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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黎明之后》70-80(第9/23页)
可一看时间,又太晚了,像是私人做的,而自己又正好在最佳观赏区。
该不会是……
方惜亭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快跳出嗓子眼来。
他两手紧握着手机,捂在胸口,视线微往左后方瞥。
理智告诉自己绝不可能,谢序宁不是那么浪漫细心的人,可一边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就在他踌躇迟疑时,忽然,绷紧的小臂手腕让人抓住,方惜亭被用力扯回。
他本该正对上那男人深情的眼。
可没料到,对方手一挥,白纱覆面,自己眼前光景,瞬时间变得朦胧、模糊。
方惜亭霎时僵住,一动不动,只剩两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着。
他手捧着花,注意到那是一款纯蕾丝边的手绣复古头纱,轻盈精美,质感极佳,细节考究,惊为天物。
只唯独不理解的,是这价值不菲的物件,怎么突如其来地就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谢序宁趁他还懵着,身体靠过去,完全挤进他的副驾空间里。
男人伸手,像要摸脸,方惜亭下意识地躲开。
却不料对方跟变魔术似得,只张开手,便从掌心里落下一条亮光闪闪的铂金项链。
链尾还系着卡地亚的LOVE对戒。
方惜亭眼睛睁大了些:“这,这是……”
谢序宁轻声提醒:“正求婚呢,专心点。”
那轻描淡写、但却意义深重的两个字,脱口而出,正中靶心。
方惜亭呼吸猛窒,心脏骤停,一时间喘不上气。
仓皇之余,他甚至感激起了这抹白头纱。
能让自己在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博弈中,多少藏起几分,那铺天盖地的紧张与无措。
“还在发呆?”
“问你话呢,要不要嫁?”
方惜亭视线乱跑,顾左右而言他:“求、求婚,你坐着求?”
谢序宁没想过还能有这么刁钻的角度,男人猛低下头,看到自己端正摆放在主驾驶位的大长腿,一时失笑:“我这,空间施展不开,实在跪不下来。”
“跨江大桥贸然下车,也有安全隐患。”
“要不你看这样,今晚回家,我慢慢给你跪。”
男人靠过来,唇面贴在他耳朵上。
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蹭得人耳廓痒痒麻麻的。
“再说我不经常给你跪着?还计较这个呢。”
方惜亭讨厌地打他下,又努力抵抗对方不断逼近的身体。
他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退无可退,所幸是车窗开着,还有夜里的凉风能灌进来。
不然自己可能真要在没有水的车内溺毙。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在家里跪过?”
他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
再说谢序宁是什么人?他能那么听话?放下男性尊严,说跪就跪?
方惜亭不服气地反驳,谁料男人不规矩,手指撩开些他的头纱,视线望进来:“吃干抹净,不想承认了?”
狗东西厚颜无耻,强行帮他恢复记忆:“往常你我亲热,我在上边时,难道不是回回都给你跪着的?”
方惜亭短暂失控,满脑子都是和那男人搅合在一起的画面,脸热得像能马上烧起来,心跳也快到像要爆炸。
谢序宁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越靠越近:“只要你愿意,我以后回家,每天都在床上,端端正正,给你跪好。”
“你要不要嫁?”
“嗯?要不要嫁?”
方惜亭被他缠得没法子:“要怎么嫁?”
他们是同性,国内婚姻法不承认,大部分人无法接受,双方长辈也都还不知情。
纵使当下恋爱甜蜜,可放眼望去,关关难过,还没走到顺理成章的那一步。
即便自己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可那也……
方惜亭丧气的念头还没说出口,谢序宁就紧抓着他的手:“你只需要答应,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做。”
“你说的容易。”方惜亭扯回自己的手。
“窗户纸要真捅破了,双方父母不同意,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怎么会不同意?”谢序宁心态好得很。
“我爸妈肯定不会反对的,你爸妈要是反对,那我就,我就……”
方惜亭斜眼瞥他:“你想怎么样?”
谢序宁笑起来:“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又敢怎么样?”
“他们是你亲生父母,你又从小听话的很,绝不可能跟我私奔,那硬的来不了,我就只能来软的了。”
方惜亭竖起耳朵,想听听他有什么招。
结果那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弄张垫子,到你们家门口长跪不起。”
“我绝食,我以死明志。”
方惜亭无语,真被他给气笑了。
男人听见那冷哼声,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答不答应?”
“你就说答不答应?”
方惜亭冷冰冰地推开那张脸,手伸出去,爽快道:“戴上。”
他的语调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连微侧过去的半张脸,也像是无所谓,又不耐烦。
但实际隐藏在平静海面下,那微微打着颤的手指尖,才是最波涛汹涌的真实内心。
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
谢序宁见他点头,欣喜若狂:“老婆。”
男人一把抓住那双白皙的手,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哽咽半晌后,摘下链子上的那枚指环,怀着最虔诚圣洁的心,替方惜亭套在右手无名指上。
江边的风很大,蕾丝边角被吹出车窗外。
谢序宁隔着一层头纱,抓住方惜亭的下巴,狠狠吻他好几次。
在回家途中,油门更是一脚踩到底。
进房间后,连灯都没时间开。
方惜亭被人粗鲁地,一把拦腰扛起,他正挣扎两下,想起谢序宁的伤,又乖乖安静下来,被人扔在床上。
“你到底能不能……”做这种激烈运动?
他质问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抓着脚踝,再扯回来:“合理范围内的夫妻生活,有益于伤口愈合。”
“又胡说八道。”明明是自己想做。
方惜亭面对伤员,害怕造成二次伤害,不敢打不敢踹,硬生生被他折腾到大半夜。
至翌日早,两人被电话铃声吵醒。
可谢序宁病假,他又调休,按道理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
方惜亭迷迷糊糊地,察觉身旁男人动了动,又贴他耳边来:“魏队说找我有事儿,我得回趟市局。”
连续熬夜加班小半月的方惜亭,好不容易能安心休息,实在没有精力详细追问。
他只低低地“嗯”了声,男人低头吻他一遍,随后迅速下楼洗漱,房门关合声也很快响起。
到第二次自然转醒,方惜亭睁开眼,发现整间屋子还是灰蒙蒙的。
他躺在床上愣了会儿,手指摸到手机,确认时间,已经是夜里21点。
他睡了这么久吗?
等等,谢序宁还没回来?
方惜亭猛地翻身起来,由于动作太快,眼前一黑,差点又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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