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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黎明之后》70-80(第7/23页)
抱住腿弯,直接将他高高举起,像是庆祝。
方惜亭两手撑住对方肩膀,愣了半晌,才认出那是谢序宁。
“你……”猫儿惊喜不足半秒,想起他的伤:“快放我下来。”
谢序宁不肯松手,两眼亮晶晶地仰头将他望着:“伤口没事,我有分寸。”
“不愧是我老婆,办案能力超群,今天的结案惊喜本来该在车里,我气球还没吹好呢,于恒就发消息说你突然出门了。”
“这么着急往下跑,是赶着去见谁?”
方惜亭脸色变了变,他没打算要瞒着谢序宁些什么。
只是前段时间男人受伤,住院静养,自己不想让他分心。
这时事情既然被提起来,方惜亭转头,目光落到约十米处的马之孝车前。
清晰透亮的挡风玻璃,露出男人坐在主驾驶位,隐忍嫉妒的脸。
他两手抓紧方向盘,露出来的半截小臂,青筋凸起,副驾驶还放着一束,自己精心挑选的罗斯德玫瑰。
方惜亭刚刚下楼,马之孝不知道有多高兴,他扯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迎接,谁知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举着花跑过来,扬手抱住方惜亭,又在原地旋了好几个圈儿。
这样甜蜜温馨的场景,本该属于自己,马之孝脑海里的幸福幻象,被人打破。
好像谢序宁不出现,方惜亭就会坐到他的副驾,再收下他的花。
不远处两人亲亲热热,方惜亭见到他和见到谢序宁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马之孝恨得咬牙。
方惜亭和男人说完话,对方的视线明显也望了过来。
谢序宁弯腰放下怀里的人,只让他把花抱好,随后与人十指紧扣,迈腿就朝黑色大G的方向走来。
马之孝突如其来地紧张了下。
很快,他的车窗被人敲响,自己缓缓打开后,谢序宁审视的目光落了进来。
大抵是做过刑警,又有高位者的凌厉,从气势上就压人一头。
马之孝下意识的掌心出汗,不敢与他对视,正觉兵荒马乱之际,忽闻男人嗓音沉沉地提问一句。
“这花不错,给谁买的?”
他准备的罗斯德玫瑰,浓郁鲜艳,从自己的视角里,那是最适合也最衬托方惜亭颜色的花。
可这时却不敢开口,尤其目光斜斜扫过那两人紧牵在一起的手。
和谢序宁在一起的方惜亭,磁场完全变化。
他低垂着眼,手里抱着花,后退半步,任由那男人主持大局,没了此前在外,忍无可忍对自己动手时,那张牙舞爪的模样。
马之孝冷汗直冒:“给女朋友准备的。”
谢序宁上前一步,手掌按在他窗沿边:“那你不陪女朋友,来公安局做什么?”
马之孝:“听、听说亭亭破了案,我特地赶来恭喜他的。”
谢序宁:“怎么进来的?”
马之孝:“前段时间,我往市里捐了一笔公益款项,其中有一笔钱,是到公安局了。”
男人真假混杂,交代了部分事实,又直觉谢序宁起了疑心。
于是伸手想开车门,赔着笑脸打算下去解释:“谢哥,别误会。”
“前段时间听说你受了伤,想去医院看望的,结果正好赶上你转院,没见着。”
“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伤口恢复的还好吗?”
对方是谢序宁,云京市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站在车外,而自己却坐在车里,这实在太不礼貌。
马之孝赔着笑脸儿,刚把车门推开一条细缝,就被对端涌来的一股强力,给重新再锁回车身之中。
谢序宁不让他下来。
“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
“我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
“看在小时候的情分,我不想跟你计较,你也最好给我消停点。”
“盘算别的东西就算了,打方惜亭的主意,心里好生掂量着,这后果,你担不担得起?”
男人警告完,背脊直起来,居高临下地使唤他道:“滚吧。”
谢序宁点了烟,手上戴的是百达翡丽,从唇角边吐出来的白圈,缠绕在他眉眼四周,氛围显得朦胧。
这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他们这些披着人皮,实际却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完全不一样。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世家子,富二代,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他想要什么,只需招招手,就能轻易得到。
而自己的养父母,虽有些资产,也对自己恩重如山,但人心隔肚皮。
平日里,哪怕皱皱眉头,自己都得小心思考,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或做错了什么事。
他和谢序宁的区别,是真太子和假太子。
是在相同情况里,若遇险境,谢许两家必定拼尽全力,都要救下谢序宁。
可自己却……
马之孝不敢赌,甚至想都不敢想。
他总觉得哪怕有丝毫风吹草动,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再被人舍弃。
那时短暂失控,深陷心魔旋涡之中。
努力挣扎,冒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才找回理智。
在面对谢序宁时,马之孝心头愤恨,又总是下意识地畏缩:“好,好。”
男人失魂落魄地:“我这就走,这就走。”
第74章 刑侦:黎明之后
马之孝驱车驶离, 竟没纠缠。
方惜亭抬眼,视线越过谢序宁的肩膀,吃惊望去:“他就这么走了?”
明明之前那样阴魂不散, 无论拉黑多少个号码, 也要换着法子疯狂骚扰。
口口声声说讨厌谢序宁,和自己的关系更好, 结果在相处过程中, 动辄威胁恐吓,喊打喊骂。
这福气倒是谁爱要谁要。
方惜亭不太理解地:“他好像很怕你。”
但敢借刀杀人、孤注一掷、拿命来博的家伙……应该不会如此轻易退步。
谢序宁眉尾微挑,指尖把弄着打火机:“我查过他,这小子这趟回来, 动机不纯,”
方惜亭靠近些问:“这话怎么说?”
谢序宁转身:“当年马家出事, 案件悬而未破,排查过程中我爸接任调令, 不得不移交工作。”
“转眼18年,前段时间, 我又特地联系了案件负责人, 对方明确告知,在目前, 各项刑侦技术不断精进的当下,许多积压已久陈年旧案,都陆续得以告破。”
“但偏偏马家的案子,证据不足, 毫无线索。”
“于是我拜托分局师兄, 把当年的案件资料传来一份。”
“根据部分细节显示,现场的确还有诸多疑点。”
“比如依照马之孝的口述, 他是被父母反锁在阳台外体罚,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实际在后期的调查资料里,却并没有发现门锁四周,留有任何指纹痕迹。”
“从刑侦角度来讲,结合目击人证的口供,这条证据链是非常不合逻辑的。”
“既然父母有过反锁行为,那么锁扣上,就必然会留有指纹。”
“而没留下的理由,除了没碰,就只剩当事人拧过反锁扣后,又立即拿毛巾清理擦除。”
方惜亭听完,愣住:“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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