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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青楼捡到江湖死对头后》30-40(第11/16页)
花落。碧血莲花蕊疾速旋转着分成千万瓣金光而铁红的薄片,接着,霜寒十四州一剑举起通天,金红莲花绕剑飞旋,外扩,如漫天星斗乱飞去,汴京众人只见,那高高的明月楼上,赫然金光通天意!
金红火光深处,似乎有一个侠客的劲瘦身影……
东风夜放花千树。
白行玉利落收剑,玄铁重重掷于地,那漫天飞旋的金红花瓣,骤然失去了剑的支撑,先是一震,便四散开来,如铁花飞溅,夜空为幕,鎏金彩溢。
星,如雨!
孩童、夫妻、少女、行人、商贩,甚至闹市之外小河流上孤独的老渔夫,在这一刻,都齐齐地看着,明月楼,漫天星雨落如丝……
“这便是,天赐的洪福啊。”丈夫温柔地偏头对妻子说。小孩子坐在父亲肩头,兴奋地指着那漫天星雨,咯咯笑着。
商贩合起手掌,虔诚地对着星雨许下心愿,“这笔买卖有个好价钱,要给我老婆买蝴蝶银簪!”
“爹爹,我看见有一个人!在那楼上呢。”小孩子跨坐父亲肩头,眼睛亮亮,小手一指。
“那他一定是绝世的侠客。”母亲温柔地掩唇笑了,戳一戳小孩子柔软的脸颊。“咱们汴京这样好,咱们日子这样好,是不是侠客们的功劳呢。”
汴京的夜,那样温柔。
吵吵闹闹的老百姓们,一轮皎洁的明月,都在注视着小楼上的白行玉。虽然,无人知晓他的名号。
星雨落尽,化作春泥。似乎失了金色的辉煌,却在一刹那间,轰然燃烧。
明月楼瞬间变成一栋火中楼阁。
今晚这一番闹腾,众客群出明月楼、对月竹笛鸣、东风夜放花千树本已惊动了汴京官府,现在,火烧明月楼,官府更是加快派兵步伐。
风中,马嘶。
官兵银亮的盔甲很快出现在明月楼下,汴京知府刚哄睡了小女儿,自己还没睡着,便被骚乱闹得起来,他被烟熏火燎得咳嗽连连,一捋纯白胡须,怒喊,
“何人作乱呐!——”
忽然,一阵大风起,漫天飞下泛黄纸契,汴京知府抓起一张,眯眼一端详,睡意全无,“是买卖人口的!”
这些纸契却不灼烧于火中,像有灵魂般,乖巧的随旋风飘向汴京各处,落到知府、官兵、汴京老百姓的手中。
“这明月楼,竟是个拐人的鬼地方!”
“没错,明月楼害了多少性命啊。”
“哎,官府快去抓人贩子呀。我一想到咱们家囡囡,可怜天下父母心……该死的!”
酒楼上,灯火通明,高朋满座。
人们扒着窗户,齐看那官兵围堵明月楼,火光中纸契纷飞,如琳琅大雪。
那样大的雪,如纸钱纷飞。火色与雪色之间,第三种色彩,是一位神秘的侠客。
只见人群中,一个面色红彤彤像醉了一般的壮罗汉,拍案而起,带了个头,怒音叫喊道,“好!”
于是同声相应,喝彩满堂。
“好!”“这就是绝世的侠客!”“这多大一件好事呐。”
跛子刘一把按下来独自兴高采烈的醉得意,敲打一下他的脑门,大骂,“你瞎出什么风头?”
醉得意揉揉脑门,“我夸自家孩子不行吗!”
台上,说书人一合纸扇,扇骨清脆铮鸣,酒楼闹哄哄的群众瞬间安静下来,各个端坐好。
说书人朗声道,“这厢便是——奇侠客火烧明月楼,苍天爷星落降洪福——善哉善哉!
诸位啊,今夜这故事,必定成江湖留名的一段佳话,咱们也算共同见证啦!”
“好!”“妙!”“鼓掌!”满堂喝彩,与夜风一同簌簌。酒楼里霎时充满了快活的笑闹。
唯独一个长须美髯公,脸上无半分笑容,一脸生无可恋地静静坐着。
袖玲珑越想越生气,拍案大骂:
“我做了十年的碧血莲花,能杀穿一支军队的大杀器——古鸿意那小子,就把它当烟花放着玩?!”
跛子刘刚按下来独自兴奋的醉得意,刚抹了把汗,眼瞧袖玲珑竟直直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诶呦,气性那么大!毒药师你快去救救他……”
毒药师淡淡地过去掐袖玲珑的人中。
毒药师望一眼窗外的明月楼,火光摇曳中楼体的边缘虚幻在夜空中,毒药师便扭头问跛子刘,“你眼好,看看两个孩子有事没?”
跛子刘抬目远望,竟吸一口气,把眼睛捂上了。毒药师疑惑蹙眉,“怎么了?”跛子刘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俩孩子好着呢,也用不上咱们一群老东西去救了,咱们收拾收拾快回家吧!”
跛子刘讪笑着一把捞走醉得意,又吩咐毒药师捞走气晕的袖玲珑,就这么脚力飞速的出了酒楼。
就在刚刚,跛子刘大盗的目力,看得清楚:
楼顶,火光四合。
古鸿意跃进火光中心。两把剑,摩擦着地面,越来越近,直至叮一声,碰在一起。
火海中,两个孩子紧紧牵着手,两道颀长身影在漫天血红中摇曳。跛子刘判断,那口型,是在说,“我们做到了。”
然后,小白轻轻踮起了脚尖。
第38章 吻(上)
楼顶, 火色尽头,静静地立着一人,他支着剑, 淡然地俯视楼下水泄不通的官兵, 汴京官兵银色的盔甲与铁色的矛戈, 在火焰热气中晃动。
“报!知府,楼顶立一人,便是今夜作乱者!”官兵勒马报道。
汴京知府眯眼思索片刻,将明月楼买卖人口的纸契收入袖中, 眉头一皱。
知府叹了口气, 工作还是得继续啊, 小女儿还在等他回家呢。他便振袖指着楼顶的白行玉, 面无表情地例行公事喊道:“何人作乱!大胆——还不速速下来——”
此时, 教头附和着长啸一声:“贼人,杀了他!”
团团围住明月楼的官兵便纷纷响应教头, 矛戈有节奏地振臂高举,呼道“贼人,杀!”“杀!”“杀!”
回声被夜风托举到楼顶,又被火焰烘进白行玉的耳侧, 铺天盖地的叫骂回荡不休。
但他并无什么表情。只有眼睛被火的热气烘得有些晕。
真放火烧去这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地方后,原来心里这样快活。
古鸿意火烧明月楼的这个主意真好。不愧是专业作乱的。
白行玉上前几步,踮脚看看楼下。官兵们只见, 那个贼人探出头来, 颇好奇地俯视军队。
“嘿, 贼人, 看什么看!”
“他怎么看起来毫无惧怕之色?反而……挺好奇?看老子跟看蚂蚁似的!”
官兵们更觉得此人当真大胆,真是目中无官!便纷纷仰着脖子看他, 朝他啐骂。
官兵们梗着脖子看起来很累。白行玉便默默缩回身来。他甚至饶有些兴味地认真听着楼下官兵如何骂他是贼人,如何要剿灭他。
“衰兰,原来你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可是,这样的滋味,并不差啊。
第一次几乎赤裸般站在骂声中,指责如火势喷涌缠绕。
但这是他人生最快乐的一天。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活着。
他便提剑,翻手横于胸前,抬眸,目光如炬。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我不是贼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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