别抛下我别”

    齐令月转醒,缓缓睁目,她看?清了那浅青色的?帐顶。

    停云欣喜道:“公主?,公主?醒了。”

    见东昌公主?无?事,医官舒了一口气,缓缓道:“公主?是情急攻心,气血不通,是以晕厥,还望公主?保重?玉体。”

    东昌公主?气血亏得很,此时?说话亦是有气无?力,她轻声道:“我知晓了,你已辛苦,先下去罢。”

    待医官退去后?,内室仅有东昌公主?与停云萧章三人?。

    萧章倾身搀扶着东昌公主?,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东昌公主?看?向停云,她悲戚道:“阿容她,现在在哪?”

    “陛下命人?以藁席相?裹,抛至荒野。”

    齐令月愤恨地攥紧了拳,双目染上一层绯色,她咬牙切齿地问道:“藁席?”

    停云垂首道:“是藁席。”

    东昌公主?闻言,猛然将床头摆着的?瓷瓶掷地砸碎,愤愤恨道:“此獠欺人?太甚!”

    顾有容是先帝亲赐的?昭容,何能以藁席草草裹葬?

    顾有容已然身死,竟连身后?之事都?如此潦草。齐珩不仅是在欺辱顾有容,更?是在欺辱她齐令月。

    齐令月缘何能忍?

    “拿纸笔过来?。”齐令月沉声吩咐道。

    待接过停云递过的?笔墨,齐令月恨恨地写下一封手书。

    萧章觑见那字迹,讶然地看?向她,齐令月莫非疯了?此举有逆天下,她当真不怕被后?世戳脊梁骨吗?

    数日过后?,东昌公主?的?寝阁内,纸张散落一地,远望去,浅黄色的?桑纸铺满整个阁中,齐令月瘫坐在寝阁中。

    捧着那木牌,细细雕刻。

    “大晋故昭容顾氏之灵位。”

    齐令月握着那小刀,轻轻推去木片,随后?轻轻吹拂,将牌位上的?木屑吹散。

    齐令月将木牌抱在怀中,唇边泛着苦涩的?笑容。

    “走?那么快,也不等等我。”

    齐令月双目含泪,意识到那酸涩的?感觉,她即刻转眸,看?向四周,将满地的?桑纸慢慢拾起,她一俯一起,将纸张都?收好,放于木盒中。

    “你的?所有诗文,我都?收来?了,也抄好了。”

    “过段时?间,我便?让人?全印出来?,这样的?诗文,不该落尘土,就像你这般的?才女,也不该落尘的?。”齐令月喃喃自语。

    齐令月将那牌位放于桌案旁,她轻轻抬起镇纸,压覆在藤纸上,她淡淡笑道:“你知道的?,我才不如你,但如今,也唯我能为你写墓志铭了,你可不许嫌弃我的?笔墨。”

    末了,她轻声嗔怒道,只是无?人?再应答她。

    齐令月默然垂泪,泪水顺着面颊直直落在纸张上,绽开水花,她低语道:“时?春秋四十九。”

    兀地,东昌公主?窃窃地无?奈笑道:“岁月不饶人?,你四十九,我亦四十七了。”

    “日子过得真快呀。”

    落笔良久,写完最后?一字后?,齐令月将手中之笔掷出。

    墨在石砖上划出黑迹,齐令月痴痴地躺在石砖上,抱着那墓志铭,不去管那被墨水弄污的?裙摆。

    只见齐令月怀中抱着的?纸张上,末尾有八句。

    齐令月哽咽地喃喃:“潇湘水断,宛委山倾。”

    “珠沉圆折,玉碎连城。”

    “甫瞻松槚,静听坟茔。”

    “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会记得的?,都?会记得你的?”齐令月黯然躺在冰冷的?石砖上,感受着那寒冷刺骨,她默默地落下一泪,泪水流过耳畔滴落在砖上。

    “阿容,你那日是不是也这么冷啊”

    【3】

    不过数日,新?任礼部尚书便?捧着一本?《昭容诗集》亲至紫宸殿,礼部尚书字字犀利,直言斥责东昌公主?藐视君上,散布逆臣前作,实有不臣之心。

    礼部尚书梗着脖子,说道:“陛下,顾氏主?导昭陵刺杀一案,实属罪恶不赦,虽已伏诛,然东昌公主?却为逆臣顾氏收集诗文并让民间书肆大量刊印,还为其书悼词,写墓志铭,毫不避讳地开悼会,此举实属悖逆,臣请陛下下斥旨。”

    齐珩随意地翻了翻那诗集,淡声道:“顾氏之诗,清丽婉转,实非凡品。”

    礼部尚书闻言,不禁沉声提醒道:“陛下。”

    齐珩掩饰地笑笑,道:“算了,不过是悼念而已,让长主?别再印就罢了,朕还不至于心胸狭隘到非要下旨斥责。”

    “陛下万万不可,顾氏谋逆之臣,如今她的?诗文被如此大肆传扬,天下该如何看?待她?又该如何看?待陛下,届时?逆风起,人?人?效仿,何以治理天下?”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陛下胸襟广阔,可纳百川,这是臣民的?福泽,但不该被东昌公主?如此利用。”

    “臣请陛下严惩东昌公主?!”礼部尚书蓦然跪地,揖礼道。

    齐珩微微叹气,顾有容虽是谋逆之臣,但毕竟于江锦书有师生之情,顾有容自杀,江锦书得闻此噩耗,虽口语中不曾埋怨,但他看?得出她心中哀伤。

    已知数日闷闷不乐,悼词,东昌公主?写过,但江锦书未必没写。

    昨夜,他刚踏入立政殿,江锦书一听那脚步声,便?匆匆将纸张收起,藏在了榻上被褥下。

    她心绪低迷,他知道的?。

    江锦书知道顾有容害齐珩的?所作所为,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该怜悯她,但她想到顾有容对她的?爱护之情,是以情难自已写下了悼词。

    只是这悼词,她遮掩得极好,从未有人?见过。

    入夜,见齐珩去后?室沐浴,江锦书才蹑声蹑脚地将那悼词拿出,直接抛至火盆中,火舌顺着纸张的?边沿儿燃烧,映亮了江锦书眸中的?哀伤之意。

    待齐珩出来?时?,那纸张已然成为灰烬。

    江锦书以为齐珩未见到那悼词,然齐珩却是知晓的?,他看?见了。

    并非无?心,是有意。

    他怕江锦书用火时?不甚伤了自己?,便?在角落处的?屏风后?一直站着。

    直到那火盆中的?火光湮灭,齐珩才去了后?室。

    他理解江锦书心中的?挣扎,知晓她的?为难之处,所以他从不过问。

    是以对于东昌公主?的?一次次挑衅行为,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却不想,这滩浑水还是被礼部尚书拨开了。

    “于卿的?眼中,东昌公主?与朕情谊如何?”齐珩不禁问道。

    “公主?狂妄,时?时?挑衅陛下,依臣愚见,是公主?有负陛下。”

    齐珩听了此话沉吟良久,让常诺带去了一句话、一封残卷,和一道旨意。

    那句话与那张卷轴是私下的?。

    那道旨意却是公之于天下的?。

    东昌公主?默然打开那卷轴,所谓开缄泪涴,齐令月算是懂了,她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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