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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黎明之后》60-70(第20/23页)
盲区里碰面,必然不是巧合,大概率一早埋伏。”
“又因为杀的是樊刚,所以就算勾结,也是和白小月提前商议的预谋杀人。”
“所以樊刚很有可能,只是被选中的倒霉助手,以及后期的灭口对象。”
“而白小月目前身份已经暴露,应该是不太敢在外轻举妄动。”
“但凡行踪有更新,警方都能第一时间对她实施抓捕,更别提她现在连手机都不敢开。
“但一个人的生存痕迹被完全抹去,这也未必是件好事,很有可能她也……”
方惜亭愁容满面:“可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掉这个小孩?”
“就算是反社会人格,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心思,这么繁琐的步骤,把他带回家中。”
“又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好像泄愤一样的暴力伤害吗?”
何况根据监控录像及后期调查。
他们好像也没有完全考虑好,应该如何处理这具尸体。
连樊刚被害,第三人都知道用淤泥把他给埋起来。
而作为第一名受害人的小男孩,就这么随意地被扔在服务区的后备箱里?
方惜亭百思不得其解,唯独能说通的,就是两桩抛尸案并非同一人主导。
第三名动手杀害樊刚的嫌疑人,明显更有处理尸体的经验。
难道他有前科?
“于恒,你去找找我们档案库里。”
“有没有类似这样一刀割喉,导致死者当场毙命,并且事后还有埋尸行为的相关案例。”
于恒领命调查,挑了名新人当做助手,两人一同前往档案室内翻找资料。
方惜亭安排好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可疑念头,事件又重新回到被害小男孩陈束的身上。
而有关对方的尸检报告,自己也是看过一次,就不忍心再看第二次。
他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两个成年人对一名正是可爱年纪的两岁小孩,下此毒手。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前前后后都是淤青,
手臂还有被烟头烫伤过的痕迹。
他胃部空空,死亡前的那段时间,几乎没有进食,但却检测到了少量的尿液及排泄物。
因为还活着时,遭受非人对待,鼻腔里的毛细血管受到压迫。
导致死亡后,内里还积着一滩干涸的血迹,凝固成渣,完全堵住通气口。
方惜亭捏住尸检报告的手指,紧了又紧。
他找到陈小满,希望能从外勤组里抽调两个人,陪自己去省外出趟差。
白小月应该是本案侦破的重点,关键人物,她又并非云京本地人。
在很多细节上的证据线索,都需要实地走访调查,才能得到准确信息。
那时马不停蹄,带人赶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又与对端公|安局取得联系,申请调度配合。
仓促间,方惜亭接到于恒的电话,说是谢序宁在医院被人拿刀给捅了。
“什么?”
他手一顿,机票和证件全掉在地上。
机场安检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但方惜亭调头就往回走。
偌大的机场像是没有尽头,人来人往,推搡来去,挡着他的路。
自己抬眼望向头顶指示牌的视线,都因为过于恐慌,而导致瞳孔难以聚焦辨认。
方惜亭握住手机,一路狂奔。
又打电话,向陈小满解释,对自己无法陪同前往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
有关谢序宁受伤的事,在对方短暂的震惊和关心后,双方一致认为,原定的工作计划不能被打乱。
航班准时起飞,三人组变成两人组,由陈小满带领新人前往省外,继续进行嫌疑人的背景身份调查。
方惜亭安排妥当后,连滚带爬,强撑着自己两条发软的腿,到出租车上车点搭乘交通工具,前往医院。
经过于恒的告知,他了解了部分事件始末,原来是住院部内突发暴乱,一名意图不明的歹徒,拿刀劫持五岁女孩,谢序宁自然挺身而出。
结果在与歹徒搏斗的过程中,被人发了狠地猛刺两刀,伤口全在脏器聚集的腹部。
方惜亭听得两眼发黑,险晕过去,手指完全是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疯狂颤抖。
“谢副队只有一条腿能动,走路都成问题,能从歹徒手里抢下一条人命,也是不容易。”
“目前暂时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地,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应该属于预谋作案,随身携带凶器,又从七楼儿科绑走了正在做雾化的小女孩。”
方惜亭头重脚轻,下车就绊了个跟头。
于恒早在医院门口等着他来,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并详细叙述自己目前已经掌握到的情况。
“但奇怪的是,女孩很警觉,几乎当即就反抗挣扎起来,喊叫声很快吸引了周围医护人员的注意。”
“在正常情况下,犯罪行为还未实施,身后至少追来了百八十个医护和群众,试图阻拦。”
“被这样的正义之师围追堵截,不管怎么说,高低也得给歹徒制造些心理层面的压迫和威慑。”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家伙居然完全不受影响,刀子架人脖颈上,径直地就冲到骨科住院楼,踹开谢副队那间病房的门,当着他的面就要行凶杀人。”
方惜亭扬手制止于恒接下来要说的话:“等等。”
绑架儿童,被追赶到骨科住院部,又踹开那男人正在午休的病房门。
这如果是巧合,那就是连老天爷都不肯放过谢序宁。
他可是在职刑警!
别说断一条腿,就是赔一条命,也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人家亮着寒光的刀子,都比划他眼跟前了。
就算此举英勇赴义,那也是,也是,也是他应该做的。
方惜亭闭上眼,紧咬牙关。
反复告诫自己要思想正确,但心脏却控制不住的发疼颤抖。
那时提出要看先监控,确认歹徒的行踪,确实如于恒所说,巧合的让人觉得有些许刻意。
由于谢序宁病房门前长期有人看护,他要直接冲进来,有个缓冲的动静,自己都未必能得手。
但如果是手里有人质,让谢序宁放弃抵抗,自愿把自己的刀,放在他的脖子上。
这样即便后期搏斗占了下风,可仍能以近身的优势,发了狠劲儿,死命的往人肚子里捅上两刀。
事后再从12楼纵身跃下,一了百了,疑点颇多。
方惜亭路过谢序宁的病房时,看到阳台那滩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差点崩溃。
手术持续六个小时,工作中的红灯一直亮着,没有消息的消息可能还是最好的消息。
方惜亭原先焦急等待,到后来熬不住,也学着其他病人家属那样。
无力,但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模样,跪到手术室门外那道祈祷墙边,双手合十,不停祷告。
为了心爱之人屈下膝盖之前,方惜亭还特地问过,祈祷需要注意什么?
另一病人家属红着眼睛回答他:“诚心即可。”
于是方惜亭特别诚心的祷告,只要谢序宁能活,他哪怕少活十年,二十年,哪怕三十年,都没关系。
于恒陪在旁边劝也劝不动,方惜亭的衣衫早就被汗水全部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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