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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甜意》20-30(第10/22页)
”秦咿握了握祁诺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冷,隐约猜到什么,“是不是喜欢庄竞扬?”
小女孩追星,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算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钻石,也不可能都有释放光芒的机会,大部分人注定是要被埋没的,消失于洪流。
将未能实现的梦想和希冀寄放在一个足够优秀的人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高处,变得更加绚丽夺目,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陪他从寂寂无名,走到灯火繁华处,成为被千万人仰望的那颗星。
秦咿只是随口一说,祁诺却像是秘密被曝光,整个人都绷紧了,语言障碍的毛病冒出来,“没,我,我没,我没有喜欢……”
小姑娘紧张而局促,眼睛都红了,有点可怜。
秦咿不忍心,忙说:“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
祁诺摇摇头,睫毛垂下去,低声说:“没,没事。”
不是你的错,祁诺想,是我太胆小,太懦弱,连一点心思都不敢露出来。
有些人生来命好,有些人注定蒙尘,就算祁诺涉世很浅,她也明白,庄竞扬与她相隔星河万里。薄薄的一道屏幕,犹如天堑,是她越不过去的阻拦。
祁诺明显有心事,没再说话,回到书桌前也开了电脑赶作业,房间里响起枯燥的键盘声,有点压抑。
秦咿看了祁诺几眼,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正对着电脑发呆,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屏幕上出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怕吵到祁诺,让她心情更不好,秦咿离开宿舍,去了走廊。按下接听键后,她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是捷琨。
潘捷琨一贯嬉皮笑脸,今天却很严肃,他叫了声秦咿的名字,说:“我想来想去,能让梁柯也落得一身狼狈的人,只有你了。”
秦咿愣了愣,反应不过来,“什么?”
捷琨深呼吸了下,“梁柯也手上有伤,缝了针,医生明确要求戒烟戒酒忌辛辣,好好修养,他却整天熬通宵喝得烂醉。这样下去,早晚伤口感染,整只手都烂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他他不说,也不肯听我劝,我只能传个消息给你。”
“秦咿,”捷琨的语气有些重,“梁柯也的死活,你要不要管?”
“我没有不管他,”秦咿脱口而出,转念想到什么,情绪低下去,“他手机一直关机,不让我联系他,微信消息也不回。”
“你不知道么,”捷琨挠了挠头,态度变了些,没那么凶,“梁柯也手机坏了,他又不肯换新的,闹别扭似的!”
秦咿眨了下眼睛,意识到什么,“他手机是什么时候坏掉的?”
“上周六吧,”捷琨回忆了下,“一直联系不上他,大家都挺急的,毕竟,家世背景摆在那儿,他弟弟当年就出过事。载东先去了他长住的那间酒店,找不到人,又去了小南山,最后,是在酒吧找到他的。”
“伤口刚缝线就跑去喝酒,”捷琨气得笑出来,“这不是摆明了要作死!”
上周六,球赛那天。
秦咿好似没站稳,手掌在走廊的窗台上撑了下。
她曾错过一通梁柯也的来电,等她发现再回拨时,号码就打不通了,难道梁柯也是因为跟她赌气故意弄坏手机的?
还跑去喝酒……
他是生气了,还是,伤心了?
秦咿有点怔愣,窗外的风吹进来,温度略低,她却觉得耳根很热。
“梁柯也现在在哪儿?”秦咿声音很轻,“你能不能发个定位给我?”
话音落下,隔了两秒,她更轻地说:“我要去找他。”
chapter 25
梁柯也在会所有个长期包厢, 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内部设计倒是有几分意思。
房间面积宽敞,做星空顶, 巨大的LED屏占据一整个墙面, 营造出神秘而空寂的深海感。DJ区的地面颜色暗蓝, 像步入太空, 踩上去会有磷光闪烁的脚印浮现,几秒钟后,痕迹消失, 了无踪影。
钟叔知道梁柯也受了伤,很惦记,梁柯也不肯回家,钟叔就带着家庭医生到会所来给他消毒换药, 劝他回去休息, 就算年轻, 身体也经不得这样糟蹋。
梁柯也咬着烟,懒懒笑了声, 对钟叔说:“没事儿,死不了。”
钟叔听不得这种话,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心里不断叹气。
医生走后, 梁柯也觉得头晕, 歪在沙发上睡了会儿。醒来时, 包厢里又多了几个人, 认识的, 不认识的,都是光鲜亮丽的漂亮面孔。这些人多半是朋友的朋友, 受人引荐凑到梁柯也身边,给他敬酒,与他攀谈,姿态十分殷切。
梁柯也困劲儿还没过,无心应酬,挥挥手,让他们自己去玩。
房间里不仅有音响设备,还有桌球台和麻将桌。球台上方亮着锥形灯,光线照着绿油油的台泥,有人握着球杆俯身开球,咚的一声撞击,格外清脆。
音乐在吵,光线在晃,烟雾缭绕。
梁柯也揉了揉脸,这个动作拉扯到掌心的伤口,丝丝缕缕的疼。他低头看了眼,新换的纱布洁白一片,像握着一捧雪。
纯净的颜色让梁柯也想到秦咿,小姑娘性格是真冷,胸膛里好像藏了颗暖不热的心脏。前一秒还在为他受伤而着急,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转身退场,如同抛弃一件闲置的旧物,将她丢给别人。
“这是秦咿做出的选择,把你让给我。”
……
有人点了首歌,婉转哀伤的嗓音唱着粤语歌词——
“如果可以恨你,全力痛恨你,连遇上亦要躲避。”
昏暗光线笼在四周,梁柯也点了根烟,拿在手上。他听着歌,好像有些出神,指腹绕着烟头处的红光似碰未碰。某一下动作略重,力道来不及收,指腹狠狠压住火苗,刺痛灼热袭来,梁柯也低着头,自嘲地笑了下。
他皮肤细白,垂落的黑色额发挡住眉眼时,会显出一种脆弱的易碎感。但他气势并不弱,冷厉犹存,高不可攀。
傲慢而孤独——
他这样子,比衣冠楚楚时更招人心动。
这一幕,包厢里的人都看在眼中,心跳加快,蠢蠢欲动,却无人敢上前。都知道梁柯也难泡,他又摆明了心情不好,万一弄巧成拙,就成了笑话。
有个叫沈榷的女孩子,不知是单纯过头,看不清形势,还是胆子特别大,走到沙发那儿坐下,给梁柯也倒了杯酒。
酒是烈酒,味道冲,梁柯也没接,也不看她,眼睛大致扫了圈,“捷琨呢?”
嗓音沙哑,擦过耳膜。
沈榷手心发热,她握了握手指,说:“在外面讲电话呢,要叫他进来吗?”
梁柯也没做声,摆了摆手。
一根烟抽到底,他打开烟盒,抽出里头的最后一根。手边的玻璃烟缸中铺着白色的灭烟沙,此刻,被烟头戳得像个刺猬。
常年练习乐器的人手指都长,梁柯也习惯带首饰,手上不止一枚素圈窄戒,冷冷的金属光泽凛然入目。
烟雾飘着,梁柯也微微吐气,烟灰积攒一截,他曲指弹了下,动作利落,手背青筋微凸,有种赏心悦目的味道。
沈榷看着他,心跳乱得厉害,忍不住说:“我能给你的手拍张照吗?”
音乐隆隆作响,盖住话音,梁柯也模糊地听到“我、你”两个字,扭头看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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