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黎明之后》70-80(第20/23页)
“是我之前在教室里帮你出头,在游乐场陪你坐旋转木马,跨年夜看云京六年难遇一次的初雪,爬山等流星,还是更早之前?”
马之孝的事情,若不是牵连家里,他压根儿不会上心。
现下提起小时候的事,自己倒是忽然在意起来,方惜亭明面上嫌弃他那么多年,实际掩藏在厌烦情绪下的真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才决定无条件向他敞开。
方惜亭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问起,倒也是一头雾水。
他对谢序宁的心思,不知何起,但好像从有意识开始,那家伙就是非比寻常的存在。
男人看他说不出,认真请求道:“你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
方惜亭不乐意被他追问,瞥过眼去:“很重要是多重要?能比我们现在扳倒马之孝的事情还重要吗?”
谢序宁笑起来:“那都不是一回事。”
他说:“再者之前,我不知道马之孝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疏忽了,才让他钻的空子。”
“现在大家都有准备,再掰起手腕儿,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
方惜亭看着他:“其实你朋友说得对,大家都是干干净净的,不怕被查。”
“但这回对方先手,即便是诬告,按住你父母,也算是掐住我们一门命脉。”
“现在谢叔和许姨的案子,局里为了避嫌,肯定不会允许我们插手。”
“有许老师和蒋闻舟坐阵办案,倒不用担心马之孝背后使些什么手段。”
“但总归事情能越快解决越好,我们两个也不能懈怠,得打起精神来。”
方惜亭果断起身,带着谢序宁一起,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叠厚重的卷宗资料。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心里压着那么大一座山,头顶还悬挂利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
与其虚度光阴,倒不如抓紧这失眠的时间,多看几条线索。
他们能趁这机会找到的疑点越多,翻盘的几率也就越大。
“这几份资料,是根据谢叔叔和我爸,当年查案记录下来的手稿,还有公安局的备案信息,我全部重新做了整理。”
“其中有关马之孝的口供,我和顾老师之前也讨论过,虽然没办法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一个六岁的小孩。”
“但这个人不干净的事实,板上钉钉。”
谢序宁接过方惜亭重新整理过后的案情资料,认真翻看两页。
发现他把现场信息和目击人证口供不符的地方,都特地拿红笔做了标注。
“其中无论真假,我们都先暂时忽略,马之孝提供的所有信息,只从现场来分析。”
“首先,马家门窗完好,没有被外力破坏的痕迹,但主卧窗台的围栏被人用利器剪断。”
“栏杆没有指纹,但被人暴力掰开,留下一条可供成人通行的出入口,做出翻窗入室的假象,但窗台也没有留下脚印。”
“如果说凶手,他准备充足,在作案前后都有认真清理过现场痕迹,这种行为能说得通,但在时间点上,还留有很大的疑问。”
“根据家中财物遗留,以及凌乱程度的判断,早年间,我们父辈就已经排除过一次入室抢劫,激情杀人的可能性。”
“因为掰剪栏杆的动静,不可能在夜深人静里,掩人耳目的完成。”
“尤其当事人如果正在睡梦中,遇到匪徒入室作案,大概率第一根栏杆还没剪断,马家众人就已经被他吵醒。”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这个人为打通的入口,可能是凶手提前踩点,趁马家人外出时,偷偷潜入制造。”
“但这点猜想,在后期排查过程中,由种种线索佐证,也被移除调查范围内。”
“首先是当年,马家人养狗,根据周围邻居口供,他们家那条狼狗非常谨慎,日常看家,有人路过,都会狂吠不止。”
“并且在那段时间里,马之孝的继母,没有固定工作,平常都在家门附近的菜园子里打转。”
“如果猜想成立,匪徒入室前,要避开凶狠的看门狗,还要保证自己不被随时可能回家的女主人发现。”
“而就算他能同时满足,以上两个条件。”
“卧室栏杆被人恶意剪断破坏,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当事人夜里回家,进进出出,就都那么刚好的瞎了眼,没一个人能看见?”
“且,如果凶手细心至此,在作案前,他不可能没了解到,在小镇里,马家的经济实力,根本排不上号。”
“就算真要抢,他不挑那些楼房加盖到三层,院子里停着小轿车,出门穿金戴银的富贵人家。”
“却偏偏盯上这个恶贯满盈,负债累累,兜里连仨瓜俩枣都拿不出来的困难家庭?”
“综合以上,这么多不合理的内容。”
“一个两个还算巧合,但三个四个……就绝对不是穷凶极恶到,连翻窗都知道擦掉脚印的凶手,会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这几条线索,都是凶手刻意制造的伪装。”
“目地就是为了迷惑警方,掩盖自己熟人作案的事实,借此洗刷自身嫌疑。”
“排除入室抢劫,进入熟人作案的范畴。”
“根据社会关系排查,主要又分为情杀和仇杀两个大列。”
“其中马之孝的父亲,好赌滥赌,在外口碑极差,提到他的骂声居多。”
“男人虽爱打牌,嗜赌如命,但牌品极差,欠债不还,出千耍赖,村子里了解他为人的邻居,几乎都不和他来往。”
“同时也包括马之孝的继母,虽然相貌平平,但性格狡猾奸诈,私生活混乱。”
“她在第一段婚姻里,就是因为对待感情不忠,从而导致前夫强硬要求离婚,带着孩子被人扫地出门。”
“在嫁给马之孝的父亲后,男方因为躲债,常年不在家中。”
“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小孩,不甘寂寞,又勾搭上了镇子里豆腐磨坊的男老板。”
这事情甚至不用费心调查,在八卦流传极快的街头巷尾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甚至还有听说,马之孝父亲在得知妻子不忠,与旁人往来后,不仅不生气,反而持刀上门,向人讨要精神损失费。
或趁夜深人静之际,又将人家的原配堵在偏僻处,要求公平交易,自己也得把这便宜给占回来,闹得对方几度寻死,鸡飞狗跳。
方惜亭按照当年的调查进度,逐一翻开纸页,同谢序宁确认:“当年的调查,已经锁定了三名嫌疑人,但又因为种种原因,没能确凿指控”
“其中豆腐磨坊的男老板是一位。”
“还有与马父有赌资纠纷的矿场员工,以及在案发前两日,马之孝父亲前往村口饭店用餐,因琐碎小事而与饭店大厨黄某产生了激烈的纠纷,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
“这三人都有少量的作案动机,但均不明确,具体情况可能还得等明天安排时间,重走现场。”
方惜亭条理清晰,看得出是费了心的。
谢序宁不敢想这几天,他要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才能抵抗那样大的外界压力,还来做这些琐碎的事。
男人拉过书桌前的座椅,抱着方惜亭一起坐下来,额头贴蹭他的颈间:“这场较量,我们不可能会输的。”
方惜亭笑着摸摸他的头:“你有这个自信就好,对了,我还听说,马之孝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